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逛街 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墨兰,你做得很好。”
“夫君过奖了。”
秦墨兰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其实,虽然给了这么大的优惠,但也不会亏本,还有得一点点赚头。”
“靠著薄利多销的走量,再加上与南方陈庆之將军的商路打通,利润依旧有赚头。”
李万年拿起柜檯上一匹靛蓝色的棉布,手指捻了捻,布料的质感厚实而绵密,绝非粗製滥造的货色。
他眼中的讚许几乎要溢出来,转头看向秦墨兰,声音里带著笑意:
“做生意当然要有赚头,不然连伙计的工钱都发不出,拿什么维持?”
话锋一转,他继续道:
“可这天底下,多的是恨不得从百姓身上刮下三层油的商人。”
“能在这种时候,捨得让利,还能把品质做得这么扎实,你这份心思,才是最难得的。”
这番话,比任何夸奖都让秦墨兰受用。
她眼波流转,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李万年身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媚地轻哼:“这不都是夫君平日里言传身教的结果么?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妾身只是照著夫君的方子抓药罢了。”
李万年被她这番话逗得失笑,伸手颳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你呀,这张嘴。”
离开布庄,一行人继续在街上閒逛。
陆青禾对路边的药材铺子很感兴趣,拉著李万年进去转了一圈。
沈飞鸞则被一家香料铺吸引,一行人也跟著进去逛了逛。
慕容嫣然倒是没什么想逛的地方,不过她的目光,却是分散得最多的,应该算是职业习惯融入本能了。
而张静姝,则对街边的书摊更感兴趣。
她发现这里不仅有经史子集,还有一些关於算学、农事的杂书,甚至还有一本粗略记载了当地风土人情的话本。
“夫君,沧州的文化,比我想像的还要开放和包容。”她拿起那本话本,对李万年说道。
李万年笑道:“思想的自由,是创造力的源泉。我鼓励他们写,不管写什么,只要不是煽动叛乱,都可以。”
他要的,不是一群只知磕头谢恩的愚民,而是一个充满活力、能够自我发展的社会。
气氛正温馨之时,一阵诱人的香气,从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飘来。
“好香啊……”
陆青禾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她的脸瞬间红了。
李万年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们的小神医饿了。走,夫君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酒楼的牌匾——“望江楼”。
这家酒楼,是沧州城里最大、最有名气的酒楼。
据说,这里的厨子曾经是御厨,一手菜餚出神入化。
一行人走进望江楼,立刻有眼尖的伙计迎了上来。
“客官,里面请!哎哟,几位客官,真是气度不凡,快快快,楼上雅间请!”
掌柜的也闻声赶来,看到李万年一行人,尤其是那六位绝色女子,眼睛都直了。
他连忙亲自引路,將他们带到了三楼一处视野最好的临窗雅间。
“几位贵客稍坐,小的这就去叫后厨,把咱们的招牌菜都准备上!”
掌柜的殷勤地说道。
李万年摆了摆手:“不必那么麻烦,看著上几样就行,免得太耽误时间。”
“是是是,小的明白。”
掌柜的退下后,雅间內便只剩下他们一家人。
从这里望出去,半个沧州城的雪景,尽收眼底。
菜很快就上来了。
清蒸鱸鱼、滷鸡、旋煎羊白肠、酸菜燉咸肉……都是些看似家常的菜。
沈飞鸞只是尝了一口,便微微点头。
“火候不错,食材也很新鲜。这厨子,有几分功底。”
能得到她这位顶级“美食家”的认可,实属不易。
李万年笑著给每个人的碗里,都夹了一块鱼肉。
“来,都尝尝。逛了这么久,都辛苦了。”
……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眾人又在城里逛了一会儿。
秦墨兰提议道:“夫君,快过年了,我们去给家里的下人们,也添置些新衣吧。他们辛劳了一年,也该有些赏赐。”
“这个提议好。”苏清漓立刻表示赞同,“是该好好犒劳一下大家。”
於是,一行人又来到了沧州最大的成衣铺。
这里的衣服,都是做好的,款式新颖,做工精良。
秦墨兰和苏清漓开始为府里的管家、僕妇、护卫们挑选合適的衣物,陆青禾和沈飞鸞也在一旁帮忙参考。
李万年则带著慕容嫣然和张静姝,在一旁看著。
“夫君,你看那件衣服怎么样?”
