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清点著布袋里的战利品，系统里【名场面：“小丑的完美栽赃”】的记录和隨之而来的梗能量到帐提示，让他心满意足。

“企鹅人这边，看来是打算吃个哑巴亏了。”罗素分析著。

“不过他精明的很，知道跟不可理喻的疯子小丑纠缠成本太高了，完全没必要招惹这个疯子。”

然而，罗素还是低估了哥谭黑道世界信息的传播速度，以及某个疯子的洞察力。

几天后，冰山俱乐部。

企鹅人正阴沉著脸听著手下匯报財报亏损，那批货可是花了好大的价钱才谈下来的。

一个手下突然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科波特先生！小丑！他闯进来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真正的小丑，脸上掛著那种仿佛洞悉一切的危险笑容，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

“奥兹！我亲爱的小鸟！”

小丑热情地打招呼，但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冰冷的探究。

“听说前几天，有个『我』帮你清理了一下库存？怎么样？这个服务还满意吗？”

企鹅人暴怒地抓起桌上的装饰品砸过去：“你这个疯子！抢完我的货后还敢来我的地盘撒野！真当我好欺负？”

小丑轻鬆躲开砸来的物品，笑容不变：

“噢，別那么激动，胖企鹅。我那几天正忙著给我们的蝙蝠朋友准备一个惊喜派对，可没空来光顾你的小生意。”

他歪著头，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但是，听说那个『我』扛著一台摄像机？”

企鹅人怒气冲冲地描述：

“没错！你那该死的模仿者！扛著摄像机，像个拍真人秀的疯子一样，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了！他还对著哈根的眼睛放红光！”

“摄像机，红光，”小丑低声重复著，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极度危险和愉悦。

小丑猛地一拍手，发出清脆的响声，把企鹅人都嚇了一跳。

“哈哈哈！我知道了！是他是他是他！”小丑兴奋地手舞足蹈，在原地转著圈。

“那个有趣的小导演！罗素！只有他，才会走到哪里都抱著他那台破摄像机！只有他，才会玩这种角色扮演和栽赃嫁祸的小把戏！整个哥谭也只有他敢假扮我！哈哈哈哈！”

小丑几乎在一瞬间就通过摄像机这个標誌性道具，精准地锁定了罗素。

毕竟在整个哥谭，敢扮演成小丑去抢企鹅人货的只此一家。

在他疯狂的逻辑里，这种充满戏剧性、记录癖、並且敢於同时招惹他和企鹅人的行为，完全符合他对罗素有趣玩具的定位。

企鹅人愣住了：“前不久你在电视里说的那个电影系的疯子？”

在企鹅人眼中，主动招惹小丑的都是疯子，更何况罗素还主动邀请蝙蝠侠和小丑拍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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