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苍山洱海为誓,收服云南! 大明:从燕王朱棣到诸天武神!
“神仙...这燕王殿下,怕是真的已近乎神仙中人...”段世心中喃喃,白日里点苍山那改天换地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重现:挥手间乌云匯聚、
弹指间暴雨倾盆、琴音起而万军气息蜕变、还有那数百光阵的气旋与最后天的烈焰,这一切,早已超出了他对武功的理解范畴。
段氏先祖也曾崇佛信道,寻求超脱,但何曾见过如此直接干预天地、掌控自然伟力的神跡?
这已非人力可为,近乎於道,近乎於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感,如同冰冷的泉水,从心底最深处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在这份敬畏之下,之前或许还存有的几分利用燕王势力巩固自身地位的心思,此刻变得如此渺小和可笑,面对一个能呼风唤雨、疑似天神下凡般的存在,任何世俗的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忠诚。
这个词此刻在段世心中,不再仅仅是因为利益权衡或武力胁迫,而是源自一种对更高层次力量的本能敬畏与臣服。
段世已经想清楚了,追隨燕王,或许已不仅仅是在乱世中寻求庇护,更可能是在接近一种,难以言喻的天命?
他悄悄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翻腾的思绪强行压下。
不过,心中已然明了。
自此以后,大理段氏的命运,已彻底与这位深不可测的燕王殿下捆绑在一起,唯有竭诚效忠,方是唯一出路。
帐內,朱棣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隨即目光落在段世身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淡然开口:“段卿,本王予你的“神足经”与易筋经”,近日修炼得如何了?”
此言一出,帐內气氛陡然一凝。
坐在下首的乌撒土司麦哈木、芒部土司禄余赫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错愕与疑惑。
他们交换著眼神,眉头微蹙,心中暗忖。
神足经?
易筋经?
这是什么?
从未听说过燕王私下还赐予了段世別的东西暗啊...
段世闻声,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恭敬地躬身回道:“回稟殿下,承蒙殿下厚赐,两部宝典玄奥非常,臣资质愚钝,目前仅能略窥门径,远未至登堂入室之境,更谈不上修炼成功。”
他话语谦卑,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得益於切实修炼而生的底气,继续道:“不过,臣依循经中法门导引內力,已觉气血较往日更为充盈活络,筋骨隱隱有强化之感。若强行催谷,或可尝试施展些许粗浅运用,譬如使身法较往常轻捷半分,或出掌时力道稍增一线。但此等微末之技,实不敢在殿下面前妄称施展”。”
段世这番话,既如实匯报了进展,表明了困难,又含蓄地点出了两门武学確实带来的切实好处,语气把握得恰到好处。
朱棣微微頷首,道:“无妨,你且將近日所悟,简单演示一番,让诸位也见识见识。”
“是,殿下。”
段世深吸一口气,走到大帐中央的空地。
他先是闭目凝神片刻,似乎在调动內息。
帐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尤其是麦哈木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想看看这被燕王单独赐予的神足经与易筋经究竟有何神异。
只见段世並未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动作,只是略显生涩地摆出了一个奇特的站姿,双腿微曲,一前一后,仿佛扎根於地,又似蓄势待发。同时,他双手在胸前缓缓划动,结出一个简单却透著古拙意味的手印。
变化悄然发生。
起初,眾人並未察觉异常。
但数息之后,靠近段世的几位土司首领,如麦哈木,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仿佛有看不见的微风以段世为中心轻轻盪开。
紧接著,他们清晰地看到,段世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背皮肤下,隱隱有淡金色的气流如同细小的蚯蚓般缓缓流动,他整个人的体温似乎在升高,周身竟蒸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色热气!
更令人惊异的是段世的眼神。
当他猛然睁开双眼时,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此刻竟锐利如鹰隼,精光四射,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与之对视的禄余赫心中莫名一凛,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
“嗬!”
段世低喝一声,右掌看似隨意地向前方空处一拍。
没有凌厉的掌风,也没有爆裂的声响,但距离他数步远的一个用来放置烛台的沉重实木矮几,却发出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微微晃动了一下!
仿佛被一股无形却坚韧的力量推了一把。
演示完毕,段世迅速收功,皮肤下的淡金气流和周身热气迅速消退,眼神也恢復了平和,只是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气息略喘,显然这看似简单的演示对他消耗不小。
他转向朱棣,躬身道:“殿下,臣拙劣,仅能至此。”
帐內一片寂静。麦哈木、禄余赫、阿阔阿甲等人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热气是什么?
皮肤下还有金光流动!
段世也把神仙给请来了?
还能隔空撼动木几!
窃窃私语声在土司首领间响起,他们看向段世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嫉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段世方才展现的,並非毁天灭地的力量,却是一种生命层次似乎得到提升的奇异徵兆,这比单纯的武力更让他们感到震撼和嚮往。
朱棣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初具雏形,还算不错。”
朱棣淡淡评价了一句,光缓缓扫过麦哈木、禄余赫等一眾眼神热切的土司首领,仿佛看穿了他们心中的渴望。
他语气平淡、掷地有声:“方才段世所施展的,不过是皮毛而已。此《神足经》、《易筋经》,乃至更多玄妙法门,並非凡俗武学,乃是本王沟通云南点苍山神及诸路山水正神,蒙神恩赐下的修行宝卷。”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入冷水,帐內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粗重的喘息!
麦哈木等人的眼睛瞬间瞪圆,放射出无法掩饰的贪婪与激动之光!
神赐宝卷!
难怪有如此神异!
若能得授,岂不是也能像段世那样..
