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嫂嫂,且看我这刀如何? 从大明嘉靖开始修仙
夜幕来临,陆家小院却灯火通明,瀰漫著温馨的烟火气。
南屋灶房內,气氛却有些凝滯。
“三十五!三十六!”
沉重的劈砍声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不断响起。
吏部尚书吴鹏,这位在朝堂上一言九鼎的大人物,此刻正狼狈不堪。
他早已挽起了官袍袖子,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答”一声砸在厚重的枣木案板上。
他手中紧握的,正是那柄被他吹嘘了半天的“灌钢法”宝刀。
刀光森森,看起来確实不凡。
可案板上那截白腻粗壮的猪后腿骨,却像是跟他有仇似的,任凭他如何咬牙切齿,抡圆了胳膊狠狠劈下。
除了发出“咄!咄!咄!”的闷响和溅起几点可怜的火星外。
骨身上只留下几十道浅浅的白色斩痕,连个像样的缺口都没有。
“咚!”
力竭的吴鹏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烂泥般,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那把宝贝腰刀也“哐当”一声,脱手掉在一旁,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堂哥……”一直在一旁饶有兴致观看的齐玉环,终於忍不住捂嘴轻笑,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最多三五刀就能断吗?这都三十六下了,怎么还不行呀?莫不是这宝刀……中看不中用?”
吴鹏老脸一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忙摆摆手,喘著粗气辩解道:“去去去!丫头片子懂什么江湖险恶,是这骨头……这骨头实在邪门!
绝非寻常家猪之骨!依我看,定是那深山老林里成了精的野猪王,或是哪个不长眼的妖物遗落凡间的脛骨!”
他强行找了个自认为能下台阶的理由,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一旁始终沉默看戏的陆炳,眼神倒是坦然了不少。
毕竟他是真砍不断,並非故意藏拙。
“陆老弟,也给评评理。”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著如释重负,又有点惋惜:“你看,非是哥哥我刀不利,力气不够,实在是这骨头成了精,坚逾精铁。
可惜啊,天不遂人愿,骨头没断,我这柄吹毛断髮、千锤百炼的宝傢伙,嘿嘿,看来是与老弟你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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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陆炳心中轻嘆,一阵无语。
这位吴老哥,装腔作势没成功,最后还不忘拿话找补一下,顺便把自己也捎带上拉踩一下,显得他並非无能,只是对手太强,所以这把刀送不出去。
陆炳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腰间两侧的刀柄。
左腰悬著的,是隨著明太祖征战四方的“緋红斩”,出鞘则霞光万道,有焚江煮海之威。
右腰悬著的,是嘉靖帝朱厚熜亲赐、承载大明皇朝气运的“万世刀”,斩妖除魔如等閒,代表著他锦衣卫的身份权柄。
这两柄刀,任何一柄流传出去,都足以在江湖上掀起风浪。
岂会稀罕一柄凡间铁匠铺里,用所谓“灌钢法”打造出来的凡铁兵刃?
陆炳只觉得有些好笑,却也懒得点破,只是微微摇头。
旁边。
一直默默关注著这一切的少妇庄妙,见状轻抿了一下丰润的唇瓣,俏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
她本是满心欢喜,想燉锅好汤犒劳眾人,结果事与愿违。
庄妙莲步轻移,走上前来,柔声打圆场道:“罢了罢了,看来今日是没这口福了。
我还一心想著燉锅好汤,给叔叔和陆大人好好补补身子呢。
真是好事难圆,莫要强求了。
我先去炒几个小菜,这猪大骨……明日再想办法吧。”
说著便伸出那双白皙柔腻的柔夷,要去端那放著沉重猪大骨的案板。
她今日穿著一身略紧的藕荷色居家长衫,云鬢微松,几缕青丝垂落额前,更添几分慵懒风韵。
此刻弯腰之际,那成熟丰腴的腰臀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长衫布料微微绷紧,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曼妙弧线。
“等等,嫂嫂。”
陆炳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庄妙的动作一顿。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左手迅捷而轻柔地探出,五指稳稳抓住了庄妙那纤细柔腻的臂弯,一股温润坚定的力道传来,恰到好处地止住了她转身的动作。
右手则快如闪电般握住了左腰的刀柄。
緋红斩。
“嗡——!”
一声轻微却极具穿透力的刀鸣,於剎那间甦醒,清越悠长,震人耳膜。
下一刻。
原本有些昏暗,充斥著油烟味的灶房內,骤然被无尽的光华所充斥。
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赤红、金橙、流彩的光芒交织奔涌,將每一个角落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緋红斩出鞘的瞬间,赤红如血玉的刀身翻转,上面氤氳的灵气如朝霞薄雾般瀰漫开来,把灶房內的烟火气瞬间冲淡了几分。
庄妙一介未亡人少妇,何曾见过这等神兵出世的景象?
被这突如其来的煌煌神威和陆炳有力的手掌嚇了一跳。
“啊呀!”
她一声短促的轻呼,手腕一软,手中端著的沉重案板顿时倾斜。
上面那根顽固无比的猪大骨,“骨碌”一下滚落,划出一道笨拙的弧线,直直朝著地面坠去。
陆炳气定神閒跨前半步。
面对急速坠落的骨头,他持刀的手腕不著痕跡的向上一翻。
“啵——!”
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传来。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在空中正加速下坠的猪大骨,与那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红刀光接触的瞬间,便应声而断。
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滯涩。
断面光滑如镜,仿佛被天地间最精密的法则之力瞬间分割。
两截断骨还保持著下坠的势头,被陆炳早已准备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稳稳轻巧地接在手中。
整个过程,从拔刀、惊落、撩斩、接骨,再到收刀,不过呼吸之间,却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灶房內,一时间落针可闻。
只有砂锅里將沸未沸的热水,发出细微的“咕嘟”声,以及眾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齐玉环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小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破这如梦似幻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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