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6章 离別,前往永安!(八千!)  当兵发老婆,这个新兵有点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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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整整三日,王虎始终陪在萧锦枝几女身边。

至於北疆所有军政要务,他全部丟给了苏敬言、鱼安世、魏猛三位心腹重臣全权处理。

文臣统筹民政粮税、文书政令,武將镇守边关军营、整肃军备,內外分工井然有序。

偌大北疆,一应大小事务皆有人稳稳担下,无需他分心操劳。

自征战北离、连番血战以来,他数月披甲远行,浴血廝杀在外,將萧锦枝几人独自留守北疆。

无数个日夜,她们守著王府深院,静待归期,其中孤寂牵掛、日夜惦念,王虎心中尽数知晓,也始终心怀亏欠。

正因前路永安危机四伏、前路难料,他没有打算带著萧锦枝几女一同前往永安城。

但为了弥补对萧锦枝几女的亏欠,王虎趁著临行前这三日安稳时光,彻底卸下镇北王身份,放下所有杀伐与政务,寸步不离,全身心陪伴在萧锦枝几女身旁。

这三日,整座镇北王府,大门紧闭,无公务、无传令、无急报,唯有温柔烟火、笑语绵长。

每日天光破晓,晨雾轻散,王虎便陪著萧锦枝几女一同晨起用膳。

早晨餐桌上糕点精致、汤粥温润,他会亲手为眾女分食添汤,听她们閒话府中琐事、日常趣闻,眉眼温柔,耐心十足,无半分沙场霸主的凛冽气息。

早膳过后,他会带著萧锦枝一眾佳人缓步出府,漫游城中长街。

云州如今作为北疆首府,云集天下商客,市井繁华,十里长街商铺连绵,綾罗绸缎流光溢彩,玉簪珠釵玲瓏剔透,沿街糖食鲜果、民俗小物琳琅满目。

往日步履匆匆、心中只有征战杀伐的王虎,跟隨在萧锦枝几女身后,脚步极缓,耐心她们逛街游玩。

少女心性的萧锦书、萧锦月爱逛小摊玩物,他便静静驻足等候,看著两人欢喜挑选。

萧锦枝端庄温婉,偏爱雅致绸缎、清雅配饰,他便亲自上手替她比对花色。

陆烟儿、梁诗诗两女温柔细腻、心思敏感,偶尔驻足凝望某件饰物,不需开口,王虎便直接吩咐下人尽数买下。

就连素来清冷寡淡的白余霜,也在这般鬆弛温柔的氛围里,眉眼渐渐柔和,少了平日的疏离凛然。

他从不计贵贱、不吝珍宝,只求她们欢心舒展、笑意长存。

除此之外,萧锦枝还將柳如雪、苏文姬几个闺中密友一起拉来,让王虎完全置身在了鶯鶯燕燕当中。

每当日至正午,暖阳正好,一行人便会找一家城中最负盛名的名家酒楼。

北疆炙烤肉食醇厚浓郁,中州精致小菜清甜爽口,各色珍饈佳肴接连摆满长桌。

眾人围坐一席,推盏轻饮,说笑打闹,没有尊卑拘束,没有军政烦忧,只剩家人相伴的鬆弛与暖意。

午后閒暇,王虎又被眾女拉著,或是入顶级雅乐坊,落座幽静雅阁,倾听丝竹婉转,琴声悠扬,轻柔曲声缓缓流淌,抚平所有风尘疲惫。

眾人静坐听曲、低声閒谈,岁月温柔悠长,安然静好,一座就是一下午。。

有时,也会趁著清风徐徐、天光澄澈,眾人驱车前往城外大湖,乘精致画舫泛游碧波之上。

湖面水光瀲灩,长风拂岸,涟漪层层铺开。

画舫隨波轻晃,两岸草木葱蘢、远山含黛。

眾女凭栏而立,髮丝被清风轻轻吹起,衣裙翩躚。

王虎立於人群之间,时而听她们笑语嫣然,时而抬手为身边之人拂去风中乱发,静静欣赏眼前温柔景致,心中满是安稳满足。

最后一日,兴致起时,他便带著眾女城郊策马慢行。

骏马缓步踏过青石古道、芳草阡陌,远离城池喧囂,放眼望去儘是北疆辽阔山河。

天地开阔,风朗气清,一眾佳人隨他左右,笑语隨风飘荡。

昔日只知浴血征战、征战天下的镇北王,此刻卸下一身铁血,眼底只剩温柔繾綣。

落日时分,霞光铺满天际,一行人缓缓归府。

