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麓川会盟,燕王来了!十三骑! 大明:从燕王朱棣到诸天武神!
第87章 麓川会盟,燕王来了!十三骑!
帐內死寂得令人窒息。
这份军报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心头。
思伦法死死盯著地面,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脸上血色尽褪,却仍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近乎疯狂的、不肯屈服的精光!
“不可能!”
“这世上,绝无真正的仙神!所谓神跡,不过是虚妄!是惑眾的烟幕弹!”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帐內来回踱步,靴跟重重踏在皮毯上:“那些道士?哼!不过是朱棣豢养的江湖骗子!五色霞光?紫电金蛇?不过是他们捣鼓的磷粉、硫磺、还有些见不得光的机关!雨幕显龙?更是无稽之谈!
定是藉助山形水势,用镜火光投射弄出的障眼法!”
他猛地停下,指著那份军报,唾沫几乎喷到传令兵脸上:“退兵?仓皇北逃?屁话!那是朱棣趁乱,用他那套琴音控军”的邪术,暂时震慑住了那些土司的脑子!等他那神棍的劲儿一过去,这些首鼠两端的傢伙,保管跑得比兔子还快!或者...互相捅刀子!这才是真相!”
这若是真的,那麓川的两万战士,可就真的白死了。
云南內部平乱,大明再无顾忌,他麓川想要那四万士兵,可能真的要交出来三地领土了。
“殿下所言极是!”
大帐內,思伦法的另外一位心腹大將刀干孟附和。
“神跡?老臣戎马一生,从未见过!定是朱棣用了什么妖法迷了那些蛮夷的心智!他们跪拜,是怕!是慑於他那诡异手段的余威!绝非真心归顺!”
“没错!”
另一位將领接口,语气斩钉截铁,“若真有神灵降世,为何不直接显圣,降下神諭?何必假手於道士?为何不护佑我麓川大军?反倒让那六万弟兄...”
他声音一哽,隨即更显激愤,“这只能说明,朱棣的神跡”,是专门用来对付他敌人、收买人心的把戏!是假的!彻头彻尾的假的!”
“对!是假的!”
“妖术惑眾!”
“绝不可能有真神跡!”
帐內响起一片附和声。
將领们互相交换著眼神,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基於自身经验和对朱隶诡异认知的、近乎偏执的否定。
他们寧愿相信这是一场精心策划、极其高明的骗局和心理战,也无法接受那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被证实存在的神跡。
承认神跡,等於承认他们认知的崩塌,等於承认朱棣拥有一种他们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力量,这比面对六万大军覆没的惨败,更让他们感到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不愿面对的绝望。
“报——!”
忽的,又一声急促的传报,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再次炸响。
另一名传令兵几乎是跟蹌著衝进帐中,脸上带著惊疑不定的神色,双手捧著一封用火漆密封的、来自燕王大营的正式文书。
“殿下!燕王...燕王朱棣的传函!”
此言一出,帐內瞬间安静下来。
思伦法一把夺过文书,撕开封泥,展开信纸。
他的目光飞快扫过,脸色隨著阅读的进行,一寸寸变得无比难看,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信的內容很简单。
燕王朱棣同意会盟。
会盟商谈的,还是四万麓川俘虏,交换三处战略位置极为重要的富饶地区。
思伦法却没有理会这交换的事情,甚至没有想什么会盟,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另一个事实攫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交织著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现实狠狠抽打的茫然。
“燕王...活下来了。”
思伦法的声音乾涩,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朱棣...竟然真的活著从那神道大会上走出来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在场每一个將领的心上。
活下来了。
那个在他们看来,或许只是个运气好、会些妖术的燕王,那个他们认定其神跡是骗局、其军队是强弩之末的对手,竟然毫髮无损地、以胜利者的姿態,站在了谈判桌上!
思伦法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
他死死盯著那封信,仿佛要从中看出朱棣的破绽。
“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之前的所有嘲讽和篤定,此刻都变成了巨大的问號。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並迅速生根发芽。
燕王朱棣真的在神道大会上活下来了。
那么。
燕王所展现的一切,或许並非全是假的。
中原,究竟有什么样的特殊手段?
什么样的秘术传承?
能让一个人,在十二万大军、各方土司眼皮底下,完成那样一场顛覆认知的神跡?
能让那些狡猾的土司首领,在谈笑间,就俯首称臣?
这个念头,让思伦法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引以为傲的、基於常识和经验的判断,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大帐內,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良久,思伦法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闪烁著饿狼般狠戾的光芒,一字一顿地吐出决定:“朱棣必须死。”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得帐內所有將领心头一凛。
確实,朱棣必须死。
就算朱棣已经平定了云南內乱,且让大理段氏、各大土司臣服,对於他们麓川王国而言,朱棣也活不得。
朱棣提出来的这三处地方,对於麓川而言太重要了。
可以这么说吧。
麓川占据这三方区域,就能隨时隨地对云南发动进攻,而大明占据这三方区域,麓川就处於被动地形,很有可能如同整个云南般,被大明朝迅速吞併。
“过来!”
