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顿了顿，看著蝙蝠车另一侧的杰森说：“我第一次见到这小子的时候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所以才留下来保护他……哦，你知道的，就是你前几天在下水道外面救我那次。”

“噢，很合理。”奥古斯特说。

“然后就是你住院的那几天，我偶尔会在巡逻的路上碰到他。”

是的，教父也有夜巡的习惯，不知道是不是跟蝙蝠侠学的，总之是一只非常能熬夜的浣熊。

它说：“我原本没怎么关注他的，但自从发现他和那群小鬼分道扬鑣，然后自己还眼巴巴跑去那所破学校热脸贴冷屁股还被打出来之后，就老觉得这小子眼熟——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他。”

奥古斯特思索著提供了一种可能性，说：“可能你以前真的是这里的人……熊？只是出了点意外跑到了那个镇子里，然后现在回来了，看到了以前认识的人，所以觉得眼熟？”

教父说：“我不好说，因为我总觉得这小子干的事我好像也干过，或者见到过。”

奥古斯特说：“比如？”

教父阴森森地说：“比如那所傻逼学校，直觉告诉我那里绝对有问题，比如有个傻逼的家庭，又比如加入了一个脑袋上扣红桶的傻逼帮派……我感觉好像亲身经歷过。”

粗口量有点高啊，听得奥古斯特倒吸一口凉气。

而教父怨气十足的声音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则变成了高频率且愤怒的吼叫声，在这条巷子里显得阴森十足，嚇得原本想走进这条巷子的人立马扭头绕道。

奥古斯特没被它绕远，他冷静地说：“但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要让杰森撬车胎？”

就算杰森或许原先就靠这个维生，但也不是教父可以这么做的理由。

“我只是想確认一下！”教父捂著脑袋说，“我最近的脑子有点乱，当时就是感觉这小子可能会撬车胎——因为我他妈的也会！如果蝙蝠侠发现了，我就顶上去让他赶紧跑……大不了就让蝙蝠侠打我一顿，然后我再想办法搞钱赔给他！”

至於哪来的钱……在哥谭，这还是个问题么？

听了这话，奥古斯特顿时產生了一种“我真不是人”的心態，连忙轻轻拍了拍教父的背，说：“冷静，冷静，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蝙蝠侠不认的话我赔钱，我赔钱……蝙蝠侠应该不会揍你吧？”

说到最后，奥古斯特也有点犹豫。

主要是他一想到蝙蝠侠在罗马人的家里，扒光了罗马人和警察局局长的衣服，他有点拿不准。

“我要揍谁？”

奥古斯特思考之时，蝙蝠侠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嚇得抱紧了对方的奥古斯特和教父浑身一哆嗦，一抬头就看到一道比黑夜更黑的身影站在屋顶。

蝙蝠侠从上面一跃而下，意味不明地看了奥古斯特和教父一眼，然后走到杰森和迪克身边，將手里的东西塞到了杰森怀里。

感觉自己好像被一道身影笼罩住了，杰森连忙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我给你装上去了！你別为难教……嗯？这是什么？”

杰森抱著怀里的纸袋子，有点懵。

下一秒，薯条炸鸡汉堡的气味顺著空气传进鼻子里，杰森瞬间就感觉到了飢饿。

仔细想想，除了在书店老板的店里喝的果汁和果，他今天几乎没怎么进食……就连手头仅剩的钱，也全都拿去给他妈妈买晚饭了。

“吃吧，”蝙蝠侠看著他，微微抿起嘴唇，然后说，“你应该饿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指令，杰森立刻將手伸进纸袋子里，抓出了一个巨无霸汉堡。

“看来我们应该不会挨揍了，”奥古斯特歪著脑袋看向蝙蝠侠，想起那些关於蝙蝠侠的传闻，笑著说，“这哪是什么暴力狂，这明明是骑士嘛。”

“闭嘴，奥古斯特。”蝙蝠侠简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