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置若罔闻】(明天7k求票求追求呵护~) 重生从被拐卖开始
“少爷,青夫人.....”
陈琼的不配合彻底激怒了林砚,他气极反笑。
“呵!”
“陈琼,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敢下手?”
“我最后问你一次,让我见温竹青,或者让我走。”
陈琼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她眉头紧蹙,却是迟迟无法下定主意。
林砚眼见陈琼沉默,连连冷笑几声,他环视了一圈將自己团团围住的保鏢。
他咬了咬牙。
既然是死,我寧肯自己选择一个死法。
从我八岁那年起,我已无所畏惧。
林砚高高举起手术刀,锋利的手术刀泛著寒光,同林砚决然的眼神交相辉映。
“陈琼,你踏马不是想要老子的器官吗?”
“自己去拼吧!”
林砚当即就要一手一刀直接扎入自己身体。
陈琼大惊失色。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队同样保鏢打扮的人赶了过来,为首之人是一个唐装的中年男人。
他怒目圆睁,脸被怒火充得就像是传说中的关二爷
他声音中气十足,隔著老远就爆吼出声,气势好比喝断当阳桥的张飞。
“住手!!!”
中年男人双目含火,当即发足狂奔而来,林砚分毫不退,依旧刀抵心口和肝臟。
只是那中年男人却是在飞速奔跑而来,径直一脚蹬在陈琼身上!
陈琼那两米高宛若铁塔般壮硕的身材和山南省武道冠军的实力在这男人手里竟走不过一招,陈琼当即倒飞而出,重重落在林砚附近。
“陈琼!温竹青踏马的疯了不成!”
“她竟然敢干出来谋害嫡长子的事情!这踏马和我们当初约好的根本不一样!”
“温竹青这个畜生!当年老子相信她没有干出来那等事情才答应支持她!没想到竟真的是狼子野心!”
陈琼艰难的爬起来。
“林二叔,此事和青夫人....”
陈琼还不待说完,那中年男人再次爆吼出声。
“你踏马闭嘴!二叔也是踏马你叫的!”
“滚去踏马给温竹青那个蛇蝎女人从病榻上揪起来!”
“你踏马再多嘴一句,老子直接毙了你!”
陈琼咬了咬牙,她抬头看了林砚一眼,竟真的没有再说一句话,带著人直接离开了。
林砚凝眉看著这一幕,他搞不清楚当前状况。
只是这种大家族的爭斗让他厌恶无比,他此时只想赶紧远离这个腌臢地方。
林二叔重重喘著粗气,好一会儿脸色才没那么红了。
他看向林砚。
刚刚还犹如张飞在世吼断当阳桥一般的汉子,此时面色竟流露出些许和蔼,他语气温和。
“都长这么大了,小砚。”
对方语气情真意切,林砚被他喊得一愣。
还从没有人这么喊过自己。
他没有回答,只是依旧戒备。
林二叔这时將目光看向了林砚一刀抵胸口一刀抵肝臟的动作顿时又有些红温。
“小砚!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刀放下,多危险啊!”
“踏马的温竹青,我曹踏马的,挖自己弟弟器官的事情她也能做出来。”
骂完,这汉子隨即又有些尷尬。
“咳咳,小砚,我不是骂你妈。”
林砚狐疑,虽是放下了刀,但仍旧保持著距离,手中紧紧握著刀,默默戒备著。
他张了张嘴,但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林二叔粗中有细,很快补充道。
“小砚,我是你二叔!”
“小时候我还经常抱你呢,你总是哭闹二叔鬍子扎人。”
“你真不记得了?”
