第24章 充分利用我们的优势就行 不作死就无法长生
视频上是面对千夫所指却依然昂首挺胸的余扬、君天晓和任济。三人依次念著台词,好诱导系统觉得自己適合被绑定。
余扬:“道不同不相为谋。跟你们不一样,我们……”
君天晓:“就是,你们懂什么?一群跟著瞎起鬨的……
任济:“我也是这么想的!”
群友退出共享,语气带著一丝傲慢:“这位鲜哥,上面哪个是你?那个戴眼镜的呆子、还是头顶两根触角的疯子……”
“剩下那个。”余扬简单道。
“哦,原来是那个长得有点小帅的……二愣子啊。”
不怪群友如此形容余扬。就连余扬从旁观视角看自己,也觉得那种天才少年被当成废柴逐出师门的傲然与洒脱,自己发挥得有点过了头。
“也对,听声音好像確实是他。”
“原来柏恆没忽悠我们啊。”
“可是,即使已经证明了是你,那又有什么用呢?”
又有人提出了新的质疑。並引起了一小片喃喃的赞同声音。
“你现在已经不是异管部的考生了,和我们一样都是市井小民,无权无势的。就这你也想掰倒双迁门那些大人物?你准备怎么做?”
余扬慢条斯理地回答:
“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充分利用我们的两个优势就行:第一,我们人多。第二,我们是真正的穿越者。”
线上会议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不过,和柏恆那种为即將而来的计划高兴不同,他们单纯就是对余扬天真想法的嘲讽。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多么新奇的理论呢。原来就这啊?”
“是不是备考异管部太久,背书背傻了?”
“我们是穿越者又怎么了?管控双迁门的权力又不在我们手上,被双迁门指定的人才算是『真正的穿越者』!我们……呵,在他们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该不会以为人多就是优势吧?拜前辈们所赐,不少地球制度都被引入人界了。现在治安部不会允许民眾大规模聚集的,我们连稍微大一点的集会都申请不了!”
“大家都散了吧!看来我们的鲜哥从异管部离开后就只会譁眾取宠而已了。”
“浪费我时间。我晚饭还没吃呢……”
柏恆立刻板下脸来,语气也变得嚇人:
“现在退出的人,你们会后悔的!我听过老余——也就是『鲜』的计划,確实是可行的。而且……你们肯定也会感兴趣的!”
他吼了这么一嗓子,会议人数下降的频率確实在明显减缓了。
“哦?”之前那位群友发出表示不相信的声音,“那我来问问他吧,希望他的计划也能让我產生兴趣——鲜哥,你在听吗?”
余扬敷衍地哼了声:“嗯呢。”
“那好。你说的这两个优势,你刚刚也听別人质疑过了:人一扎堆,治安部就会镇压。而真正的穿越者身份远比不上双迁门钦定的来得权威。我倒是很好奇,你要怎么利用这两个优势?你整个计划的核心是什么?”
“核心也是两点。製造舆论,以及把事情捅到更高的地方……”
不等余扬说完,对面的声音却又打断了他。
“哼……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们要面对的是多么庞大的东西。要是舆论和上诉有用,我们还用折腾到现在?”
那位群友的反问得到了一声声感同身受的附和:
“就是啊!不管我们在网上发布希么、揭穿什么,只要是对双迁门或其他机构不利的事情,立刻就会被抹除掉。人家网络治安官全天候24小时坚守岗位跟你开玩笑的?”
“要是发的消息太严重,还会被敲门。嚇死个人了……”
“去找更高的机构反映情况也没用。不是反映前要排老长的队,就是受理后回復遥遥无期。他们一个『回去等通知吧』,你就等一辈子去吧你!”
“而且中间还会各种阻挠。要么就是手续哪里哪里有问题,说的什么你都听不懂,都不知道怎么修改。要么就是说他们不是负责办理这个业务的,让你去別的地方反映,找了一家又一家都还是不行……一句话:千方百计阻挠著咱们办正事。”
“往上还有没有地球老乡可以找?肯定是有的。但咱们连人家的面都没法见著!倒不是老乡不讲情义躲著我们,实在是中间要经过的关卡太严了!”
“对啊!老说什么不合规定、流程错误、打扰人家安排什么的……呸!不就是怕我们和大佬里的老乡一接头就会让他们倒霉吗?”
提出质疑的群友最后总结道:
“你看,你想到的每一步,我们之前都想过。但凡这些办法能有点用,也不至於一点用都没有……每个被现实敲打过的人,都会放弃掉心里美好的幻想。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余扬刚刚一直认真听著线上会议眾人的倾诉。现在的情形和他事先预估的八九不离十:
“我明白了……你们其实都陷入了一个误区。既然你们用普通的舆论无效,为什么不散播一般人看不懂的消息当成『广播』呢?
“你们想跟能做主的大人物反映情况做不到,为什么不用这样的广播跟他们『远程报信』呢?
“你们是真正的穿越者,能帮你们主持公道的大人物也是真正的穿越者。你们都能看懂这道广播中的『密文』……而治安部和冒牌货都是人界土著,他们看不懂,又怎么会出手阻止『密文』的扩散呢?
“能理解並製作『密文』,需要真正的穿越者。而让密文广为流传,则需要一大群人——而且是不必聚集在一起的一大群人。
“这,就是我们所拥有的两大优势!”
此话一出,线上会议瞬间安静了不少。
笑声和质疑神都彻底消失了。就好像“全员禁言”被谁触发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刚刚一直在质疑的那位群友才重新开麦。这回,他的声音里没有了轻视,只剩下了严肃的专註:
“鲜哥,斗胆问一句。你说的『密文』……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