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复杂：“老顾，你这些想法从哪来的？”

顾清风笑了笑：“脑子里来的。”

王聪深吸一口气：“行，我服了。武术指导你来。那导演呢？导演也得找吧？”

顾清风点点头：“导演要找。要拍过动作片的，有经验的。”

王聪想了想：“国內拍动作片的导演，有几个。徐老最合適，但他档期排到明年了。陈胜也行，但他现在在拍別的戏。还有……”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对了，刘伟强！他拍过挺多动作片的，动作场面都不少。虽然不是纯动作片导演，但经验丰富。而且他最近正好有空档。”

顾清风想了想：“刘伟强……可以。你先联繫看看。”

王聪点头：“行。那演员呢？陈真、霍廷恩、船越文夫、藤田刚，这四个主要角色，你有什么想法？”

顾清风回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

“陈真，我之前说的张震，让他来试镜。外形合適，功底扎实，缺的就是机会。”

“霍廷恩，霍元甲的儿子，陈真的师兄。要找个有正气、有宗师气质的演员。吴越怎么样？”

“船越文夫，日本武术家，陈真的对手也是朋友。这个角色很重要，要找个有演技、有气场的老演员。我听说高雄最近閒著？”

“藤田刚，反派。要外型刚猛，气场强大。周斌，你之前说的那个，让他来试镜。”

王聪接过名单，一条条看下去，眼睛越来越亮。

“老顾，你这是早就想好了？”

顾清风笑了笑：“不然呢？等你想？”

王聪瞪他一眼，但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他把名单小心地收好，站起身：“行，我去联繫。导演、演员，一个个搞定。武术指导你亲自上，那咱们这戏，有戏！”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一脸坏笑：“对了老顾，你刚才说什么来著？你爹我没什么不会的？”

顾清风一愣。

王聪哈哈大笑：“行，爹，儿子去办事了！”

说完，开门就跑。

顾清风反应过来，抓起桌上的笔扔过去：“滚！”

笔砸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

门外传来王聪的大笑声，越来越远。

顾清风无奈地摇摇头，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他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阳光。

武术指导，他確实没干过。

但他看过太多遍《精武英雄》了。

每一场打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镜头，都刻在他脑子里。

他需要做的，不是创造，是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