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瓶花露,一场閒话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贾宝玉此行,如同一只久困樊笼的画眉,乍然窥见了园外的山林野壑,虽有几分惊惧,更多的却是新奇与兴奋。
他怀揣著那瓶晶莹剔透、香气袭人的玫瑰花露,脚步轻快地回了怡红院,直如携回了一件天大的宝贝。
一入得院內,那股子熟悉的、被百花与女儿香浸透了的温软空气,便將他周身那点从西门府沾染来的肃杀之气,涤盪得一乾二净。
他像一只献宝的喜鹊,嘰嘰喳喳地便將此行经过,当成一桩天大的趣闻,说与袭人、晴雯等一眾丫鬟听。
他口中,西门府邸是个“奇特”的所在,前院是“刀枪林立的修罗场”,后院却是“算盘声声的聚宝盆”。
那西门庆,更是个“豪爽”的奇人,出手大方,不拘小节。
说到李瓶儿,他更是眉飞色舞,只恨腹中无有新词,反覆只说那是一位“风情万种的神仙姐姐”,言语间,满是对那番“遮风挡雨便是天”的实在话的讚嘆与回味。
眾丫鬟围著他,听得也是神色各异。
袭人素来稳重,听闻那府邸竟有带血气的护卫,又听宝玉学说李瓶儿那番露骨的言语,心中只觉不妥。
她看那西门庆,便是一个来歷不明、专以旁门左道结交权贵的“浮浪子弟”,宝玉与之来往,怕是会污了清白名声。
她暗自蹙眉,只想著寻个机会,定要回稟了太太才好。
晴雯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听了反倒觉得津津有味。
她撇嘴笑道:“什么浮浪子弟,依我看,这般不守规矩,活得才算有几分人气儿。咱们府里这些爷们,一个个看著是玉人,实则都是些蜡做的银样枪头,中看不中用。这位西门大官人,倒像是个真男人。”
她这话说的尖刻,袭人听了,自是免不了一番规劝。
宝玉却不管这些,他心中只记掛著两件事:一是凤姐的病,二是林妹妹的“思虑过度”。
他先將那大瓶的花露送去凤姐处,换回一通夸讚,心中得意。隨即,又念著西门庆那句“无心之言”,揣著那所谓的“番僧偏方”,兴冲冲地,直奔瀟湘馆而来。
彼时,黛玉正在窗下临帖,一管纤毫,在她那嫩如春笋的指间,写尽了风流婉转。
窗外,几竿翠竹,影影绰绰,筛下的日光,在她素白的衣衫上,印出斑驳的诗意。
好一幅“嫻静时如花照水”的绝美画卷。
宝玉的到来,如同一颗石子,搅乱了这池静水。
“妹妹,快看我为你寻了什么宝贝来!”他献宝似的,將那偏方和分装在小瓶里的花露递上前去。
黛玉本就身子娇弱,最是厌恶汤药。
听闻这东西,是从一个素未谋面的、叫什么“西门庆”的“市井豪强”那里得来的,心中便本能地生出三分排斥,七分警惕。
她並未伸手去接,只用一方素白的手帕,轻轻掩著口鼻,一双似蹙非蹙瘞烟眉,便蹙得更紧了。
她淡淡地说道:“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根源,哪里是这些外头的东西能治的。劳你费心了,只是这来路不明的药,我可不敢用。”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
於她而言,“西门庆”这个名字,甫一入耳,便带著一股子尘世的喧囂与铜臭的浊气,是一个与她这方清净天地格格不入的、粗俗的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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