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都是上辈子造的孽 江南美人来随军,东北糙汉天天哄
所有姑娘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成了焦点。
许星禾假装没察觉到这些异样的眼神,低著头快步走到河边最边角的位置,放下木盆,蹲下身开始往盆里舀水。
“喏,就是她,李伯家来的亲戚。”离她不远的一个圆脸姑娘碰了碰身边人的胳膊,压低声音开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许星禾脸上的胎记。
“我的天,比我哥昨天说的还丑!”另一个梳著麻辫的姑娘皱著眉,语气里满是嫌弃,“我哥说她脸上有块胎记,我还以为多大点呢,没想到这么大一块,看著真嚇人。”
“可不是嘛。”穿蓝布褂子的姑娘附和道,声音压得更低了,却还是让许星禾听得一清二楚,“我娘说,脸上长这么大胎记的人,都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会带著印记来赎罪的。”
“还有呢!”圆脸姑娘神秘兮兮地接话,“我听我奶奶说,这种脸上带深色胎记的,都是煞星,会克亲的!你看她好好的,怎么会被送到李伯这来?说不定就是她爸妈觉得她克家,才把她送走的!”
这话一出,几个姑娘都露出了惊惧的神色,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离许星禾更远了些,仿佛她身上真的带著什么不祥之气。
许星禾蹲在原地,將衣服按压在水里。
这些閒言碎语对她来说,反而像是一层保护色。
越多人嫌弃她,疏远她,就越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也不会有人对她產生兴趣,她就能更安心地观察周围。
她假装没听见这些人的议论,只是默默地搓著衣服,时不时抬头瞟一眼河面和对岸的黑风岭。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黑风岭隱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幽深,看不出任何异常。
河面上也没人,只有停靠在岸边的小船。
一般有人过河的时候,船才会派上用场。
或者到了雨季,雨水增多,鱼也会增多,村民们会借著那几天捞鱼,算是改善一下伙食。
“你们说,她会不会真的克亲啊?”麻辫姑娘还是有些担心,小声嘀咕道,“李伯一个人住这么多年都好好的,別被她克出什么事来。”
“不好说……以后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吧,免得沾到晦气。”蓝布褂子姑娘往许星禾那边瞥了眼,赶紧拉著身边人转了话题,“不说这个了,跟你们说个新鲜的!前几天易安哥又进山了,听说打了只大野鹿,卖了不少钱呢!”
“真的假的?”圆脸姑娘手里的搓衣板都停了,眼睛亮得像星星,“我的天,易安哥也太厉害了吧!上次他打那野猪,我娘去凑了热闹,说肉膘厚得很,我们家还买了一小块,燉著吃香极了,到现在我还惦记著呢!”
“可不是嘛!”麻辫姑娘脸颊微红,手里的衣服搓得更慢了,“易安哥打猎从来没失手过,村里哪个猎户能比得上?就是他总皱著眉,看著有点凶,不然我都想让我娘去问问,能不能跟他学两招,哪怕学会设个陷阱也好啊!”
“得了吧你!”有人笑著推了她一把,“你那胆子,见了兔子都怕,还想学打猎?我看你是想多看易安哥几眼吧!”
“你才是呢!”姑娘脸更红了,却没反驳,只是小声嘀咕,“主要是好久没吃肉了嘛……要是易安哥再打只野猪就好了,我一定让我爹多买两斤,给我弟弟补补身子。”
“我也想!上次那野猪肉太少了,我都没吃够。易安哥下次什么时候进山啊?咱们要不要去他家附近守著,万一他又打了好东西,能先买到呢?”
“別瞎闹了!易安哥进山哪有准日子?再说他打猎都去河对岸黑风岭,那地方多偏啊,也就他敢往深处去。不过说真的,要是能再吃到野猪肉,让我多洗两盆衣服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