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审判 吟游诗人今天也在认真写日记
彻寧夫人长嘆了一口气,“真是让我感到遗憾。”
“我想知道,我们將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眼看彻寧夫人情绪不佳,维伦连忙问道。
“根据宪章所述,沃瑞塔斯遵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原则,你们从高空落下踩死花草,那你们也將体验到花草的痛苦。”
彻寧夫人郑重地说道,“儘管你刚才说的话让我感到心情愉悦,但在这里,没有人能违背宪章法条。”
毫无疑问,体验到花草的痛苦,那就是要让维伦等人被踩踏。
不,不是简单的踩踏,而是直接踩死。
“不是,你们的法律这么原始吗?”
维伦一时有些著急,“或许我们还可以谈谈,彻寧夫人,这法律绝对有问题!”
“如果按照你们的宪章原则,那惩罚强姦犯岂不是在奖励他!”
“这並非我要考虑的问题,我只负责审判与惩罚。”
彻寧夫人不再与维伦多说,它站直身子,高高扬起脑袋,发出一段尖鸣。
这似乎是一种执法命令,眾人头顶的荆棘开始蠕动匯聚,渐渐组成总共八只脚状物体。
其中六只大小相对正常,而另外一对格外的大,很明显就是布伦达的。
“连脚的大小比例也要一样吗!”
维伦有些崩溃,这是什么逆天刑罚!
弥拉娜用力想要挣脱镣銬,布伦达也將镣銬砸的“鏗鏗”响,艾莉则低著头,周身有魔法光芒匯聚。
他们在等,在等维伦的命令。
要动手吗?怎么动手?
能打过吗?结果会不会更糟?
由荆棘组成的脚还在缓缓上移,它们甚至在追求踩踏高度的一致。
等到这些荆棘上升到足够的高度,就会骤然砸下,那时候小队四人都会被压成肉酱。
维伦脑子有点乱,他必须儘快做出决定。
“弥拉娜,用命令术!”
维伦扭头朝著弥拉娜喊道,而她也没有迟疑,伴隨魔法能量匯聚,弥拉娜向彻寧夫人下达了命令:“趴下!”
弥拉娜没有像之前那样让敌人跪下,或许她也知道有些傢伙是可以跪著唱歌的。
下一秒,彻寧夫人声音骤停,两腿一叉,一头栽到了审判桌沿上。
对於一只鸚鵡来说,或许这就是趴下的姿势。
与此同时,眾人头顶的荆棘也停止了上升。
为了避免审判官与黑袍人之间存在某种感应,在彻寧夫人被控制后,维伦施展了自己的睡眠术。
一只鸚鵡显然难以对抗来自魅魔和诗人的控制,它撅著屁股,以头抵著地面,甚至还打起了细微的呼嚕。
“现在怎么办?”
弥拉娜看向维伦。
“我想杀了它。”
艾莉毫不隱藏自己升起的杀心。
“我也想。”
弥拉娜附和了一句。
“不不不,杀了它解决不了问题。”
维伦摇了摇头,“我们得先借著它洗脱罪名。”
念及此,维伦施展【迷踪步】从柵栏中脱身,直接闪到了彻寧夫人跟前。
回想起刚才他与彻寧夫人的对话,又看到如今高高撅起的鸚鵡屁股,维伦心生一计。
“泰丝莉,醒醒,泰丝莉!”
维伦一边轻唤著,一边试图用身子去蹭泰丝莉的脑袋。
身后眾人脸上都泛起惊异之色,明明才刚把这鸚鵡控制住,为什么维伦又要將它叫醒?
“醒醒!泰丝莉。”
维伦提高了几分嗓音,呼嚕声倏然停下。
泰丝莉,也就是彻寧夫人慢慢睁开睡眼,在看清近在咫尺的维伦后,它猛地振翅站了起来。
“噢!罪人,你竟然敢对审判官动手,甚至还逃了出来!”
它看上去极为激动,在审判桌上跳来跳去,“我要对你进行重新审判,你的罪行不可饶恕!”
“嘘——不要著急,泰丝莉。”
维伦仍是保持著镇静,轻声地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你刚才叫我什么?”
泰丝莉声音不悦。
“难道不够清楚吗?”
维伦挑了挑眉,“是泰丝莉,泰丝莉女士!那是您高贵又优雅的本名,是让我为之垂涎的旋律。”
“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犯了大罪!”
泰丝莉对维伦的恭维丝毫不买帐。
“我並没有否认我的罪行。”
维伦点了点头,“但在您对我进行公正的审判前,我想坦白我刚才刚犯下的重罪。”
“什么?”
泰丝莉眸中透露著怀疑。
“我褻瀆了您纯洁无暇的身体,並试图將它据为己有。”
维伦用夸张而深情的语气说道,“请原谅我这名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竟然爱上了您的歌喉。”
“即使那是对我罪行的审判,是对我生命的终究,我的內心依旧难以自拔。”
“泰丝莉,你实在是太美了,刚才那美妙的感觉让我即使下了深渊地狱,也难以忘怀。”
闻言,小队三人脸上都是无法言喻的震惊。
而泰丝莉则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著维伦:“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您身体的感觉会告诉您答案。”
维伦微笑点头。
有时候人为了活著,清白並不那么重要。
而有时候,即使你什么都没做,只需要感情到位,对方也会对你的话深信不疑。
就像现在—
泰丝莉正疯狂地检查著它的身体。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这个疯子!”
维伦看著泰丝莉,用平和的语气缓缓开口:“如果您將以侵犯的罪名对我进行审判,请您不要忘记宪章中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原则,那对我意义重大。”
即使身有镣銬,维伦还是儘可能地单手抚胸,朝著泰丝莉微微鞠了一躬。
“当然,我猜用不了多久,审判厅甚至整个沃瑞塔斯都会知道彻寧夫人今天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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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伦转而通过【传讯术】將话送到了泰丝莉的耳畔,字字清晰的同时,这也是一种威胁。
那意味著即使泰丝莉现在想要直接杀掉维伦,维伦或许也能通过魔法將这些事传到外面人的耳朵里。
“我猜他们一定会对您表示同情,並唾骂我这风流诗人的卑鄙行径,只是不知道————”
“您深爱的丈夫该如何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