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试探与杀机 从散修开始修成万蛊真仙
“前次被逼到绝境,或许是压力所致,或许是……顿悟了吧,反覆琢磨祖辈笔记,又得益於上次从您这购得的灵米精粉品质极佳,这才侥倖成功了一次。”
说完之后瀋河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般,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玉瓶,双手奉上:“此乃此次酿製中,晚辈自觉成色最佳的一点原浆,不敢私藏,聊表谢意,万望前辈笑纳。若非前辈当日肯通融半斤精粉,也无晚辈今日。”
这小玉瓶里,是约摸一两未勾兑的优质灵酒,酒香更为醇正。
这是他早就计划好的一步,用一点真正的优质原浆,既能展示诚意,转移焦点,也能让赵掌柜更直观地感受到他的潜力,增加维持现状的意愿。
“原浆?”
赵掌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接过玉瓶,拔开塞子轻轻一嗅,又倒出少许品尝,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放下玉瓶,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道:“手艺確实不错,这原浆有点意思。”
他手指轻轻敲著柜檯,似在权衡。
片刻后,他看向瀋河,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淡然,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既然有这天赋,就好生钻研。在我三河坊市內,守规矩做生意,我赵氏商铺自然公道。至於外面的风言风语……你好自为之。”
这话听起来平淡,却让瀋河心中微微一松。
他听懂了言外之意:赵掌柜不会深究他的秘密,也不会公开庇护他,但只要他持续提供有价值的灵酒,在赵氏商铺的交易范围內,就是安全的。
这层脆弱的“势”,借到了!
“晚辈明白!定不负前辈期望!”瀋河再次躬身,这才小心地收起灵石,退出了商铺。
……
就在瀋河离开后不久,赵掌柜对著空无一人的內堂淡淡说了一句:“进来吧。”
一道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柜檯前,躬身而立。
“都查清楚了?”赵掌柜语气平淡。
“是。”神秘人声音低沉沙哑。
“瀋河,约半月前修为还是练气二层,於几日前夜间突然突破至练气三层。其之前酿造灵酒多次失败,近几日却连续成功。此外,他近日多次在散修集市流连,似在暗中打听……『蛊虫』相关之物。”
赵掌柜闻言,脸上並无太多意外之色,反而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对下属解释:“果然如此。看来是得了些偏门的传承,或许是南疆蛊道的零星皮毛。”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属於筑基家族成员的傲然与淡漠:“旁门左道,小道尔。我辈修士,当以堂皇正道砥礪前行,追求长生久视,岂能沉迷於驱虫役蛊这等微末之术?”
话语之中,尽显豪情。
“修仙之路,哪个没有几分机缘气运?若见人有点秘密便起贪念,行那魔道之举,岂非自毁道心,缘木求鱼?”
他看向手下,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们要的,是一个能带来稳定利益的酿酒师,而不是他身上那点可能引来麻烦的小秘密。”
“此子,胆大心细,懂得借势,是块材料。且看他能在这漩涡里,走到哪一步吧。只要他识趣,守我赵家的规矩,给他行些方便,又何乐而不为?”
……
与此同时,瀋河离开商铺,並未直接回清风巷,而是刻意绕了几条路。
怀揣著四十块灵石,他不仅没感到轻鬆,反而觉得局势更加紧迫。
当他拐入一条返回清风巷必经的、相对僻静的死胡同时,丹田內的酒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刺般扎入脑海!
灵觉示警!
几乎在同时,一道黑影从墙角阴影处猛地扑出,手中一道暗淡的寒光直刺瀋河后心!
来人带著隱匿面罩法器,修为波动赫然是练气三层!
好在瀋河早有警惕,示警传来的瞬间便已侧身滑步,同时体內灵力涌动,一记粗浅的驱物术打出,將地上一块碎石激射向对方面门!
“砰!”
偷袭者显然没料到瀋河反应如此之快,变招不及,被碎石打在手臂上,闷哼一声,动作一滯。
瀋河趁此机会,脚下发力,瞬间拉开数步距离,体內练气三层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眼神冰冷地锁定对方。
那蒙面人见偷袭失败,瀋河修为不弱於自己,且已有防备,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不甘,竟毫不恋战,身形一晃,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几个起落便翻过墙头,消失在复杂的巷弄中。
从遇袭到对方退走,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瀋河站在原地,没有去追。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虽然未受伤,但那股凌厉的杀意和果断的退走,都说明对方不是临时起意的毛贼。
“陌生的散修……是那日围观者之一?被谣言蛊惑,想来夺我的『机缘』?”瀋河心思急转,脸色越发难看。
李成的舆论攻势已经开始发酵,今日是练气三层,明日呢?
若是李成失去耐心,亲自出手呢?
清风巷,这个他穿越之初的容身之所,如今已成了隨时可能吞噬他的龙潭虎穴!
不能再待了!
瀋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毫不犹豫地转身,不再回那间破旧木屋,而是朝著坊市正街的一处客栈走去。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后在月中鬼市到来前,找到一个暂时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