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晚上！只要你坚持一晚上，就能换我一辈子的前途啊！”

顏如玉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著丈夫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再次滑落。

“嗯。”

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从她的喉咙里发出。

王大熊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狂喜。

就在这时。

“嗡嗡——”

王大熊脸上那如释重负的狂喜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口袋里的手机就跟催命符一样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是“张总”两个字。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喂，张总……”

王大熊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颤抖和諂媚。

电话那头，不等他把话说完，张总那咆哮声，就如同炸雷般轰了过来。

“王大熊！你他妈的是不是在耍我？！”

“你老婆是个什么玩意儿过来？

碰一下都不让，还敢给老子甩脸子！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王大熊的腰，瞬间弯了下去，仿佛隔著电话，都能被那股怒火给压垮。

“不不不，张总，您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眼角的余光瞥见妻子那张苍白绝望的脸，脑子飞速运转，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冒了出来。

“张总，您听我解释！

我老婆她……她不是不乐意，她是……她是第一次见您这种大人物，太紧张了！”

“其实，您不知道，她骨子里……骚得很！”

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王大熊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

身旁的顏如玉，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著自己的丈夫。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王大熊不敢看她，只能一边对著电话点头哈腰，一边用手在背后对著妻子做出各种作揖道歉的动作。

“真的，张总！我没骗您！

她平时在家里，就喜欢玩些花样，什么黑丝、教师装，就没她不敢穿的！

今天她就是太激动了，没发挥好，没发挥好！”

电话那头的张总，似乎被他这番话给说得愣了一下，咆哮声停了。

几秒钟后，是一声充满怀疑的冷哼。

“骚？

老子让她叫两声，她跟要她命一样！

你他妈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发誓！我用我的人格发誓！”

王大熊赌咒发誓，声音大得停车场都有了回音。

“明天！明天绝对不会了！您到时候想怎么玩，她就怎么陪您玩！”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顏如玉的心里。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张总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阵令人作呕的淫笑，那声音黏腻得像是下水道里的污泥。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

“下次，就让她直接按你说的都来一遍过来。

见了面，什么话都不用说，先跪下唱征服，怎么样？”

“还有，我喜欢听响儿，你让她……”

张总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將一个个不堪入耳的，极尽羞辱的玩法，清晰地传了过来。

王大熊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握著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手机砸了，冲回去跟那个老肥猪拼命。

可隨即，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態的兴奋感，从他的心底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他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於哀求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妻子。

顏如玉的脸，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她看著丈夫眼中的渴望，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她太清楚其中的意思了。

为了丈夫的前途，为了这个家。

她还有得选择吗？

许久，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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