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4章 天下响应!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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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襄阳。

刘表手持檄文,端坐於堂上,面色沉静如水。

他抚著长须,对摩下蒯良、蒯越兄弟及蔡瑁等人缓缓道:“乐安公主?一介女流,身处边陲,与刘备此等微末之辈合流,便欲號令天下,討伐国相,实属可笑。”

——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我刘景升受朝廷之命,牧守荆州,首要之务乃保境安民,使荆襄之地免於战火。”

“关东诸侯各怀心思,所谓会盟,不过乌合之眾。”

“董卓势大,西凉铁骑岂是易与之辈?我等只需整军经武,坐观其变即可。”

在刘表看来,刘疏君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主”分量太轻,远不如他这正牌汉室宗亲、封疆大吏的身份来得实在。

討董风险太大,不如稳守荆州这片富庶之地。

他虽也象徵性地表示了对汉室的忧虑,但內心深处对刘疏君的號召不屑一顾,打定主意不参与实质性的军事行动,仅作壁上观。

益州,成都。

刘焉接到檄文与袁绍的邀约,只是冷笑数声,隨手將绢帛掷於案上。

“董卓乱政,固为可恨。然关东群雄,又有几人真心为汉?”

——

“袁绍、袁术,世家紈絝;曹操,阉宦之后;刘备,织席贩履之徒————”

“至於那乐安公主,”

他语气中充满怀疑与轻蔑,”哼,谁知是不是刘备为了博取名望寻来的傀儡?”

“我汉室宗亲,岂是这般容易流落民间又被寻回的?”

他心中盘算的,是自己在益州的独立王国。

他早已有割据之心,甚至暗中製作了天子才能使用的乘舆车架,野心昭然若揭。

討董?

他根本无意参与。

在他看来,天下越乱,他割据益州的机会越大。

什么汉室大义,什么公主號令,都不如他手中的权力和益州的天险来得重要。

他最终以“蜀道艰难,境內蛮夷未平”为由,婉拒了会盟之邀,实则紧闭大门,做他的“土皇帝”梦。

长沙,孙坚军营。

孙坚读完檄文,虎目圆睁,慨然道:“好!国贼当诛!公主与刘玄德既有此心,我孙文台岂能落於人后!”

他当即召集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等旧部,厉声道:“传令三军,整顿器械粮草,不日北上,会盟討董!”

部下有人提醒道:“主公,袁术总督豫州,我等北上,需得其支持,且董卓势大————

“”

孙坚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董卓欺天罔地,废帝乱宫,实乃国贼!我孙坚世食汉禄,討贼义不容辞!”

“至於袁公路处,我自会向他请命,爭取粮草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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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正是我等建功立业,搏取富贵功名之良机!”

在孙坚看来,討伐董卓既是伸张大义之举,更是他这种寒门武將晋升的绝佳阶梯。

他渴望在战爭中证明自己,获取更高的官职和更大的地盘。

乐安公主的名號对他而言,更多是一面可以利用的正义旗帜,而他真正效忠的对象,更多的是自身的野心与机遇。

豫州,孔伷驻地。

孔伷作为豫州刺史,本身名气大於才能。

他接到檄文和袁绍的邀请后,虽然內心对董卓的暴行感到愤慨,但也深知自身实力有限。

他召集麾下商议,最终决定响应號召。

“董卓倒行逆施,人神共愤。今有乐安公主倡义於前,本初兄號召於后,我孔伷虽力薄,亦当尽一份心力。”

他主要是出於士人对汉室传统的忠诚,以及对袁绍世家声望的认同,决定加入关东联军。

但他所能提供的,更多是道义上的支持和有限的兵力,註定难以成为联军的主力。

——

广陵,张超府邸。

张超身为广陵太守,与其兄陈留太守张邈关係密切。他收到檄文后,立刻与张邈联络。

二张皆以侠义闻名,喜好交结名士,本身对汉室抱有感情。

张超对部下说:“董卓国贼,荼毒天下。玄德公与公主殿下不畏强暴,首倡大义,我辈岂能坐视?”

“兄长官在陈留,正处要衝,我广陵虽远,亦当遣兵助战,以全臣节!”

徐州,下邳。

陶谦年事已高,看著檄文,老泪纵横:“汉室不幸,竟至如此————乐安公主,真乃女中尧舜————”

他当即下令,筹措粮草,准备遣军北上,响应討董。

——

西凉,马腾营寨。

马腾作为西凉军阀,本身並非董卓嫡系,与韩遂等时叛时降。

他接到来自东莱和关东的消息时,正处於一种观望状態。

“董卓老贼,也有今天!”

马腾对汉室並没有多深的感情,但他看到了机会。

“关东诸侯並起,董卓必调兵东向。若其后方空虚,我凉州军或可有所作为————”

天下大势,因东莱一纸檄文而风起云涌。

野心、忠义、算计、悲愤————

种种情绪在九州大地上交织、激盪。

酸枣会盟,尚未开始,便已暗流汹涌。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在关注袁绍、袁术等传统豪强的同时,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发出第一声怒吼的东海之滨——东莱,以及那对新兴的组合:刘备与乐安公主刘疏君。

洛阳,深宫。

少年天子刘协独自坐在德阳殿偏殿中,窗外天色阴沉。

他手中紧紧攥著一份被心腹宦官冒死带入宫中的檄文抄件,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董卓弒君————鳩杀母后————朕为傀儡————”

他低声重复著这些字眼,身体微微颤抖。

皇兄最后那决绝的身影,祖母日益憔悴的容顏,以及董卓那充满压迫感的肥硕身躯和肆无忌惮的目光,交替在他脑海中闪现。

愤怒、恐惧、屈辱,还有一丝————

不敢宣之於口的希望。

“皇姐————乐安公主————刘疏君————”

他默念著这个几乎陌生的封號和名字。

先帝子女本就不多,他又从小寄养在祖母身边。

所以自然对这位皇姐没多少印象。

若不是十常侍之乱的时候,这位皇姐的宫女將自己从宦官手中救出,他甚至都记不清这位皇姐的面容。

“奉迎协弟,重正帝位————”

这八个字,像黑暗中的一道微光。

但刘协知董卓的残暴。

这篇檄文,无疑会激怒那头野兽。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等到“奉迎”的那一天。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暗藏的一把小匕首,那是他得知皇兄死讯之后就一直偷偷藏在怀中以备不时之需的。

殿外传来甲冑碰撞的沉重脚步声,刘协迅速將檄文塞入怀中,恢復了那副麻木顺从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更加隱忍。

活下去,才有希望看到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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