张静姝指著一件淡紫色的长裙,对李万年说道。
却见李万年正在看自己,她脸上一红,连忙改口道:“我是说,那件衣服,很配清漓姐姐的气质。”
李万年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件设计典雅,又不失华贵的裙子。
他点点头:“静姝的眼光不错。”
就在这时,慕容嫣然款款走到一件火红色的长裙前。
那裙子的样式,极为大胆,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显出了锁骨的精致,又不会过分暴露。
腰身收紧,裙摆却如火焰般散开。
“夫君,你觉得,这件如何?”
慕容嫣然拿起那件红裙,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
红色的衣衫,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愈发光彩照人。
尤其是那双嫵媚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李万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逗。
李万年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
他走过去,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你这是在玩火。”
慕容嫣然感受著耳边的热气,身子微微一颤,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那夫君,是喜欢呢,还是喜欢呢?”
她吐气如兰,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李万年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一旁的秦墨兰却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著两匹布料,一匹是沉稳的宝蓝色,一匹是明艷的桃粉色。
她將两匹布料,都递到李万年面前,一双狐狸眼,笑盈盈地看著他。
“夫君,別光看她们的。你也帮我瞧瞧,这两匹布,我想做件贴身的寢衣。”
她故意將“贴身”两个字,咬得极重。
“你觉得,哪种顏色,更好看一些?”
李万年看去。
宝蓝色,如静謐的深潭,沉稳中透著一股子捉摸不定的神秘。桃粉色,娇嫩欲滴,仿佛能掐出水来,是明晃晃的娇艷与诱惑。
这两种风格,秦墨兰都能完美驾驭。
李万年看著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看好戏的慕容嫣然,以及不远处投来好奇目光的张静姝。
他忽然笑了。
他没有回答秦墨兰的问题,而是伸手,將两匹布料,都拿了过来。
“小孩子才做选择。”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几位夫人的耳中。
“我全都要。”
李万年的回答,让秦墨兰和慕容嫣然都是一愣,隨即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墨兰白了他一眼,嗔道:“夫君可真贪心。”
话虽如此,但她眼中的笑意,却显示出她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
慕容嫣然则是媚眼如丝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说:夫君,你可要说到做到。
张静姝在一旁看著他们之间的互动,脸上微微发烫,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喜欢这种带著几分挑逗和情趣的氛围。
最终,在几位夫人的共同参谋下,不仅府里下人的新年衣物都备齐了,她们自己,也各自挑选了几件心仪的衣裙和首饰。
李万年更是豪气地一挥手,將她们看上的东西,全部包了起来,引得成衣铺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满载而归的一行人,心情都十分愉悦。
眼看天色渐晚,李万年便提议返回王府。
“夫君,天色还早呢,就这么回去多没意思。”
秦墨兰怀里抱著小定国,小傢伙正睁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
秦墨兰凑到李万年身边,眼波流转:
“我听说,城外的张家村今晚有祭社,篝火能烧到半夜,热闹得很。咱们去瞧瞧新鲜?”
“祭社?”苏清漓也来了兴致,“这倒是个好去处,让孩子们也感受一下民间的年节气氛。”
见夫人们都兴致勃勃,李万年自然不会扫兴,他捏了捏怀里大儿子的小脸蛋,笑道:
“好,都听你们的。掉头,出城。”
马车缓缓调转方向,朝著城外驶去。
出了城门,官道上的人流便稀疏了许多。
道路两旁是皑皑白雪覆盖的田野,颇有一番静謐的美感。
可这份寧静,在行驶了一段路途后,便被打破了。
一阵沉闷的蹄声从远处传来,初时还只是隱约可闻,但转眼间便如滚雷般迫近,大地都在微微震动。
车厢內,原本还咿咿呀呀的小安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陆青禾连忙將他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地哄著。
“什么人这么没教养?”秦墨兰蹙起秀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沈飞鸞本能地绷紧了身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手下意识地按向了腰侧。
蹄声越来越近,伴隨而来的,还有一阵囂张至极的怒骂。
“滚开!都他妈给本公子滚开!”
“没长眼的东西,敢挡本公子的路,想死不成!”
话音未落,七八匹骏马便如狂风般从后方捲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
他一边纵马狂奔,一边挥舞著马鞭,將前方躲闪不及的行人抽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李万年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而外面的人,却丝毫不知。
只见外面的马车夫见状。
虽然觉得李万年的马车足够宽大,但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不让来人衝撞到马车里面的人,只能儘量靠边。
然而,那锦衣公子似乎是嫌他们让得慢了,竟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催马朝著马车侧面直衝过来,看样子是想强行挤过去。
“吁——”
车夫经验老道,猛地一勒韁绳,马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险之又险地停了下来。
车厢內一阵剧烈的晃动,陆青禾怀里的小安邦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李万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