傍晚无事,庭院微凉,星月初升。

眾女围坐庭院石桌,浅酌清茶、细品小点,閒话家常。

聊府中日常、聊四季风物、聊往日趣事,无人提及战事危机、朝堂风波,只守著这短暂安稳、朝夕相伴的温柔时光。

整整三日,朝朝暮暮,形影不离。

王虎不阅一纸公文、不调一营兵马、不议一桩政事,全心全意沉溺在家人温情之中。

他用最温柔的陪伴,一点点填补数月分离的空缺,抚平眾女日夜守候的孤寂。

三日光阴不长,却是风雨欲来之前,最安稳、最温柔、最繾綣的一段人间烟火。

……

泰和三十四年,六月初一。

天光澄澈,晨雾堪堪散尽,柔和的晨光铺洒在云州南城的青砖城楼与宽阔官道之上,为整座城池镀上了一层温润的金边。

南门外早已戒严,整条官道全程封禁,杜绝了所有行人车马往来。

城內外的百姓尽数驻足於警戒线外,遥遥望向城门方向,无人喧譁,整片区域只剩肃穆沉静的氛围。

所有人目光都牢牢凝望著场中那道挺拔不凡的身影,眼底翻涌著极致敬畏与由衷的崇敬。

城外官道两侧,三千亲卫铁骑整齐列阵,森严肃立。

一身玄甲明光鎧的骑兵们身姿挺拔如松,队列层层排布,整齐划一,不见半分杂乱。

迎风舒展的旌旗猎猎作响,墨色旗面绣著凌厉的猛虎兽纹,在清风中翻卷飞扬,气势浩荡磅礴。

铁马静立,铁甲生辉,森森军威瀰漫四野,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尽显精锐铁骑的赫赫雄风。

铁骑阵列中央,十余辆马车整装待发,车马齐备,整装完毕。

周遭十余辆皆是双马並驾的制式马车,马匹皆是精选的良驹,神骏矫健,皮毛油亮顺滑,鞍韉配饰精致规整。

而阵列最正中,停驻著一辆极为不凡的四驾马车,是专门为王虎备下的座驾。

这辆马车车身通体古朴厚重,用料皆是顶级良木,纹理温润雅致,没有浮夸奢靡的雕琢,却自带浑然天成的华贵气韵。

车厢宽敞开阔,空间极大,足足可容七八人安稳落座,內饰清雅规整,低调又尽显尊贵身份。

四匹通体乌黑的千里良驹並驾而立,身姿挺拔,气息沉稳,每一匹都是万里挑一的战马,相配的鎏金挽具精致大气,衬得整辆马车端庄恢弘,气度非凡。

城门之下,北疆一眾文武百官列队肃立。

以苏敬言、鱼安世为首,上百位三品以下文武官员身著规整官服,井然有序地站在一侧,神色恭敬肃穆,静静佇立等候,专程为王虎送行。

一眾官员目光沉静,默默看著场中的离別一幕,无人惊扰这份温柔又沉重的氛围。

人群中央,立著的正是王虎。

他身著一袭四爪玄黑蟒袍,衣料华贵,纹路精致,墨色袍身衬得他身形頎长挺拔,肩宽腰挺,身姿英武盖世。

久经征战沉淀的凛冽气场縈绕周身,既有上位者的威严霸气,又藏著卸甲归乡般的温柔繾綣,刚柔交织,风姿卓然。

此刻的铁血镇北王,褪去了沙场征伐之气,眉眼间满是温柔祥和,正与身前的萧锦枝几女依依惜別。

萧锦枝身侧,萧锦书、萧锦月、陆烟儿、梁诗诗几女静静佇立。

一眾佳人皆是容貌清丽,身姿温婉,此刻人人美目泛红,眼底噙著盈盈水光,强忍著未落的泪水,眸光紧紧落在王虎身上。

眾女美目中满是不舍与牵掛,眷恋离愁縈绕在几女眉眼之间。

不远处,柳如雪、苏文姬等一眾云州城中名门贵女,也尽数到场佇立,神色端庄,默默为王虎送行。

王虎抬手,温柔握紧萧锦枝细腻温润的玉手,掌心的温度温柔安定,冲淡了离別之际的悵然。

他目光柔和,轻声缓语,字字恳切:“娘子安心在家等候,少则一月,多则两三月,我便会从永安城归来。”

“往后若无征战要务缠身,我定然常伴你们身侧,安稳度日。”

“你们若在府內烦闷,也可回清平县看看三叔他们,或者回安乐村小住几日。”

“夫君在外,你们也不必掛念,该吃吃,该喝喝,都要养得白白胖胖的。”

“嗯,都听夫君的。”

萧锦枝静静听著,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泪水终究在眼眶打转,却被她尽数强忍而下。

