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白绸为帖,官人为刀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翌日清晨,驛站之內,气氛肃杀。

秋日的晨光本该是明媚而清爽的,此刻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枚带著血字的飞鏢,已在护卫们手中传看了一遍,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名为恐惧的涟漪。

每个人都清楚,这枚飞鏢,不仅仅是一句威胁,更是一份来自京城顶级权贵势力的“战帖”。

然而,这艘大船的船长,西门庆,却似乎对这滔天骇浪,浑不在意。

他起得很晚,甚至还有閒情逸致,让李瓶儿为他细细地梳理了髮髻。

当他施施然地出现在眾人面前时,手中正把玩著那块写著血字的白色绸布。

护卫头领面色凝重地上前稟报:“大官人,此事非同小可,对方已是下帖挑衅,我等须得加倍防范才是!”

西门庆闻言,却是轻笑一声。

他將那块白绸在指尖绕了绕,那鲜红的“死”字,便如同一只诡异的蝴蝶,在他手上翩翩起舞。

“防范?为何要防范?”他反问道,“人家既然送来了帖子,我们若不回礼,岂非显得我西门庆不懂礼数?”

在眾人错愕不解的目光中,他悠悠然地吩咐道:“来人,取笔墨来。”

下人很快便备好了文房四宝。

西门庆將那块白绸平铺在桌上,竟看都不看那个血字,直接翻到了绸缎的背面。

他提起笔,饱蘸浓墨,手腕轻摇,竟是三两笔,便在那光洁的绸缎之上,画下了一只憨態可掬、摇头摆尾的小乌龟。

画毕,他吹了吹未乾的墨跡,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对护卫头领下令:“去,將这份『回礼』,给我高高地插在驛站门口那根最显眼的旗杆之上。也让我们的『朋友』知道,他们的帖子,我西门庆,收到了。”

这个举动,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侮辱,让所有在场的手下都目瞪口呆。

他们原以为会是一场如临大敌的备战,却不想,竟会是这般近乎儿戏的羞辱。

而他们也从这位新主子的身上,第一次领略到了一种与江湖廝杀截然不同的、属於上位者的狂傲与“体面”。

车队再度启程,那面画著乌龟的白绸“战旗”,便在驛站的旗杆上,迎著秋风,猎猎作响,像一个无声的、巨大的嘲讽。

行至午后,官道前方出现了一处三岔路口。

未及车队靠近,便见路口的正中央,早已有一队人马,默然佇立,挡住了去路。

这队人马不多,约莫二十余骑,却是个个气势非凡。

他们跨下的坐骑,皆是神骏非凡的西域良马,身上穿著的,是只有大內禁军才有资格佩戴的飞鱼服,腰间的绣春刀,在秋日的阳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寒光。

为首之人,是一个面白无须、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

他身著一袭华贵的蟒袍,头戴一顶软脚幞头,神態倨傲,眼神阴鷙,一看便知是久居宫中的宦官。

西门庆的车队,缓缓停下。

那中年太监催马向前几步,用一种尖细而又中气十足的嗓音,朗声说道:“敢问车中,可是来自清河县的西门大官人当面?”

西门庆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对著那太监遥遥拱了拱手,笑道:“正是在下。不知公公高姓大名,在此拦住在下车队,所为何事?”

那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礼:“咱家姓郭,在梁王府小王爷麾下当差。闻听李夫人家中遭逢变故,心急回京,小王爷仁慈,恐夫人与西门大官人一路劳顿,多有不便,特派咱家前来,『护送』二位贵人安然抵京。”

他口中说著“护送”,那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西门庆身后的车队,尤其是在那些装满货物的马车上,停留了许久。

他接著说道:“小王爷有令,西门大官人带来的这些护卫,都是江湖草莽,不懂规矩,恐在路上惊扰了圣驾。不若就此解散,由咱家的人,全权接管护卫之职,也好確保万无一失。大官人,您看如何?”

这番话,言辞恭敬,滴水不漏,然其中的威胁与命令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这哪里是护送,分明就是要缴了西门庆的兵权,將他和李瓶儿,以及那满车的財富,彻底置於他们的掌控之下。

西门庆脸上依旧掛著和煦的笑容,仿佛完全听不懂对方的言外之意。

他笑道:“原来是郭公公,有劳小王爷掛念了。只是,我西门庆的女人,就不劳烦外人来费心保护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