思伦法低喝一声,將领们立刻围拢到舆图前。
他的手指如同鹰爪,在图上迅速划过,最终重重地钉在孟璉长官司与威远州交界处的一片相对平坦开阔的区域。
“这里,滇原。”
他声音冰冷,“地势开阔,视野良好,看似利於双方会面,不易设伏,正是麻痹对手的绝佳地点。”
他指尖用力,几乎要戳破牛皮:“在此处,给本王搭建一座最奢华、最显眼的大帐!帐內铺上最柔软的波斯地毯,摆上最美的酒器,燃起最名贵的香料!要让他朱棣觉得,我们是真心实意,以最高规格与他谈判!”
他抬起头,自光扫过眾將,杀意凛然:“大帐之下,提前挖掘暗道,可容死士藏身。帐壁夹层,给本王塞满最精锐的弓弩手!帐外护卫,全部换成身手最好、最不怕死的刀斧手!待朱棣入帐,落座寒暄,酒过三巡,放鬆警惕之时一"7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便是他毙命之刻!本王要让他,死在这片他自以为掌控的云南土地上!”
將领们屏息凝神,眼中既有兴奋,也有担忧。
“殿下此计甚妙!”
老將刀干孟先是赞了一句,隨即眉头紧锁,“可是...那燕王朱棣狡诈如狐,经歷神道大会后更是疑心重重。倘若他心存戒备,拒绝进入大帐,坚持在开阔地会面,又当如何?”
思伦法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问,他冷笑著,將手指猛地向舆图上方移动,点在一处地势极为险要、標註著野狼壑的峡谷地带。
“他若不敢进帐...”
思伦法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那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眾將看向野狼壑,面色顿了顿,个个满脸阴霾。
朱棣就是在这里甚至的伏兵,对他们的大军形成了截断之势。
但,这里確实是个好地方。
那里两侧山崖陡峭,怪石嶙峋,中间通道狭窄,正是设伏的绝佳场所。
“还记得本王六万大军是如何覆灭的吗?”
思伦法的声音带著刻骨的恨意,“朱棣是利用此地形的优势,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他若拒绝大帐,那么就在其返回的路上,於此地截杀他。”
他手指狠狠敲打著野狼壑:“我们提前数日,秘密派遣最精锐的攀岩好手和山地战士,携带强弓硬弩、滚木石,甚至火油,潜伏於壑口两侧的密林与峭壁洞穴之中!等到朱棣来到滇原,他若进入帐內,就用提前隱藏的人手剁了他,他若不进大帐,选择在外商谈,那么等他返回的时候,只要进入壑中,立刻封死退路,万箭齐发,滚石火攻齐下!任他有通天本领,也要在这绝地化为齏粉!”
“双管齐下!滇原大帐是杀局,野狼壑也是杀局。”
思伦法环视眾人,眼中闪烁光芒,“朱棣无论如何选择,都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下达了最终命令:“传令全军!即刻起,进入最高战备状態!所有营寨加固,斥候放出百里,粮草军械检查完毕!一旦收到朱棣毙命的消息,或者刺杀行动开始,无论成功与否,大军立刻全线出击!目標,横扫威远州,直逼云南。”
“同时,”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想办法联繫上威远州城內那些被俘的弟兄!告诉他们,忍耐!等待!一旦城外战火燃起,看到本王发出的信號,立刻在城內製造混乱,抢夺兵器,里应外合!我们要让整个云南,从內部彻底乱起来!让朱棣的所谓平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数日,思伦法的会盟文书,送到了点苍山下朱棣的中军大帐。
帐內,朱棣刚刚结束一轮周天运转,周身气息內敛,双目开闔间精光隱现,正是內劲初成、圆融自如的徵兆。
亲兵丘福捧著那封火漆文书,恭敬地呈上。
朱棣隨手接过,指尖触碰到文书的剎那,並没有拆开火漆,只是指尖微微用力,那坚韧的牛皮纸信封便如同被无形气劲碾过,悄无声息地化作了细密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那张写满字的信笺。
他目光平淡地扫过信上內容。
思伦法约定的三日之期,滇原会盟之地。字里行间那看似客气实则暗藏机锋的措辞,在他眼中如同孩童的把戏。
“呵。”
朱棣手腕隨意一抖,那张承载著麓川国主全部算计的信笺,便如同被秋风捲起的落叶,轻飘飘地脱手飞出,落在了一旁的火盆边缘,被微弱的炭火燎著,很快捲曲、焦黑,化作一小撮灰烬。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
“跳樑小丑,徒费心机。”
朱棣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漠然。
他缓缓起身,走到帐中悬掛的巨幅云南舆图前,目光落在思伦法精心选定的滇原以及作为后备杀场的野狼壑上。
若是半月之前,他或许还会仔细推演,思虑对方可能设置的陷阱,调兵遣將,周密布置。
但此刻...
朱棣感受著丹田中那奔腾不息、如臂使指的內劲,感受著经脉中那股远超以往的力量感,眼中闪过一丝绝对的自信。
內劲境!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寻常刀剑难伤,耳聪目明远超常人,內力可透体而出,隔空伤敌。
思伦法所能布置的所谓伏兵、杀手、陷阱,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仿佛已经看到,思伦法自以为得计地坐在滇原大帐中,周围埋伏著所谓的精锐杀手,却在他踏入帐中的那一刻,被无形气场所慑,连刀都拔不出的可笑场景,也仿佛看到,野狼壑两侧埋伏的麓川士兵,在他们眼中如同鬼魅般穿梭、挥手间便能夺人性命的自己面前,是如何的绝望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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