她轻轻抬臂,环住王虎的身躯,將心头万般不舍尽数敛於这轻轻一抱之中,声音轻柔温婉,带著几分压抑的哽咽。却字字

“夫君只管安心前行,府中上下诸事,奴家定会悉心打理妥当,安稳执掌府中事务,静待夫君平安归来,不负夫君所託。”

“辛苦娘子了。”

王虎轻轻搂著萧锦枝腰肢,声音温柔道。

晨光温柔洒落,將相拥的二人身影轻轻拉长。

片刻之后,二人缓缓分开。

“娘子们,夫君走了。”

王虎满眼不舍的与眾女挥手道別,隨后敛去眼底柔情,重拾一身沉稳气度,转身迈步,踏上正中那辆华贵的四驾马车。

他立於马车辕上,身姿挺拔,抬手朝著萧锦枝与一眾女子缓缓挥手道別。

目光一一扫过眾人,將一张张牵掛的容顏记在心底,隨后转身,在白余霜的陪同下,俯身走入车厢之中。

“恭送王爷!”

城门前,苏敬严、鱼安世携文武百官一同俯首躬身,恭送王虎车驾远离。

啪——

车夫扬鞭轻抖,清脆的马蹄声缓缓响起。

四匹良驹缓步起步,华贵的马车徐徐前行,隨后速度渐缓渐稳,朝著远方官道驶去。

“出发!”

李长安大喝一声,身后的一辆辆双马马车依次跟上,三千铁骑阵型不乱,调转方向,紧隨车马前行,浩浩荡荡的队伍朝著前路行进。

马车渐行渐远,车身轮廓在视线中慢慢模糊。

城门口的百官依旧肃立不动,苏敬言与鱼安世看著远方远去的队伍,待车马走出甚远,才轻声上前,对著身前佇立的萧锦枝躬身开口,语气温和恭敬:“王妃,王爷已然远去,清晨风凉,还请王妃移步回府。”

萧锦枝佇立原地,目光始终追著远方的车马轨跡,未曾挪开分毫。

眼底的不舍久久不散,她静静凝望著那道越来越小的黑影,任凭晚风拂动衣衫,直至王虎所乘的马车彻底化作天际一道细微黑点,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再也看不见分毫。

“回府。”

她缓缓收回目光,压下心中万般离愁,敛了神色,转身带著簫锦书、萧锦月一眾女子,登上等候在侧的马车,驶入云州城內。

……

五日后,永安城,皇宫深处。

深夜,御书房。

肃穆幽深的御书房大殿之內,烛火彻夜通明,点点火光稳稳摇曳,照亮整座恢弘殿宇。

殿梁之上,数盏鎏金长明灯静静悬掛,精致的鎏金纹路在灯火映照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柔和的光晕洒落下来,铺满冰冷的青石地面,也映亮了殿中陈设。

宽大的紫檀木御案之上,堆积著如山的奏摺,层层叠叠,几乎铺满整张桌案,皆是全国各地上报的文书。

厚重的殿墙隔绝了外界一切动静,殿外没有半分声响透入,整座御书房寂静无声,沉闷凝滯的气息笼罩整座大殿,透著一股无形的压抑。

御案之前,赵隆兴端坐龙椅之上。

他眉宇间裹挟著难以掩饰的倦色,抬手將最后一本批阅完毕的奏摺轻轻推至一旁,隨后身子微微后靠,倚在冰冷威严的龙椅椅背之上。

短暂的沉寂过后,他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太多情绪:“王虎,走到哪了?”

侍立在大殿一侧的掌印太监瑾轩闻声上前半步,垂首躬身,神色恭谨道:“启稟陛下,镇北王的车队已横穿金州全境,如今已进入武州境內。”

赵隆兴眸光微凝,轻声沉吟:“哦?如此说来,他倒是赶得上朕的寿宴了。”

“正是。”瑾轩微微低头,继续回稟道:“听闻镇北王为赶赴陛下寿辰,一路日夜兼程、骑马赶路。”

“直至数日前返回云州休整时,因身体连日操劳不堪疲惫,才改换马车缓行休整。”

“依照目前行程推算,不出十日,镇北王便可率队抵达永安城。”

赵隆兴闻言,脸色平淡道:“算他有心。”

话音落下,他稍作停顿,眉眼间添了几分帝王的深沉威严,再度发问:“此番王虎入京,朕此前下旨,令北疆三品以上文武官员尽数入京,参与祭天大典与太子册立大典,此事进展如何?”

瑾轩躬身恭声应道:“回陛下,暗卫传回消息,北疆六州刺史尽数隨行,跟隨镇北王车队一同赶赴永安。

“除此之外,北疆副帅魏猛、镇北军统帅张娃子、镇东將军柳征北、镇南將军郑远山、镇西將军百里玄策、征北將军安有霖,几位將军也都依旨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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