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花瓶反派 霍爷的小心肝,糖糖今天又变美了
一个人的价值,不应该由她的性別来定义,更不应该由她嫁给谁来衡量。
婚姻,如果只是为了找一个长期饭票,或者逃避生存的压力,那它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不平等的交易。
我所期待的伴侣,应该是一个灵魂的战友。我们各自披荆斩棘,在自己的领域里闪闪发光,然后回到家里,可以窝在沙发上,分享一天的疲惫和喜悦。
他不必为我遮风挡雨,因为我本身,就是自己的屋檐。
我们是两棵独立生长的树,根在地下相连,枝叶在云间相触。我们彼此支撑,也各自精彩。】
这些观点,在二十年后或许司空见惯。
可是在这个年代,大部分都觉得女人最大的成功就是嫁入豪门。
在这个连“女性意识觉醒”都还算生僻词的年代,这番话何止是惊雷,简直是离经叛道的狂言。
奇怪的是,他並未感到被冒犯,反而像是一个在既定轨道上行走了太久的人,骤然窥见了轨道之外,一片广袤而危险的旷野。
他脑海里浮现出唐樱那双清冷的眼睛。
那里面是一整个完整、自洽、不容小覷的世界。
她不是需要被纳入羽翼的金丝雀,她是可以並肩的树。
这个认知让他心口那股莫名的烦躁,奇异地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更深沉、更滚烫的东西。
……
次日,京郊影视基地。
天色刚蒙蒙亮,整个片场就已经人声鼎沸。
巨大的红色横幅从摄影棚顶端垂下,大型古装歷史剧《大燕宫词》开机大吉。
横幅下方,临时搭建起一个简易的祭台。
一头烤得油光鋥亮的乳猪摆在正中央,周围簇拥著新鲜的水果、糕点,三支手臂粗的高香插在香炉里,烟气笔直地升腾,在燥热的空气中拉出三道灰白的线条。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在片场外围停稳。
阿芬先跳下车,拉开车门。
赵雅跟在后面。
唐樱弯腰走出车厢。
她今天穿得依旧简单。
一件纯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段白皙的颈子。
下身是一条裁剪利落的菸灰色西装裤,脚上一双平底的黑色皮鞋。
长发在脑后鬆鬆地挽成一个髻,脸上乾乾净净,只用眉笔扫了扫眉形,涂了层润唇膏。
可当她一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像被磁石吸引,匯聚到她身上。
没办法。
那张脸,那身段,那种独特的气场,在人群里实在太打眼了。
根本藏不住。
“,待会儿跟紧我。”赵雅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提醒,“这种场合人多眼杂,別乱走,也別隨便跟人搭话。”
“嗯。”唐樱点了点头。
剧组的工作人员正在分发红绸带和线香。
导演陈家林站在祭台前,拿著一个手持扩音器,正在指挥现场。
他约莫五十出头的年纪,皮肤黝黑,身材微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 t 恤,脖子上掛著条毛巾,看起来不像个名导,倒像个工地的包工头。
可他一开口,整个场子都安静了下来。
“都过来排好队!主演站第一排!”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唐樱的角色是女四號,番位不高不低,被安排在了第二排的边上。
她刚站定,就听到身后传来两道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喂,你看,那个就是唐樱。”
“哪个?哦……看到了,长得是真漂亮啊,比电视上还好看。”
“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靠关係进来的。”
“唱歌的跑来演戏,能演好吗?还是陈导的戏,要求多高啊。”
“谁知道呢,人家是带资进组,咱们这种跑龙套的就別瞎操心了。”
“也是,演的还是贺兰氏,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瓶反派,估计就是本色出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