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遇袭(求月票) 这届死刑犯的遗产过于离谱
第190章 遇袭(求月票)
高桓。
自从父亲將家中余財赌尽后,病死家中,独留他一人,守著家徒四壁的房子。
这一夜。
他拖著疲惫的身躯返回家中,灶房內已无余粮,布庄又剋扣了这个月的月钱高桓只好喝了两口水,却发现没了力气回到土炕上,索性蜷缩在冰冷的柴火中,不知不觉间,意识逐渐模糊。
他似乎是睡著了。
不知何时。
耳边传来轻微的刮擦声,像是老鼠在啃木头,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瀰漫开来。
高桓勉强睁开眼。
昏暗的月光透过破窗,照在冰冷的灶台上,惨白惨白的。
“饿————好饿啊————”
一个沙哑的呻吟声从灶膛深处传来。
紧接著,一只枯瘦、乾瘪的手臂猛地从灶洞里伸了出来!
那手臂细长得不成比例,指甲尖锐弯曲,疯狂地抓挠著灶台边缘,刮下道道黑痕。
“啊!”
高桓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灶膛口黑漆漆的洞里,陡然间亮起了两簇火苗,仿佛一个人的两只眼睛。
“鬼!”
“鬼啊!”
高桓转身欲逃。
枯手的五指张开如爪,带著一股腥风和刺骨的阴寒,闪电般抓向他!
突然。
一柄长约三尺的木剑,剑身焦黑,布满天然的雷击纹理————划破浓重的阴寒,精准无比地斩断枯手!
“啊!”
悽厉的惨叫声,仿佛在脑海中骤然响起。
高桓当场晕倒过去。
“嗖。”
一道冰冷的寒气一闪而逝,逃出灶房。
未曾想。
“咻。”
“咻。”
两道七玄箭劲精准地射中那两簇火苗。
“啊!”
更加悽厉的惨叫声响起。
还没有等这只邪祟反应过来,啪”的一声,黑色长鞭狠狠一甩,精准地缠绕在那两簇火苗之上。
“囚!”
邢鳶那双大长腿猛地踏前,手腕一抖,长鞭带著那两簇火苗,撞入一旁早已经展开的血煞旗上。
下一瞬。
血煞旗上微微一震,浓重的血煞之气溢散而出,將那两簇火苗笼罩,吸入”旗帜当中。
说时迟那时快。
转瞬间,那两簇火苗便是消失不见。
血煞旗隨之收敛,捲起。
由一旁的杨一鸣负责持旗。
“饿死鬼。”
嗅著空气中瀰漫著的陈年饭、腐烂菜叶和某种內臟腐败的浓烈酸臭味道,莫三儿皱了皱眉,道:“他娘的,不劫富济贫。”
“反倒是欺负快要饿死的老百姓。”
“欺软怕硬的软蛋。”
“活该被抓!”
周围,一眾血煞卫面面相覷,无一人出声。
主要是————
之前他们对付邪祟,那都是费大量时间锁定邪祟位置、严阵以待、打斗持久、伤亡惨重地逃离。
眼下,这就完事了?
还活捉了饿死鬼?
这让他们有些难以置信,一时间没能適应和接受。
事实上。
即便是杨一鸣和邢鳶,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可。
他们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莫三儿的雷击桃木剑、打鬼鞭和蕴含极强血气的七玄箭劲,都会对邪祟造成极大的伤害,配合著血煞旗,囚住饿死鬼,再正常不过了。
当然,还有一个关键点:莫三儿能够感应到邪祟的位置!
否则,他们也不可能刚离开血渊司没半个时辰,就抓住了一只邪祟!
这是何等效率?!
要知道,莫三几还有七星镇魂灯没用呢!
“厉害。”
邢鳶出声说道。
有莫三儿这样的驱邪高手”在,平日里让他们感觉头疼无比、伤亡惨重的邪祟,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嘖嘖。”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
莫三儿笑了笑,目光投向其它人,道:“大傢伙辛苦一些,再抓七八个邪祟,今晚就收工。”
“到时候,我请大家去百味居,隨意吃隨意喝!”
“队长威武!”
“谢队长!”
机灵一点的血煞卫第一时间出声,其它血煞卫也纷纷开口。
“继续!”
