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 帝王心尖宠,小美人他艳冠京城
酒过三巡,宴席开始。
席间,虞林外出更衣。
刚穿过人声鼎沸的厅堂,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
“林林,你跟我来。”
虞林被他拉著,来到一处僻静的抄手游廊下。
廊外,种著几竿翠竹,清清冷冷。
“你……”虞林刚想开口,问他一个新郎官跑出来发什么疯。
“你与陛下?”李恆却先一步开了口,“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虞林,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虞林沉默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
李恆踉蹌著后退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呵……”
“呵呵……”
李恆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里,却全是绝望和自嘲。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自语,像是疯魔了一般。
“我真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虞林皱起了眉,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李恆抬起头,眼里一片死灰。
“林林,我……”他往前踏出一步,声音里带著孤注一掷的颤抖,“我可知我对你……”
“我与陛下,是两情相悦。”虞林打断他,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他知道李恆要说什么。
要是让李恆把那句话说出口……后果不堪设想!
“我爱慕陛下。”
“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我都非他不可!”
虞林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今日是郡王大喜的日子,我不该说这些。”
“我祝你和郡王妃,琴瑟和鸣。”
“早生贵子。”
说完,虞林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李恆伸出手,似乎想抓住那片衣角,可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道身影,穿过游廊,匯入人声鼎沸的喧囂之中,再也看不见。
“呵……”
“早生贵子……”
他低声重复著这四个字,像是要把它们嚼碎了,和著血,一起咽下去。
他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
虞林回到席上,刚一落座,便觉身侧氛围陡变。
来时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不知何时已经消散得一乾二净。
李承渊端坐在那里,一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尖轻敲著桌面。
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心满意足的,像是偷吃了腥的猫,又像是恶龙,懒洋洋地趴在財宝上,连鳞片都舒展开了。
虞林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管一路烧到胃里,他才觉得胸口那股鬱气散了些。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
他不过是跟这些人正常来往,怎么在李承渊眼里,自己就活像个四处留情、水性杨的“海王”?
搞得他跟个拋夫弃子,在外头沾惹草的渣男似的,天天被捉姦,日日被审问。
他就是跟路边的一条狗多说了两句话,这人恐怕都得查清一下那狗的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