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圣皇惊变牵朝野,一鼎牵动万人机 求追订 从祸乱后宫开始长生不死
第101章 圣皇惊变牵朝野,一鼎牵动万人机 求追订
周郎中听闻此,想要给陈皓留下一个人情。
只是又想到了什么,不敢开口,然后说道。
“哪有的话,我礼部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不过,现如今的確是传言不少,要不然我等也不会这么著急的赶来,陈掌事还请见谅。”
“哪里的话,我尚宫监向来兢兢业业,不敢出丝毫问题,恨不得周郎中住在这里,隨时查探。”
等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陈皓便猛地转身,目光如电般扫过库房內的眾人。
老库管还瘫坐在地上小太监们个个面如土色,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都愣著干什么?”
陈皓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著未散的寒意。
“从现在起,鎏金狼首鼎周围三丈之內,划为禁地,一只蚊子都別放进来。”
“加派的人手都到位了?”
“稟告掌司,人员都到位了,个个都是练家子,佩著软剑守在库房四周,连房樑上都蹲了人。”
“好。”
陈皓站起身,最后看了眼鎏金狼首鼎。
烛火在鼎身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极了某种蛰伏的巨兽。
“今晚谁也不许合眼,等过了明日,此物圣皇亲自看过之后,才算真正熬过这关。”
他迈步走到紫檀木架前。
“张掌司。”
陈皓头也不回。
“你带一队人守在库房正门,凡要入內者,不论官阶高低,需持我亲手签发的令牌。”
张掌司连忙躬身。
“属下遵命!”
“刘掌司。”
陈皓又道。
“你去调二十名身手最好的护卫,分四班轮岗,围著这鼎站成圈,一只苍蝇都別想飞进来。”
“谁要是敢擅离职守,或是让任何人靠近,”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提头来见。”
刘掌司脸色一白,忙不迭应道:“属下这就去办!”
他看了一眼眾人,沉声道。
“今夜这鼎若出了半点差错,咱们尚宫监上下,没人能活著见到明天的太阳。”
老库管这才缓过神,挣扎著爬起来,颤声道。
“掌事放心,老奴————老奴就在这儿守著,一步也不离开。”
“小石头。”
陈皓忽然开口。
“去把我官袍拿来。”
小石头一愣:“乾爹,拿单衣做什么?”
“今夜,我就在这儿守著,屋子也不回去了,明儿个圣皇大宴开始,直接押著这鼎过去。”
次日。
天还未亮透。
京城的大门刚被第一缕晨光染出浅金色。
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撞碎了寂静。
一骑快马,裹挟著露水狂奔而来。
骑士怀里的木箱隨著马身顛簸,箱底渗出的冰水在鞍韉上积成小小的水洼,里面隱约可见嫣红的荔枝果皮。
“岭南急贡!新鲜荔枝献予圣皇!”
骑士的嗓子早已喊哑,腰间的鎏金牌照在火把下闪著冷光。
守城卫兵认得那的牌,忙不迭推开半扇城门。
有了那李有德使者的线路图后。
这箱荔枝三天前从岭南出发。
三十匹快马接力狂奔,驛道旁丟弃的烂果能从城门口铺到百里外的驛站。
此时的京都已如沸水般翻腾。
街面上的灯笼还未熄灭。
吏部官员的轿子就踩著露水匆匆而过,轿夫们脚步急促,连喘息都压得极低谁都知道,今日的太和殿里,哪怕掉根针都可能掀起惊涛骇浪。
绸缎庄的伙计正踮脚往门楣上掛“万寿无疆”的彩绸。
眼角却不住瞟向斜对面的茶寮。
三个戴著斗笠的汉子已在那儿坐了两个时辰,茶碗里的茶水凉透了都没动过。
腰间鼓鼓囊囊的轮廓像是藏著短刀。
城西的土地庙里,烛火在供桌下明明灭灭。
十几个穿著粗布短打的汉子围著张破旧的舆图,独眼龙用刀尖戳著太和殿的位置。
“午时敲钟时,赵老三带两个人往樑柱上泼桐油,剩下的跟我衝进去,见著穿官袍的就砍。”
“白莲圣使说了,斩了龙椅上的老东西,我们这些底层人就能重见天日!”
角落里的后生攥著刀柄瑟瑟发抖。
“大哥,那可是官府————”
独眼龙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怕个球!昨夜戏彩楼的人已经混进戏班,他们会在台上放信號!”
聚贤楼的天台上,晨雾还未散尽。
听雨轩主把玩著铁扇。
“三皇子迟迟不答应我们的条件,二皇子倒是体恤咱们这些武夫。”
“这一次若是有机会,借白莲教的手搅乱局面,先让那三皇子试试得罪我们的下场。”
帷帽下,传来清冽的笑声。
“江湖人本就被禁武令逼得没了活路,借他们的刀杀人,最是乾净利落。”
帷帽下的人轻笑一声:“放心,今夜之后,京都的天,该变了。”
尚宫监內,陈皓已经守了整整一夜。
他眼下泛著青黑,却依旧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尊鎏金狼首鼎。
小石头端来一碗热粥,小声道。
“乾爹,宫里的人来催了,该抬鼎去太和殿了。”
陈皓点点头,起身拍了拍锦袍上的灰尘。
“让护卫们仔细些,別磕著碰著。”
只是他却没有喝那暖粥,害怕会有气味熏到宫中的贵人。
在齿间含了一片鹿茸片,便算是早餐了。
就在鼎被抬出库房的瞬间,远处传来一阵喧譁。
陈皓抬头望去,只见一队禁军正沿著宫道奔跑,为首的校尉高声喊著。
“加强警戒!各宫门严查可疑人员!”
陈皓心中一凛。
知道那些潜藏的暗流,终於要在今日喷涌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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