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把脏东西带到了我的医院 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林默通过“意外製造”的能力精准放大了设备隱患,完成了这次逻辑闭环的“意外”。
程世安至死未能说出口的“错”字,也刻在了他自己的掌心。
清算程世安的过程,也將另一条关联线索清晰地暴露在林默的感知网络中。
程世安秘密入住的康华私立医院,其院长吴启明,早已在幽灵梳理的器官交易关联者名单上,罪恶值高达8000点。
此次程世安事件中,医院监控系统记录下的异常数据流、医护人员私下交谈的片段,经幽灵整合分析后,进一步指向吴启明更深层的罪行。
吴启明,六十二岁,康华私立医院院长兼最大股东,同时是三家医疗器械贸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他的罪恶值不仅源於长期为尹家及相关网络提供器官移植“后勤保障”、偽造医疗记录、处理“供体”善后,更包括其负责的与尹家体系並行补充的秘密器官交易链条。
程世安选择康华医院,並非偶然。
三年前苏小婉的“专属供体”协调与初期处理,便是经吴启明之手安排。
程世安暴毙后,吴启明惊惧不已。
其近期通讯记录显示,他正频繁联繫一些非正统的神秘学人士,寻求风水布局、护身符咒乃至更为诡异的“避劫”之法,试图从玄学角度找到一线生机。
这份深入骨髓的恐慌,结合其已有的深重罪孽,使其在林默的审判序列中,位置迅速前移。
下一个目標,就是吴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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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康华私立医院。
院长办公室的门扉紧闭,將走廊的灯光与声响隔绝在外。
吴启明却没有坐在他那张办公桌后。
他蜷缩在房间最內侧,背后紧贴著墙壁,仿佛这样能获得些许安全感。
桌上摊著几张手写的符纸,墨跡犹新,是从某个“大师”处重金求来的“辟邪镇煞符”。
旁边还摆著几块顏色暗沉、纹理奇特的木牌,据说是雷击木所制,最能驱散“不乾净的东西”。
距离程世安死亡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吴启明却觉得那股寒意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深入地渗进了骨头缝里。
程世安死亡的初步调查报告就压在那叠符纸下面。
“多频段生物场监测仪电路故障引发异常电磁干扰,导致输液泵接收错误无线指令,镇静剂输注速率异常提升,患者呼吸抑制未及时发现,最终心臟骤停。”
报告將一场死亡归结为一连串罕见却“合理”的技术故障叠加。
但吴启明一个字都不信。
他就是医院院长,太了解医院这套系统了。
监护仪有冗余报警,护士有定期巡查制度,怎么可能让一个患者在层层监控下,因为一台非医用设备的干扰就悄无声息地死去?
更何况,那干扰的时机、那错误指令的內容,巧合得令人头皮发麻。
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精准地拨动了几个看似无关的开关,然后静静等待连锁反应吞噬目標。
这不是事故。
该死的程世安!
要死就死在別处!
偏偏把脏东西带到了我的医院!
这念头一起,吴启明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更早以前的画面:
那些经他之手“处理”掉的模糊面容,以及那些最终消失在秘密帐本里的器官流转记录。
这些“脏东西”此刻仿佛正紧紧围绕在他的房间之外,被那些符纸木牌勉强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