朱棣將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冰冷:“然,神恩不可轻授,法不可轻传。欲得此机缘,需有约束。”
他目光锐利地盯住眾人:“自今日起,尔等各部,需完全听命於大理段世之调度。他的意思,便是本王的意思,亦是神諭之指向。若有阳奉阴违,或对段世之令有所迟疑懈怠者,不仅宝卷无缘,更休怪本王与山神...无情。”
这话如同当头棒喝,让激动中的土司们瞬间冷静下来,心中充满不解与挣扎。
听命於段世?
这...
这意味著他们这些昔日平起平坐甚至互有摩擦的大土司,今后要矮段世一头了?
但一想到那神异莫测的宝卷,那可能带来的力量与长生希望..
这份诱惑实在太大!
短暂的沉默与眼神交流后,麦哈木率先咬牙,伏地叩首:“殿下神恩浩荡!乌撒部...谨遵殿下諭令!必以段公马首是瞻!”
禄余赫、阿阔阿甲等人见状,也纷纷压下心中复杂情绪,齐声表態:“愿遵段公號令!”
朱棣微微頷首,对他们的识时务表示满意,但接下来的话,更是石破天惊:“此外,尔等需牢记。朝廷之命,尔等自然要遵。但燕王府之令,需高於朝廷之命。若朝廷之令与本王之意有所牴牾...尔等当知如何抉择。”
!!!
帐內瞬间死寂!
这话几乎已是赤裸裸的宣告!燕王府的命令要凌驾於朝廷之上?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燕王朱棣其志非小,甚至可能..
眾人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麦哈木等人心臟狂跳,冷汗涔涔而下。
他们终於明白,归顺燕王,不仅仅是臣服於一个王爷,更是捲入了一场可能席捲整个大明的惊涛骇浪之中!
但事已至此,他们还有退路吗?
“臣...臣等明白!”
几人声音乾涩,却无比坚定地应道。
这声明白,意味著他们已將身家性命,彻底绑在了燕王的战车之上。
朱棣见威慑与利诱均已到位,神色稍霽,隨手取出一个布袋,递给身旁的亲卫:“这些紫玲果”,赐予尔等,每人一枚。此果有微弱洗炼之效,於尔等初涉修行或有小益。望尔等好自为之,莫负本王...与神灵之期望。”
看到那散发著奇异光泽的紫色灵果,麦哈木等人眼中再次爆发出惊喜,连忙叩谢恩典。
这实实在在的好处,暂时冲淡了他们心中的恐惧与不安。
“退下吧。”
朱棣挥了挥手。
“臣等告退!”
一眾土司首领如蒙大赦,又带著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惶恐,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枚珍贵的紫玲果,躬身退出了大帐。
帐內,只剩下朱棣和段世。
朱棣看向段世,淡淡道:“段卿,这云南的担子,本王可就交到你手上了。
莫要让本王失望。”
段世深吸一口气,躬身到底,声音无比凝重:“殿下放心,段世...万死不辞!"
大帐的帘幕落下,隔绝了段世离去的身影,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帐內烛火摇曳,映照著朱棣独自沉思的面容。
他缓缓步至悬掛的云南巨幅地图前,目光深邃地扫过上面错综复杂的土司疆界。
“云南需要一个既能镇住场面,又不至於引来朝廷过度关注的代理人。”
沐家,无疑是明面上最合適的选择。
沐春的稳重足以统摄大局。
但朱棣的指尖轻轻敲打著大理府的位置,思绪飞转:“沐家是朝廷的沐家,是父皇的忠臣。若云南所有土司皆唯沐家马首是瞻,形成铁板一块,应天城里的那位,夜里还能睡得安稳吗?”
功高震主,乃是帝王大忌。
沐家已位极人臣,若再掌控完全归心的土司力量,必成取祸之道。
明处有沐家安抚朝廷,暗处则需要另一股力量,真正听命於燕王府。
大理国主段世,是个不错的选择。
相比於其他各自为政、结构鬆散的土司,大理段氏毕竟曾为一国,有著相对完整的统治架构和文化遗產,底蕴深厚,更容易整合力量。
扶持段世在暗中统领诸土司,这是比较好调动云南的方法。
想到这里,朱棣也没有选择闭关修炼什么的,他转身,准备离开大帐,去看看汤和的情况。
汤和的身体,他需要儘可能的全面性治好。
一句话。
你朱元璋既然现在已经坐稳了皇位,不在乎这些老臣的死活了。
我把汤和治好,不过分吧?
你没有人情味,我有。
不体恤老臣,不在乎老臣死活。
嗯,对了,还有一件事。
平定乱局,靠的是武力与神跡的威慑。
但要真正收服人心,长久稳固统治,还是需要一定的文化输入。
特別思想,这个很重要。
大明推崇的官方学说程朱理学,自然不太行。
不妨就直接把心学、经世致用两道学说,也全面性的在云南之地推广,估计现在应天城內,大量的文官集体,已经对燕王府推行这两道学说很不满了。
火上浇油。
你们越不满,我就越推广。
你们最好气的暴跳如雷,站出来搅动一些事情出来,这样他就可以一次性的彻底罢黜程朱理学了。
思绪涌动间,朱棣来到远处,一方比较寂静的院落。
院落中,汤和半躺在椅子上,睁著双眼望著天,似乎有些失神。
隨著汤和注意到脚步声,他看向燕王朱棣,神色变了变,朱棣见状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只见汤和缓慢的起身,语气带著些许的颤意:“燕王啊,和老臣说说,点苍山上的动静,到底真的是神諭,还是你们偽造的,或者是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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