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在王大熊看来，就是默许。

他立刻对著电话，用一种亢奋到变调的声音喊道。

“行！张总！都行！您说的，我老婆都答应了，绝对能做到！”

“呵呵，好。”

张总似乎很满意他的態度。

“不过，我现在火气大得很，澡都他妈白洗了。

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得让我看到点诚意。”

“诚意？”王大熊愣住了。

“对，既是诚意，也是惩罚！”

张总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

“我现在，就要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老婆！”

“现在？怎么惩罚？”

“很简单。”

张总嘿嘿一笑，“你，现在，就让她当著你的面，跪下道歉！”

“打开视频电话，我要亲耳听，亲眼看著！”

“让她对著手机，给我说，『老公，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轰！

顏如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猛地睁开眼，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愤怒，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我做不到，这不可能！”

她尖叫出声，声音悽厉。

王大熊也装模作样地对著电话哀求。

“张总，这……这太过分了吧，您看……能不能换一个。”

“过分？”

张总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王大熊，我给你脸了是吧？

做不到，可以啊！

你明天就捲铺盖滚蛋！

你那套还有二十年才还完的房贷，你自己看著办！”

致命的威胁。

直接击中他的七寸。

王大熊的脸，瞬间垮了。

他转过身，噗通一声，竟然对著顏如玉跪了下去。

“老婆！老婆我求你了！”

他抱著妻子的腿，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你就答应他吧！”

看著跪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的丈夫。

想著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和那座像大山一样压在身上的房贷。

顏如玉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滚！”

她缓缓地，挣脱了丈夫的手。

然后，在那冰冷的，沾满了灰尘的地下停车场水泥地上，在那刺眼的车灯前。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紧身的包臀裙，双腿併拢，缓缓地落下。

黑色的丝袜，包裹著她修长匀称的小腿，银色的高跟鞋，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王大熊立刻將手机凑了过去，按下了视频通话。

顏如玉抬起头，看著丈夫那张既痛苦又兴奋的扭曲的脸，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嘴唇哆嗦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老公………”

“我……错了……”

“请您……原谅我……”

电话那头，传来张总肆无忌惮的，充满了征服感的狂笑声。

“哈哈哈！好！很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王大熊，你小子，上道！

明天完事后来我办公室，我们谈谈你升职的事！”

电话，被掛断了。

“够骚，连调教都省了，有点意思！”

停车场的阴影里，一个戴著黑色帽子和口罩的男人，静静地看著这一切，帽檐下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而又淫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