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英雄的软肋,女人的刀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夜色如墨,溶溶月华透过雕花的窗欞,在西门庆的书房內投下一地斑驳的清辉。
炉中的檀香已燃至尽头,余烟裊裊,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与这沉寂的夜色交融。
潘金莲垂手立於书案前,灯火摇曳,將她的身影映在背后的书架上,拉扯出几分不真切的悽惶。
自武松离去后,她心中那份初时的兴奋与得意,已渐渐被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惧所取代。
那头猛虎的眼神,依旧如烙印般,深深地刻在她的心底。
西门庆却是不急不躁,他坐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玉佩,目光沉静地审视著眼前的女人。
他没有说一句安抚之语,亦无半句苛责之言,只是在长久的静默之后,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金莲,你以前……是不是喜欢过武松?”
此言一出,便如一道无形的利刃,瞬间剖开了潘金莲所有刻意偽装的坚强。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娇躯微颤,连呼吸都停滯了半晌。
那段被她刻意尘封於心底的、夹杂著羞辱与不甘的往事,就这么被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揭了开来。
“官人……”她嘴唇翕动,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西门庆却將玉佩往桌上轻轻一搁,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双臂,不带情慾,只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將她柔软而冰凉的身子揽入怀中。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別怕,我不是在吃醋。”
他的手,轻轻抚著她因紧张而僵直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
“我是在告诉你,你,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更懂他。你懂他的骄傲,懂他那身打虎英雄的皮囊之下,是如何的固执己见;你也懂他最看重什么,是那虚无縹緲的声名,还是那不近人情的『义』字;你更懂他最厌恶什么,是女人的轻浮,还是人伦的苟且。”
他的话语,如魔音贯耳,让潘金莲渐渐停止了颤抖。
她抬起那双泪光点点的桃花眼,不解地望著他。
“现在,”西门庆的眼中闪烁著一丝冰冷的、属於猎手的精光,“我要你用这份『懂』,为我办一件事。办好了,这西门府,你便是那最有功之人。”
西门庆的计策,简单,却又毒辣。
他从不打算在“武大郎之死”的案情本身上去寻找什么证据,因为那本就是一笔糊涂帐。
他要做的,不是证明自己无罪,而是要从根子上,证明武大郎“该死”,证明武松的“復仇”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而执行这个计划最完美的利刃,便是潘金莲。
次日天明,清河县的街坊们便看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
那位往日里总是衣著光鲜、眉梢眼角都带著风情的潘金莲,竟换上了一身半旧的布裙,素麵朝天,髮髻鬆散,脸上带著未乾的泪痕,走进了王婆的茶馆。
她不是去喝茶,而是去“哭诉”的。
“王乾娘……”她一开口,声音便哽咽了,泪珠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我……我这些日子,夜夜梦见我那前夫,他……他在梦里,还是那般打我,骂我……”
王婆一听,立刻配合地拉住她的手,满脸愤慨地对周围的茶客说道:“哎哟!我的儿,你可算是肯说出来了!大伙儿都来评评理,这金莲之前跟著那武大,过的是什么日子!那武大,人长得丑不说,身子骨又有那样的缺陷,心里早就憋屈得跟个鬼似的!平日里,动不动就拿我这苦命的乾女儿出气,非打即骂!那身上,时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潘金莲適时地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那臂上,赫然有几处深浅不一的淤青。
这自然不是武大郎打的,而是她昨夜用自己的手指,对著镜子,一下一下,狠狠掐出来的。
此刻看在眾人眼中,配上她那哀婉欲绝的神情,这些淤青便成了如山铁证。
“若不是西门大官人宅心仁厚,见不得奴家这般受苦,出手相救,”潘金莲用帕子拭著眼泪,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半个茶馆的人听见,“奴家……奴家恐怕早就一根绳子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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