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关我啥事? 明朝好大侄
殿內一时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
蹇义满眼探究,似在提醒的说:“皇孙殿下可知做不到的后果?”
“汝还年幼,实话实说可以减轻处罚。”
他不信,肉食能保存三月还可以接受。
可这麵食想保存三月又方便携带就不易了。
然而不止如此,註解里居然还写著期限可以延长,甚至达到一年。
一次远征也用不了一年时间,哪怕储存不当也足够用了。
特別是方便携带,这要省多少钱?反过来说,此子就是在帮国家赚钱。
他们都知道皇帝想藉机处置一批建文余孽,这孩子拿出来的东西。
可不止能保命那么简单。
利国利民,哪个不长眼的御史再敢弹劾,都不用皇帝动手。
他们就敢下手打死那个嘴欠不知好歹的傢伙。
哪成想先接话的居然是沈敬,他拿著草纸仿佛沉浸其中下意识开口。
“可行,非常可行,厉害啊!”
他擅长算数和技艺,抓著头髮皱眉说道:“可是…这关键点缺失好多。”
这让他心痒难耐,忍不住抬头看向朱瞻垕,眼神逐渐变得热切。
余光瞥见朱棣深邃的目光,才猛地惊醒自己身在何处。
嚇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音都带著颤:“臣……臣只是见猎心喜,沉迷技艺。”
“御前失仪,死罪!求陛下开恩!”
朱棣面色平静,过了三秒才摆手:“无妨,朕理解。”
“沈爱卿的钻研之心值得学习,你要保持下去,大明指望诸位卿家呢。”
“快平身。”
“臣遵旨,拜谢圣恩。”沈敬脸色发白,起来时腿脚有点发软。
午门人头滚滚,连砍七天人头让他们看。
后来景清案引发的瓜蔓抄,也使得其家乡一连数个村庄的村民全数处决。
老弱妇孺一个不留啊。
这股风延续到现在都没停止。
这也难怪他害怕,低头走到一旁躲著朱瞻垕,连草纸都不看了。
朱瞻垕现在不怕,他刚才偷瞄几人表情,给他一种可笑的感觉。
那皇位就像朱棣的一个“小妾”被朱允炆霸占,朱棣抢回来以后。
谁敢帮著朱允炆惦记他小妾,那就是“情敌”,不死不休的那种。
在意的程度能达到,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触发他的敏感神经。
好不容易得到心爱的“白月光”,怕惦记又怕抢。
大殿里又静的可怕,大家心知肚明,皇帝是故作大方而已。
无人敢触霉头,也想让皇帝尷尬,有种报復的快感。
朱瞻垕要表现的和皇帝一条心,至少今日初次见面必须如此。
不能以戴罪之身刚见面就要懟人家甚至“砍”人家,那是虎碧没脑子。
面对的可是翻脸无情的永乐大帝。
起码要有足够价值才能不停搞事。
他拿起木模开口解围道:“臣愿意现场演示一遍简单製作方法。”
“请陛下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