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里，按照他们的速度，五分钟后到达。”

一柱擎天扣上了猩猩装的面罩，沉著声音说：“五分钟。

暮切北道，架设阵地。把你的重力枪预热。我要你在他们进入射程的第一时间，就把那辆车给我压成铁饼。”

“收到！”

墓切北道狞笑著，也穿上猩猩装，扛起了那把z—gun重力枪。

“江浪不息，准备水牢。一旦那个21號露头，不管他是谁，先给我控住他。”

“明白。”

一柱擎天活动了一下那双巨大的机械手臂，周身上的液压枢纽孔亮起蓝光。

“既然是老前辈，那我们就给他准备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

让他知道，时代变了。”

一辆经过魔改的装甲车正在积水中狂飆。

“阿嚏！”

刘林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在诅咒我，是不是你，阿蝙。我承认刚才说你和塔利亚之间有一腿是我不对，但这都是事实，不是吗？”

车厢內，空调的暖风开得很足，驱散了雨夜的湿冷。

索菲亚正一脸专注地开著车，时不时还通过后视镜偷看刘林一眼，眼神里满是那种想要把“主人的喷嚏都收藏起来”的狂热，看得刘林都有点发毛。

而坐在他对面的蝙蝠侠，正默默地给自己缠著绷带。

——

虽然纳米机器人修復了大部分內伤，但骨折的地方还是需要固定一下。听到刘林的指控，蝙蝠侠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没那么无聊。”

“是吗？那你为什么把脸扭过去？”

刘林指了指蝙蝠侠那明显的侧脸动作，“而且刚才阿福在通讯频道里可是笑得很开心。他说庄园里已经准备好了婴儿房的设计图纸，隨时准备给你当保姆。”

蝙蝠侠头也不回地说：“那是阿福的恶趣味。而且我说过，那是意外。”

“行行行，意外，意外。”

刘林敷衍地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包从地球3带回来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刚想点火，就被索菲亚眼疾手快地递过来一个纯金的打火机。

“主人，给。”

“嗯，乖。”

刘林拍了拍她的手，点燃香菸，深吸一口，愜意地靠在座椅上，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一片的街道。

这里是通往海港大厦的必经之路，原本应该是工业区最繁华的地段，隨著全城电源被切断，现在却像是一座死城。

蝙蝠侠系好最后的绷带，检查了一下从车上翻出来的一把抓鉤枪，刘林，前面那个路口是一个绝佳的伏击点。地形开阔，两侧没有掩体。如果他们有重武器————”

“安啦，安啦。”

刘林弹了弹菸灰，“我都说了，那帮傢伙就是几个穿著皮套玩杂耍的。你也看到了，那个叫李斯文的，除了会变个身之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至於剩下的那三个，估计也就是把猩猩装换个顏色的区別。”

“永远不要轻敌。”

蝙蝠侠皱眉，他指出事实，“他们有能够击毁坦克的重型火力，有能够抵抗rpg的单兵装甲。你刚才杀的那个只是近战人员，真正麻烦的是剩下的三个。情报显示，他们手里有某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再大的杀伤性武器，打不中人也是废铁。”

刘林满不在乎地说道，“而且你不觉得这帮人很有趣吗？明明有著超时代的科技，却还要像原始人一样玩肉搏和枪战。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是一群被惯坏了的巨婴。”

刘林透过满是雨水的防弹玻璃，看著外面漆黑的街道，“过分依赖外物，一旦遇到超纲的题，就会不知所措。就像你，如果把你腰带扒了，把你丟进荒野里，你还能活下来。但如果是他们，扒了那层铁皮，和被强化过的身体素质，他们连哥谭的小混混都打不过。”

车轮突然与地面燃起火，溅起水。

巨大的惯性让刘林差点从座位上飞出去，还好他身手敏捷，脚尖在车厢壁上一点，整个人稳稳地贴在了椅背上。

“索菲亚！你想谋杀老板吗？”刘林喊道。

“主————主人！前面！”

车的大灯照亮了前方的街道。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漫过脚踝的积水在哗哗流淌。

但是在水面上，正泛起一圈圈诡异的涟漪。那些涟漪並不是雨点砸出来的，而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高空急速坠落，气压压迫著水面形成的。

“来了。”

刘林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那种懒散的气质一扫而空。

“蝙蝠侠，和我一起下去。索菲亚，你把车开走。”

这一声命令不需要重复第二遍。

索菲亚几乎是本能地打开车门。蝙蝠侠一跃而出，黑色的披风在雨中展开。

刘林慢悠悠地从车厢里走出来，手里还没忘了提著那个装可乐的塑胶袋。

他背著身，头也不回地对车內之人挥手告別，索菲亚立马倒车离开。

她知道自己留在这只能添乱，虽然她很不舍，很不想再体验一次失去刘林的感觉。

就在装甲车刚刚退去片刻，轰！轰！轰！

三个巨大的黑影如同陨石般砸落在两人前方十米处。

沥青路面瞬间崩碎，碎石像子弹一样四散飞溅，积水被巨大的衝击力掀起数米高的水墙，然后重重拍下。

那是三个身高接近三米的钢铁怪物。

通体漆黑，表面覆盖著厚重的复合装甲，四肢粗壮得不成比例，尤其是那两条垂在地上的手臂，就像是大猩猩的前肢，肘部的利刃在车灯的照射下闪烁著寒光。

雨水打在那黑色的装甲表面，里啪啦。

中间那台机甲缓缓直起身子，面部的红色电子眼亮起，死死锁定了站在前面的刘林：“n0.21————初次见面，前辈。”

一柱擎天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听起来就像是霸天虎在咆哮，”虽然很想和你敘敘旧，但为了表达我们的敬意，我们决定全员出动。”

咔、咔、咔。

三台机甲同时进入战斗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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