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在企鹅人心中，给晚上访谈后还能够全身而退的罗素打上了不好惹的標籤。

“疯子？不不不！”小丑凑近企鹅人，几乎脸贴脸，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他是一个艺术家！一个混乱的同好！你看，他扮成我的样子，抢了你的货，还拍了电影！这多么有创意！这简直就是送给我的情书！”

“他比你们这些古板的傢伙有趣多了，只有他才配跟我一起提升哥谭市的整体艺术感！”

小丑非但没有因为被栽赃而愤怒，反而对罗素的致敬行为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欣赏。

“他抢了你的货，奥兹。”小丑用蛊惑的语气说。

“但更重要的是，他用了我的脸！这应该算是侵犯了我的肖像权！既然我没有法律团队，那就只能让我亲自出马好好聊聊赔偿了。”

企鹅人眯起眼睛，他听出了小丑的弦外之音：“你想怎么样？”

“我们合作吧，小鸟！”小丑张开双臂。

“你出情报，出人手，帮我找到我们亲爱的导演先生。而我，负责让他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未经允许就使用我的形象？顺便，把他拍的那捲小电影拿回来，我们一起鑑赏一下？”

小丑的目標不是那批货，而是罗素本人，以及那捲记录了他表演的录像带。

他想找到罗素，不是为了报復，而是为了进行一场他心目中的艺术交流。

最重要的是確保这份以他为主角的影像资料不会落入蝙蝠侠这种无趣人的手中，他要好好观摩一下罗素是怎么顶著他的脸去表演的。

企鹅人权衡著利弊。虽然被小丑当枪使让他很不爽，但能找到那个胆大包天的导演，拿回部分损失，挽回他企鹅人的面子。

这次联手，他要告诉哥谭市所有人，没有人能够抢了企鹅人的货后全身而退！

“好。”企鹅人阴沉地答应了，“我会动用我的渠道找他。但你记住，找到他之后，我要我的那份货！”

“当然，当然，利益均沾嘛！”小丑笑嘻嘻地答应著，但眼神深处闪烁的光芒表明，他所谓的利益和企鹅人理解的恐怕完全不同。

很快，小丑，企鹅人两家共同悬赏哥谭大学导演系学生罗素或者“导演”的消息上了哥谭地下世界的“热搜”。

与此同时，通过超级听力监听著冰山俱乐部动静的罗素，缓缓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

“好吧，计划出了一点小小的偏差。”罗素自言自语，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

“直接被正主找上门了，而且还是和企鹅人联手？这下乐子可真大了。”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被哥谭两个最危险的反派同时盯上，这本身就是最好的戏剧衝突！

“也好，省得我再去想办法接近他们了。”罗素摩挲著他的摄像机，“下一部纪录片的主题，或许可以定为《当导演成为猎物：哥谭反派联合追捕实录》？”

他知道，真正的危险即將来临，但这也是获取前所未有名场面的绝佳机会。他需要好好规划一下，如何在这场由他自己点燃的追捕游戏中，既能保住小命，又能拍出最精彩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