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女侠,睡品即人品。 公子请施针
“还是你武威堂首座的位置?”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胡叔似乎数十年前就已经听腻了武卫城的这套说辞,转身就要离开,姜云舟也只得跟上。
一旁的武卫城补充道:“小姜大人,今日解毒之事多谢,我会上疏为你请功,但有一事我要提醒:易儿绝对不可能充当二皇子的细作。”
姜云舟学著武卫城对胡叔说话的语气回復道:“你徒弟是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係?我只是找到证据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5
”
没有去在意武卫城的神情,估计不太好看,姜云舟跳下房顶隨胡叔而去。
之前还拼命阻拦,此时半坐在地上的一眾武威堂弟子看见姜云舟下来也都尷尬的不敢直视。
姜云舟倒是没忘再补一刀:“感谢诸位今日的热情招待了,大家放心,下次你们就是被毒死我也绝不来了,自求多福,告辞。”
说完快步追上胡叔,路过空旷的校场,姜云舟才小声道:“没想到啊胡叔,藏的够深啊,您居然是武卫城的师兄。”
“都说了我和他没关係了。”
“话说你们说的二十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胡叔回头瞥了姜云舟一眼,轻嘆口气道:“你刚刚也听到了,你胡叔我磨炼杀意入武道,所以曾经隨军前往北境杀敌守护边疆””
姜云舟回忆著脑中关於二十年前的信息。
“二十年前的北境?打你们的是北戎国的北军神萧龙政?”
胡叔记得自己应该是没有给姜云舟讲过萧龙政的事情。
“你居然知道?不错,就是他,不得不说,这傢伙简直是陆地神仙,若是单挑,恐怕天下间都没有对手,排兵布阵同样厉害。
但当时我们镇守北境的大梁镇魂军同样不是吃素的,一次又一次粉碎北戎的进攻,当时镇魂军的大將军......虽然年轻,但早早就已经继承了上一代镇国七星中的破军”称號。
只要有他在,北军神萧龙政根本不可能攻入大梁一步。我当时担任副將,因为受伤被安排回来押运次粮草药材休息两天。
但也就是在上阳城等待装运的那天,我却突然梦到大將军让我马上派兵救援,本来我也怀疑只是噩梦,可我醒来手中却攥著一张血写在布料上的“急援”二字。
知道这肯定是万般无奈才用了某种密术求援,我马上上报朝廷请求救援,然而当时的皇帝、太子、勤王都以求救方式有怪异为由拒绝了马上支援的请求。
只是同意调集两州之兵前往支援,我当时去求武卫城,希望他可以带领一支中三品的小队隨我先去救援,至少把大將军救出来再加上两州之兵就还有机会,这样既不会违逆旨意又可以及时救人。
然而他拒绝了,还是今天的这套说辞,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孤身前往北境,可等我赶到的时候,镇魂军已经......全军覆没了。
后来就是你们知道的了,就是那个南武仙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孤身入北戎,打个赌一战让北戎退军的故事了。
从北境回来之后我愤而辞官,这才遇到了沈济民那老混蛋。”
姜云舟小声思索道:“二十年前,当时太子和勤王正在爭皇位,他们都不想派自己在上阳城的军力出去帮忙。武卫城当时支持他姐夫也就是如今的皇帝,肯定不会同意去救援得。”
胡叔长嘆口气道:“就是如此,朝廷只知为利贪,可怜边疆忠骨寒。云舟,你现在也算踏入官场,小心些才是。”
二人说著已经出了武威堂。
大理寺和京兆府的人也都已经赶到,只是没有姜云舟的指令没敢往里冲。
见姜云舟和胡叔毫髮无伤的走出武威堂,眾人也都一起围了过来。
要不是怕进去打乱姜云舟的部署,甄晴和杨寒露早就带人衝进去了。
此时见二人也无事的出来,也都鬆了口气。
甄晴確认姜云舟没有受伤才问道:“里面什么情况?武卫城没有难为你们吧。”
“还难为我呢,自己一半儿弟子都中毒倒地了,好在出来的及时,情况並不严重,再缓上半天应该就好了。”
一起跟来的京兆府吕天笑道:“硬闯武威堂还能毫髮无伤的出来,姜大人可真有一套,平时知道武威堂的弟子们囂张跋扈,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吃这么大瘪的。
那姜大人您看接下来我们?”
姜云舟打了一圈儿蹬来的眾人,耸肩道:“接下来没事儿了呀,凶手游蛇已经伏诛,可以结案了。”
原本如果能活捉游蛇,还能確认一下幕后黑手是不是太子,但实际上无论游蛇说是或者不是,都已经没了意义。
只是这里面有个问题:
游蛇为什么要害武威堂的人?
如果他是太子的人,应该是和武威堂一伙儿才对。
作为杀手摆脱太子失控了?亦或是太子的苦肉计?
如今一切疑问都隨著游蛇的死画上了句號。
听到姜云舟说结案了,在场眾人面面相覷。
有些人之前只是听说过姜云舟的神速破案,这次跟著见识到了,无不讚嘆敬佩。
“圣上给了五天时间,这才过去两天半吧?”
“姜大人真乃神人也。”
在眾人看来,姜云舟抬手间都是破案奇才的枯燥与乏味:“不必吹捧了,再去把游蛇所在的现场收拾收拾,確保不会留下什么隱患,毕竟这傢伙是玩儿毒的,別让他留下什么隱患。
“是!”
京兆府、大理寺和镇寧司的人分头行动,想著早点结束回去匯报,还来得及欣赏一下陈大人、董大人和镇寧使的惊嘆表情。
胡叔不凑热闹先走一步,杨寒露来到切近小声关切道:“真就这么结束了?那我回去帮你给圣上写案情匯报的摺子吧。”
姜云舟俊朗的面庞皱起眉头,带著些许成熟的吸引力:“不急,案子虽然结束了,但还是感觉有点不舒服。”
“哪种不舒服?”
姜云舟这个表情甄晴倒是有几分熟悉,询问道:“该不会是,像北镇寧司碎尸案的时候,察觉到被寒露骗了的那种感觉吧?”
“嘖,被你们抓住后,我的玩笑只怕得开一辈子。”
姜云舟摇头回忆道:“没有,只是有一个点我其实一直挺在意的,就是好像每个人都不相信司马易是二皇子收买的奸细。”
“確实如此,但铁证如山啊。”
姜云舟想了想上马道:“走,去红袖阁找月瑶。”
甄睛上马,伴著美好的晃动不解道:“找她干什么?”
“看一个男人真面目的两个时间:酒醉后和完事后,睡品即是人品。”
“你这都什么烂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