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朕要杀人,还需证据?! 崇禎摊牌:朱重八,大明江山还你
他又在一个肥头大耳的勛贵面前停下。
那是某位国公的侄子,靠著祖荫在五军都督府掛了个閒职。
“朕听说,你前几日和人吃酒,抱怨朕不念旧情,动輒打杀,堪比暴君?”朱元璋语气平淡,仿佛在拉家常。
那勛贵子弟嚇得肥肉乱颤,尿骚味瞬间瀰漫开来:“没有!陛下!臣不敢!臣万万不敢啊!是哪个杀才构陷臣…”
“哦?不敢?”朱元璋俯下身,盯著他,“那你告诉朕,京营去年拨付的那批新棉甲,为何到了士兵手里,变成了里面塞烂絮的破烂货?经手的人里,好像就有你吧?一笔下来,赚了多少?”
那勛贵子弟眼睛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拖下去!查!查清楚之后,和他叔父一起,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朱元璋冷酷地下令。
转眼之间,又是两人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整个朝堂,彻底被恐怖的氛围笼罩。
皇帝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不讲证据,不看程序,甚至不需要具体的罪名!
他仿佛有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隨口点出的,都是他们內心深处最隱秘、最骯脏的勾当!
这已经不是朝会了,这是阎王爷在点生死簿!
朱元璋重新走上御阶,转过身,看著下面瑟瑟发抖的群臣。
“是不是觉得,朕不讲规矩?不问证据?”他的声音迴荡在大殿中。
无人敢应答。
“好,朕今天就跟你们讲讲规矩!”朱元璋猛地从怀中掏出那本《大誥》,狠狠摔在御案上!
“这!就是咱老朱家最大的规矩!是太祖高皇帝亲手定的!”
“贪赃六十两以上者,剥皮揎草!你们谁做到了?!嗯?!”
“你们跟朕讲规矩?讲祖制?你们也配?!”
他声如雷霆,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朕告诉你们什么是现在的规矩!”朱元璋目光如刀,扫视全场,“朕的话,就是规矩!”
“朕觉得你该死,你就该死!”
“朕要杀人,不需要证据!”
“为什么?”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因为你们每一个人,屁股底下都不乾净!一查一个准!朕现在没时间跟你们耗!也没必要耗!”
“逆贼李自成的大军就在西边!建奴的铁骑就在关外!朝廷没钱!没粮!没兵!”
“你们却还在跟朕玩心眼,藏银子,想著怎么糊弄过去?”
朱元璋猛地深吸一口气,咆哮道:
“做梦!”
“从现在起,所有家產超过万两的官员、勛贵,自己给朕报上个实数来!拿出其中七成,充作军餉!朕可以既往不咎!”
“若是瞒报,或是捨不得…”朱元璋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厂卫就在外面等著。抄出来的,可就不止七成了。到时候,掉的也不止是银子,还有脑袋!”
“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
“退朝!”
说完,朱元璋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和劝諫的机会,一挥袖子,转身大步离开。
留下满殿的官员,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皇帝…这是要明抢啊!
不,这不是抢。
这是拿著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自己把家底掏出来!
还要感恩戴德!
一天时间?
这哪是考虑,这分明是通牒!
皇极殿外,阳光刺眼,却冰冷彻骨。
朱元璋走在前面,王承恩小跑著跟上,低声道:“皇爷…如此…是否太过急切?恐引…”
“急切?”朱元璋脚步不停,冷笑,“大伴,你说,是等李闯王打进来,把他们的银子抢光,把他们一个个拖出去拷餉,甚至砍头来得痛快?还是现在让他们吐点血,买条活路来得痛快?”
王承恩哑口无言。
“咱这是在救他们的命!”朱元璋语气森然,“就看他们,识不识抬举了。”
他的目光投向宫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高门大院里,正在发生的激烈爭吵、绝望咒骂和疯狂的藏匿。
“咱倒要看看…”
“是他们的银子硬。”
“还是朕的刀子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