林砚仔细回忆半天也没有想起对方,他根本没有八岁之前的记忆。
林砚摇了摇头。
“二叔,我不记得八岁以前的事情了。”
林二叔听闻有些失望,重重嘆了口气。
“唉,不记得也好。”
“我和温竹青本来就约好要让你安然度过余生的。”
林砚当即发问,他已经积攒了太多的疑问。
【巧舌如簧】开启。
“二叔,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二叔再次嘆了口气。
“边走边说吧,我们先去看看温竹青。”
林二叔语气唏嘘,透露著回忆。
“这一切说来话长,林家子嗣稀少,並且都会伴有一种离奇怪病,发病或早或晚,下至刚出生的婴儿上至八旬老人,但是最终都会落个无法善终的下场。”
“这种病诡异至极,五臟六腑都会衰竭致死,林家这一代主脉只有你一个孩子,为了你能够安然成长,林家向外界瞒下了你的存在,同时满世界的为你找来了温竹青这一个和你配型极度吻合的孩子。”
隨后,林二叔语气沉重。
“在你八岁那年,林家主脉不知为何,集体爆发家族遗传的病症,家主为了保留血脉,让夫人带著你和温竹青去到祖地林家村。”
“只是,路上你们遭遇一伙恐怖份子的袭击,谁也不知道温竹青一个小女孩是怎么逃出来的。但是她只带回了夫人当场身死並且你也遗失的消息,当夜,温竹青再度传出家主悲痛身亡的消息,她凭家主立下的遗嘱以养女之身继任林家。”
“一日之间,林家全是噩耗。”
“那时的林家已然有分崩离析之势,主脉死尽,养女继位,任谁都无法多想。温竹青找到了我,我问她这一切到底和她有没有关係,她说没有,我相信了她,我助她稳固林家。”
林砚始终沉默著倾听,他轻声吐道。
“后来我逃出来了,为什么不把我接回去?”
林二叔脸色难看。
“当时我的確想要接你回来的。”
“但是温竹青再次找到了我,她告诉我说,袭击你们的那群恐怖分子是林家內部的人,林家出现了叛徒。”
“当时的林家十分混乱,即便有我的支持,温竹青依旧无法服眾,所以我和温竹青达成共识与其让你直面家族的腌臢倒不如让你自由自在的过一生”
林砚笑的有些嘲讽。
“自由自在?在我刚一流露出想要离开山海市的念头,黄金基金会就立刻削减了我的费用,我一直活在监视中?”
“还有一些人,不希望我离开山海市。”
林二叔听闻有些惊讶,他那张黑脸再次有些愤怒。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林砚轻声道。
“两年前。”
林二叔有些恍然。
“两年前.....温竹青刚刚得病的那段时间...”
隨即,林二叔愤怒不已。
“温竹青竟真的如此蛇蝎心肠!”
“早年间她可是整个林家最爱护你的人!如今竟也被权利腐蚀了心智!”
“如此看来,夺权那桩事真的和温竹青脱不了干係!”
林砚对此表现得倒有些蛮不在乎。
被人带回来只是为了当血包养,任谁都不会甘心吧,倒不如说林家这个家族就是腐朽。
这时的林砚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林家主脉已经死尽,眼前的林二叔又是什么情况?
姓林,地位又如此高。
林砚不敢去赌,与其恶了对方,也好比不明不白。
“二叔,为什么你看上去在林家的地位能够和温竹青相比擬?”
林二叔粗中有细,自然明白林砚的言下之意。
他並不在乎,反倒温声道。
“二叔我和温竹青情况相似,本来在家主犯病之际,是应该取出自己的器官的,但是家主说什么也不肯。”
“打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守护好大哥留下的一切。”
“这些年,我放任温竹青对內大刀阔斧改革削减分支,对外肆意吞併,便是因为她也是大哥的孩子,无关养女,林家对温竹青视如己出。”
林砚听闻话语之后有些沉默,他心中並无波动,反倒对这个家族的厌恶更添几分。
这种根本不拿人命当回事的家族真的有必要存在吗。
真是太阳底下无新鲜事,这帮贪婪的人从未消失,只是更好的隱藏起了自己,继续压榨著世人。
林二叔看到林砚沉默,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张黑脸浮现几分劝慰之色
“小砚,別怕,二叔会为你向温竹青討个公道的。”
“我倒要看看,她还认不认你这个弟弟!”
“认不认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