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二十余岁,看狗打架 说好模拟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
风声呼啸了一阵,果然如时有尽所料,到了后半夜,那股邪劲儿便渐渐弱了下去。
“看吧,风小了。”
时有尽活动了一下冻得发僵的四肢,吸著气站起身。
“走吧胜玉,该干活了。再蹲下去,咱俩真要变成这山头的望夫......哦不,望风石了。”
滕玉也跟著站起来,紧了紧衣袍,“今夜之事,还望时兄莫要与外人提及。”
时有尽正低头跺著脚回暖,头也没抬,“放心,时某的口风,比这后半夜的山风都紧。”
“顶多也就是將来写自传的时候,在《我与公主殿下风露中相逢》那一章里,稍稍提上那么一笔。”
滕玉一口气堵在胸口,瞪著他,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別过脸,闷声道:“......走吧。”
......
两人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地没入黑暗,摸索著拾取被风吹落的枯枝。
寂静在辽阔的天地间蔓延,只偶尔传来枯枝被踩断的轻响,和两人低低的喘息。
走了好一段,就在时有尽以为这沉默要持续到拾完柴火时,身后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
“时有尽......”
“嗯?”他应著,顺手摺下一根拦路的枯枝。
“我方才......”她的声音听来有些含糊,“是不是......挺丟人的?”
时有尽抱著满怀的柴火站直身体,回头望向她。
夜色朦朧,看不清彼此神情,他只淡淡笑了笑:
“时某认为,孩子想念自己的娘亲,是天经地义的事。哪怕落了泪,哪怕她是一位公主。”
滕玉一怔,那句话轻轻落进心里。
时有尽却已转回身,一边往前走,一边像是隨口念叨:
“胜玉是个好姑娘。假如有一天时某死了,说不准也会为我哭一次。”
“厚脸皮......你这种人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都会出言打趣我了,看来心情好一些了?”
“......好多了。”
“那便好,”他洒脱一笑,“如此,时某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说完他没再回头,自顾自地埋头找柴火。
滕玉停在原地,望著他清瘦的背影融在夜色里,鼻尖驀地一酸。
她飞快低下头,假装被风迷了眼睛,用力眨了眨,隨即快步跟了上去,默不作声地从他怀里分走一大捧枯柴。
时有尽也没拦,只轻轻嘖了一声:“还挺能干。”
“那是自然,”她哼了一声,声线却已恢復清亮,“本宫好歹也是练过的。”
“是是是,殿下威武。要是能自己一个人把这些全捡回来,那就更威武了。”
......
又费了些时辰,二人终於拾够了能熬过后半夜的柴火。
在一处背风的石坳里,时有尽熟练地搭起柴堆,滕玉则安静蹲在一旁看著。
“胜玉,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时某今日便教你个生火的小诀窍。”
滕玉依言凑近了些。
“你看,得预留气孔,柴不能堆太实......哎对,轻轻吹气,要又轻又稳......”
“胜玉啊胜玉,时某不是让你鼓著腮帮子学青蛙......誒誒,轻点!灰!灰全扬起来了!”
在时有尽一番“细致入微”的教学之下,不多时,滕玉成功得到了一副被烟燻得发黑、沾著草灰的脸颊,和一双被呛得水光灩灩的眼睛。
时有尽强压笑意,慨嘆道:“唉,孺子蠢笨如牛,不可教也。”
滕玉又气又窘,猛地起身,唰地拔出青鱼儿。
时有尽嚇了一跳:“哎哎?殿下,说归说,闹归闹,別拿匕首开玩笑......君子动口不动手......”
“可我是女子。”
她手腕一翻,寒光闪过,身旁一根粗枝应声而断,隨即將削尖的树枝利落丟进火堆,冷哼一声:
“时有尽,如今我的武功可恢復了。”
时有尽瞅著那根被无辜“泄愤”的树枝,摸了摸鼻子,“胜玉冰雪聪明,来,时某再给你演示一遍。”
滕玉瞪他一眼,终究没忍住,唇角悄悄弯起又迅速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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