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投名状 港综:我关祖不做悍匪,开公司
不是街头烂仔那种胡乱扑打,而是带著某种简洁高效的格斗技巧痕跡,像是受过某种非正统但极其实用的训练。
更重要的是他那份冷静,置身於这种疯狂的环境,心却像冰封的湖面。
关祖看到阿晋在躲闪间隙,甚至抬手调整了一下腕錶的位置,確保它不会影响动作。
这个细微的举动,透露出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专业习惯和对自身装备的珍视。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打手。
陆晨坐在旁边,面无表情,但关祖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微微紧绷。
这一百万赌注和手下的性命,是陆晨递上的投名状,分量不轻。
此时擂台上。
“丧鬼”的攻势开始出现重复和疲態。
吼声依旧嚇人,但脚步已经有些虚浮。
就是现在!
阿晋眼中寒光一闪,在对方一记势大力沉却略显笨拙的右摆拳落空的瞬间,他猛地矮身前突,如同鬼魅般切入“丧鬼”怀中。
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狠辣地击打在左侧肋骨下方!
“砰!”一声闷响,伴隨著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丧鬼”的嚎叫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痛苦的抽气,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阿晋没有半点迟疑,组合拳如同精密仪器般启动。
左勾拳击打下顎,让对手的脑袋猛烈后仰;
右直拳捣向肝部,引发內臟痉挛;
最后一记沉重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命中下巴。
“丧鬼”的眼神瞬间涣散,口水混著血丝从嘴角流出,像截被砍倒的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下,砸在拳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周围安静了一瞬,隨即被更大的声浪淹没。
阿晋缓缓直起身,呼吸依旧平稳。
他看了一眼台下那个鸭舌帽的方向,微微頷首,然后沉默地走下拳台,接过同伴递来的毛巾擦汗。
胜负已分,多余的情绪是累赘。
关祖看著阿晋乾净利落地解决战斗,看著他那近乎冷漠的反应,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很好。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工具:锋利、高效、没有不必要的情绪。
陆晨確实调教出了一把好刀。
他站起身,不再看台上一眼,也没兴趣理会豹哥那难看的脸色和强装的笑脸。
目的已经达到。
“豹哥,承让了。”他丟下一句冷淡的客套话,转身走向出口。
陆晨拎起装满现金的皮箱,无声地跟上。
火爆如同影子般护在他身侧。
……
阿晋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腕,骨节处传来细微的刺痛。
十八胜零负?
不过是个空有蛮力的沙包。
他弯腰,捡起之前脱下的、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即使在这种地方,他依然保持著某种近乎偏执的整洁习惯,与周围疯狂的环境格格不入。
台下,豹哥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苍蝇。
一百万港纸,对他来说不算伤筋动骨,但面子丟大了。
陆晨稳坐如山,只是朝阿晋微微頷首。
阿晋读懂那眼神里的意思:乾净利落,没丟慈云山的脸。
他沉默地走下拳台,无视了那些或敬畏或嫉妒的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
几个豹哥的马仔眼神不善地盯著他,但没人敢上前。
阿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像是在看几件碍眼的家具。
走出那扇隔绝喧囂的铁皮门,城寨夜晚污浊而真实的空气涌来。
他没有停留,按照晨哥事先的吩咐,拐进了一条堆满垃圾桶、散发著餿臭的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