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寻枪 师父新逝,我被师娘收作入室弟子
簫远摇了摇头,馆主见他持剑而来,又问道:“踢馆?”
簫远道:“算是吧。”
馆主持枪而上,锁喉夺命,招招狠辣。簫远浅浅与其交手数招,確认其枪法虽是刚猛路子,劲力却远不及霸王枪那般霸绝天地。越女剑出,阴柔剑气直击丹田,馆主丹田瞬间泄气,闷哼瘫倒,一身枪法功力立时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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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够厉害,不配我杀你。”簫远收剑入鞘,看著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馆主,心中並无半分快意,只觉一阵空落落的失望。他要寻的是能杀死师父的那等惊天动地的枪法,而非这般徒具其形的技艺。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馆主挣扎著想要爬起来。这句朴实无华的评价,落在惨败、功力尽失的馆主耳中,却不亚於世上最恶毒、最轻蔑的嘲讽。
围观的弟子们皆面露愤慨,慌忙围上前去,却见馆主双目圆睁,眼角迸裂,猛地抽出身旁一名弟子腰间的短匕。
“奇耻大辱……焉能苟活!”
寒光一闪,血溅当场。
萧远惊讶的回过头去。我没想杀你们啊,怎么又死一个。
城西府邸。
孙老妖的银蛇枪更是在簫远剑下没走过两个回合。他以阴柔內力催动枪身,枪法刁钻,阴狠诡异。但在越女剑前,却是破绽百出。胭脂红光一闪,轻易便將他手中长枪挑飞出去。
簫远微微偏头,看著落地的银蛇枪,仿佛找到了命运相同的知己,开心道:“你这枪怎么能使的如此阴柔,也是你师娘教的吗?”
“你……你!”孙老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簫远。银蛇枪是他家传武学,此时竟被比作女人功夫,怒急攻心之下,双目暴凸,直挺挺地向后栽倒,一命呜呼。
萧远走出府邸门外,看著里面乱作一团的人群,听著传出来的哭嚎与咒骂,只觉得一阵头大。他明明只是来问话、来试枪的,怎地接二连三都如此想不开?
街面上的人见他走来,皆避之不及纷纷退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就是他……连挑了三家……”
“连林馆主都被他杀了,赵总鏢头吐血而亡,孙爷更是当场就……”
“好狠的剑,好毒的心!”
“听说是个魔头……”
流言如野火,一夜之间便烧遍了成都城。而版本也是越发离奇,不知门派的冷血剑魔,为扬名立万或是修炼邪功,手段残忍地接连杀害了三名蜀中枪法名家。
萧远对此浑然不觉,只觉得旁人看他的眼神越发怪异,连客栈伙计送饭时都手抖得厉害。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萧远刚刚走出客栈大门,想去城北大营瞧上一瞧,却被门外景象惊得一愣。
狭小的街道上,黑压压站了数十人。这群人身著道袍,背负长剑。为首老道,鹤髮童顏,一幅仙风道骨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