莫三儿从怀中掏出一块肉饼,扔到高桓面前,隨即转身离去。
杨一鸣等二十余人浩浩荡荡地跟上。
为了保证九队的工作能够正常进行,杨一鸣和邢鳶商议后,將九队分为三拨,一拨负责白天的日常事务。
一拨跟著莫三儿,在夜晚驱邪、抓祟!
另一拨休息。
三拨轮换。
很合理。
一条破旧骯脏的巷子。
一位窈窕女子正扶著一位醉醺醺的男子向前走。
女子满脸都是厚厚的胭脂,月光下宛如戴了一张面具,似人非人。
隱隱间可以看出,她就是刘怜儿。
莫三儿之前的相好。
她,原本混得很不错,攒了一些银子,本来是想要让莫三儿钱赎她的,后来莫三儿没有赎她。
她又钓上了另外一人,添了些银子,终於离开了勾栏。
可。
未曾想那人是个烂赌鬼,每天对她又打又骂,这日子过得还不如在勾栏。
更关键的是,那烂赌鬼没钱了,竟然逼著她重操旧业。
眼下。
就是如此。
只是,原本熟悉的巷子,突然在某一刻让她觉得有些陌生,仿佛整个巷子都蒙了一层纱。
脚踝处似乎被一根细线缠绕,寒气嗖嗖嗖”的钻入骨头缝里,让她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刘怜儿只觉得浑身僵硬,低头望了一眼,瞥见脚踝处缠绕的黑色丝线————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满脸的惊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牙关打颤。
醉酒男子不耐烦地转头望向刘怜儿,拍了拍她的脸,道:“搞什么?不想搞,老子这就走。”
说著,他作势欲走。
突然。
一股冰寒刺骨的阴风扑面。
巷子尽头,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一道扭曲曼妙的身影若隱若现。
“相公~”
滑腻阴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醉酒男子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一把推开刘怜儿,露出色眯眯的神情,一步步走向那扭曲曼妙的身影。
一步。
两步。
刘怜儿浑身发抖,死死地捂著嘴巴,却不敢提醒半句。
待醉酒男子来到扭曲曼妙的身影前时,浑身血液突然冻结,酒意全无,他瞪大了眼珠子,张嘴求救,却发现喉咙仿佛被掐住了一般。
发不出任何声音。
扭曲曼妙的身影突然射出无数黑色丝线,刺入男子的身体各处。
噗噗噗”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
男子那健硕的身体被那鬼爪疯狂吞噬。
几息功夫。
男子便是被抽乾了。
——
变成一具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的乾尸,软软倒下。
扭曲身影似乎更清晰了一分,周围的阴气也更浓郁了一分,她望向了刘怜儿。
“不————不————不要杀我————”
刘怜儿嚇疯了。
她蜷缩在墙角,说话都不利索。
扭曲身影越走越近。
突然。
“缠人丝,丝绕足,寒入骨”。”
“嘖嘖。”
“你的成长速度是真的快。”
一道声音响起。
紧接著,比扭曲身影更魁梧和庞大的人一步踏入巷子。
正是莫三儿!
扭曲身影显然是嗅到了危险,转身欲逃,啪”的一声,打鬼鞭狠狠抽来,缠绕在扭曲身影周身。
“啊!”
扭曲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
邢鳶眉头一皱,寻不到对方踪跡。
“这边!”
莫三儿手腕一抖,雷击桃木剑悍然斩出。
“啊!”
扭曲身影竟是被直接一斩为二,奔著另一个方向躥去,悍然撞在了守株待兔的杨一鸣等人张开的血煞旗上。
熟悉的一幕出现。
扭曲身影被吸”入血煞旗內。
“赶紧回家。”
莫三儿扫了一眼墙角,抱著头,瑟瑟发抖的刘怜儿,嘱咐了一句,转身离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认出她来。
“打鬼鞭和雷击桃木剑各自来一下,什么邪祟能扛得住啊!”
“是啊!这战斗结束得真快!”
“主要还是队长能感应到邪祟的位置,那雷击桃木剑就是给咱们,咱们也伤不到邪祟啊!”
一眾血煞卫万万没想到,他们这些自詡实力不弱之人,全都沦为了加油助威的角色,轻鬆得让大家很是不適应。
望著莫三儿离去的背影,刘怜儿抬起了头,嘴唇紧咬,双眼之中闪烁著复杂的神色,其中就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