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聪推门进来，脸色比昨天更难看了。

“老顾，”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李志忠那边回话了。”

顾清风抬起头：“怎么说？”

“他接了星娱的活。”王聪咬著牙，“价格翻倍，当场签约。”

顾清风点点头，表情平静。

王聪急了：“你就不著急？李志忠是国內最好的动作指导之一，他去了星娱，咱们这边怎么办？”

顾清风想了想，问：“还有谁没被挖走？”

王聪翻了翻本子：“董伟还在考虑，但估计也悬。其他几个二线的，基本都被星娱签了。剩下的，都是些没名气的，有的我都没听过。”

顾清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把那些没名气的名单给我。”

王聪愣住了：“你要干嘛？”

顾清风看著他，认真地说：“找武术指导。”

王聪眨眨眼：“老顾，你不会是想用那些没名气的吧？”

顾清风反问：“为什么不行？”

王聪一噎，不知道该说什么。

窗外，阳光依旧。

他想起地球上那些经典的功夫片，《精武英雄》《黄飞鸿》《叶问》……

那些电影的武术指导，很多一开始也是没名气的。

名气，不是天生的。

是打出来的。

“老王，”他说，“把名单给我。一个个联繫。”

王聪看著他，忽然笑了。

他想起当初顾清风决定拍《射鵰》的时候，也没人看好。

后来呢？

收视率2.95%。

这一次，也许也一样。

“行。”他站起身，“我去联繫。”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老顾，你说，咱们能行吗？”

顾清风看著他，认真地说：“能行。”

王聪点点头，推门离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顾清风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

李坤以为挖走了所有武术指导，就能让他拍不成电影？

他错了。

真正的好电影，靠的不是名气。

是靠用心。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