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一件寿礼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他招了招手,两名厂卫走到跟前。
“叉出去,此人是带罪之身,所犯之案仍需细查,哪有资格在这儿喝徐老夫人的寿酒?”
高世儒露出惧色,但仍大声道:“你敢!”
他见厂卫逼近,又骂了句:“魏阉!你安敢如此……”
魏忠贤冷哼了一声,淡淡道:“扇他耳光子,就在这儿扇,扇到嘴巴乾净了为止。”
厂卫三两下便制住了高世儒,给他嘴里塞了块破布,挥起小蒲扇般的大手,咣咣地扇了起来,越扇,声音越响。
顾与渟再也忍不住了,厉声喝道:“魏忠贤!你带著《大明律》来贺寿,却目无法纪,当眾打人,在你魏忠贤眼里,还有王法天理吗?”
比起高世儒,顾与渟的话,听上去更是鏗鏘有力。
议论之声顿起,有些自从魏忠贤现身后便一直不敢吭声的人,也大胆附和了几声。
魏忠贤皱了皱眉头,问涂文辅道:“文辅,这位又是哪冒出来的义士啊?”
他说这句时,把重音放在了“义士”二字上,听来格外讽刺。
涂文辅道:“这位来头更是不小,是顾宪成顾老夫子的公子。”
魏忠贤自然知道顾宪成是谁,和他斗了这许多年的东林党,正是顾宪成和高攀龙等人一手创建。
但魏忠贤故意轻蔑道:“那位正被打耳光的高家公子,老爹好歹还是个左都御史,这顾宪成,我记得辞官回乡时,只是个吏部的主事吧?”
“乾爹记性极好,是吏部考功司主事。”
魏忠贤笑道:“一个六品官的儿子,自己也没有官身,在咱家面前聒噪些什么?来人,一併打他耳光!”
又是两名厂卫近前,顾与渟面色立马怂了下来,但语气依旧刚硬:“魏忠贤,你无法无天!我要带著江南士子上京告御状!”
魏忠贤朗声问道:
“尔等是头一回知道咱家无法无天的吗?”
魏忠贤环视四周,缓缓道:
“太上皇说了,咱家是他养的狗,咱家来江南,是替太上皇他老人家咬人的,太上皇就是我大明的法,就是我大明的天,咱家是不是无法无天,只有太上皇说的算。”
顾与渟还欲多言,厂卫抡起刀鞘,啪啪两声脆响,顾与渟嘴角顿时见血。
他还想喊叫,却被一记肘击打在腹部,顿时弯下腰去,面色惨白如纸。
“拖出去。”
魏忠贤挥手道:“將这两个犯上作乱的士子,各打上二十板子,让他们长长记性。”
说完,魏忠贤嘆了口气道:“顾宪成高攀龙何等人杰,那是咱家欣赏的对手,这生出的儿子,却好生没用,实在可惜啊。”
高世儒和顾与渟被拖了出去,满座宾客,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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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高谈阔论的名士们,此刻都低垂著头,无人敢与魏忠贤对视。
几个胆小的女眷已经嚇得瑟瑟发抖,手中的团扇掉落在地也不敢去捡。
魏忠贤当然知道顾宪成和高攀龙在江南士人中地位有多高,自己打了他们的儿子,会激起如何的滔天巨浪,但他还是打了,说打就打。
因为他是魏忠贤。
他早就是江南士人的公敌,多一桩暴行不多,少一件罪过不少。
徐老夫人拄著沉香木拐杖缓缓起身:
“厂公今日是定要拿老身问罪了?”
魏忠贤拿著《大明律》道:
“咱家请教老夫人,徐家六万亩良田,去岁纳税却仅有九千两,可是依的这《大明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