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棋盘翻新 四合院:我有一座供销社
“军方赌毛熊会撑腰,务实派赌华夏不会真动手。两边都在赌对方不敢。”
“赌博的人最怕什么?”
周志乾想了一下。
“怕看错牌。”
“不。”陈彦摇头。“赌博的人最怕的是——桌子被掀了,牌局不算数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基地的停机坪,两架运输直升机停在远端,螺旋桨用帆布罩盖著。
“务实派里面,有没有我们够得到的人?”
周志乾的回答很慢。
“有。但需要时间。我在河內的那条线,埋了很久了。具体的情况,等我確认了再跟您匯报。”
陈彦没有追问。
“一周內,越方的挑衅会不会升级?”
“大概率会。他们打了一炮没挨还手,会以为我们怕了。下一步会加量——从迫击炮升级到更重的火力,或者搞更大规模的越境行动。”
“我们不能先动手。”
“对。先动手的话,毛熊的塔斯社明天就能发社论——中国穷兵黷武,入侵和平邻国。联合国那边也会有压力。”
“但也不能一直挨打。”
“不能。”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几秒。
陈彦转过身。
“这中间的分寸,就在他们打到什么程度、我们忍到什么时候。找到那个临界点——他们打得足够过分,国际上没有人能替他们说话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需要多少时间?”
“先把高卢鸡和鹰酱的牌打完再说。周五德维尔来,这张牌得先收进来。”
周志乾把报告收进公文袋。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南线的兄弟们在挨打。別让他们等太久。”
陈彦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桌上的地图铺著,海防港外面那个红圈在檯灯底下泛著墨水的光泽。
周五上午八点四十分,钓鱼台国宾馆芳菲苑。
暖气烧得很足。深色胡桃木会议桌上铺著绿色桌绒,桌面上的茶具是景德镇定製的青花瓷。窗外的松柏枝上压著新雪,日光透过玻璃在地毯上投下几何形的亮块。
陈彦比德维尔早到了二十分钟。他坐在主位上翻了一遍方克勤准备的谈判要点,然后把文件夹合上,推到一边。
文件夹下面压著另一份文件——薄薄的两页纸,美国国务院的抬头,腊斯克的签名。
这份文件在十一天前就到了他手里。
秦淮茹从侧门进来。
“德维尔代表团到了,正在寒暄。隨行四人——那位退休核物理顾问保罗·杜瓦,一名东南亚事务专家让-马克·布里松,一名商务参赞,一名隨行翻译。”
“东南亚事务专家?”
“是。简歷显示他在河內待过六年,会南越语。”
陈彦把这个信息记在脑子里。
德维尔带了一个东南亚问题专家来谈——他第一张牌不打算打在核能上。
九点整,德维尔走进芳菲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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