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旧物中的一抹黄 重生八零:从大山当药王开始致富
回到周家湾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独轮车轻了不少,车軲轆滚在黄泥路上也不再发出那种负重过度的惨叫,变得轻快许多。
周川推著空车进了院子。
“回来咯?”李秀莲正在院坝里筛糠,听见动静,把筛子往旁边一靠,拍了拍身上的灰就迎了上来。
周川把车停稳,从兜里掏出一把零碎票子,也没细数,直接塞进母亲手里,“妈,这钱你先收著,晚上让晚秋入帐。”
李秀莲捏著那叠带著体温的票子,大团结夹著毛票,厚实得很。
她嘴上嗔怪著“这孩子也不知道数数”,手脚却麻利地把钱揣进贴身口袋,生怕掉了:“锅里给你留了稀饭和咸菜,我去给你热热。”
“妈,不忙吃。”
周川喊住母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眼神往堂屋里正在编竹筐的周建国那边飘了一下,“我刚才在路上想起个事,陈老四说西头那边的地里长了些稀奇草药,我得去瞧瞧,看能不能挖点回来配方子。”
堂屋里,周建国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有些奇怪,那片没啥人他知道,但这草药他是不知道的,想著周川现在比他的见识多,也没多担心。
“去嘛,早去早回,西头路不好走,草深,仔细蛇虫。”
“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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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川没多耽搁,甚至没顾得上喝口水,转身出了院门。
周家湾西头这一片,早些年还算热闹,后来村里人为了方便种地和取水,大都搬到了靠近小溪的东头和南头。
这边就渐渐荒了下来,杂草长得比人高,几间破败的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风里,显出几分萧索。
周保全的老屋就在最里面,紧挨著那棵要几个人合抱的老槐树。
树冠遮天蔽日,把原本就偏西的阳光挡了大半,这一块显得格外阴凉。
地上全是积年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周川站在门前,打量著这间承载著希望的屋子。
门是厚实的柏木门,虽然经年风吹雨打,但这木料还算是扎实,没烂透,就是门板上的红漆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灰黑的木纹。
一把掛满铜锈的大铁锁掛在门鼻上。
周川从兜里掏出那把钥匙。
他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噠。”
有些涩,像是卡住了。
周川没敢用蛮力,这老锁要是把钥匙断在里头,那就真的抓瞎了,除非万不得已了,否则总不能真破门而入吧。
他手腕轻轻抖动,顺著那股子劲儿,一点点往里送,感觉到锁芯里的弹子被顶开,这才手上加劲一拧。
“嘎——吱——”
锁梁弹开了一道缝,惊得房樑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落。
“咳咳咳……”
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夹杂著灰尘扑面而来,呛得周川直咳嗽。
他挥手扇了扇眼前的灰尘,眯著眼睛往里看。
屋里光线昏暗,几束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射进来,像几根光柱子插在地上,无数尘埃在光柱里翻滚。
这屋子確实有些年头没住人了,透著一股冷寂。
堂屋正中间摆著一张八仙桌,桌腿上还留著耗子啃过的牙印。
墙角堆著些乱七八糟的农具,锄头把都朽断了。
墙上贴著几张六七十年代的旧报纸和伟人画像,纸张发黄髮脆,边角捲曲,隨著穿堂风哗啦啦作响。
周川没心情感慨岁月的变迁,他关上门,把那些可能窥探的目光挡在外面,然后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黄铜色的石头……四四方方的……”
他在心里默念著特徵,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周宏远说东西在老屋,但具体在哪儿,那个二五眼估计自己都记不清了。
周川先走向那个靠墙的旧五斗橱。拉开抽屉,里头除了几粒老鼠屎和一团烂棉絮,空空如也。
接著是那张架子床底下。他蹲下身,也不嫌地上脏,直接趴下去看。床底下堆满了破鞋烂袜子,还有一个没底的尿壶,並没有什么箱子或者盒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周川把堂屋翻了个底朝天,连灶房里的灶膛都掏了一遍,除了一脸的灰和两手黑,啥也没找著。
原本有些发热的心,慢慢凉了半截。
难道是被周宏远那老娘早就扔了?或者是被村里的野孩子翻窗进来摸走了?毕竟这窗户纸都破成这样了。
周川直起腰,捶了捶有些酸痛的后背,环顾著这间空荡荡的屋子,心里那股子失落劲儿直往上涌。
“不应该啊……”
周川皱著眉自言自语。
他的目光再次在屋里游走,最后落在了堂屋横樑上方的一个搁板上。
那是农村老房子常见的设计,在房梁和墙壁之间搭一块板子,用来放些平时不用又不捨得扔的杂物。
那上面堆著几捆发黑的旧书报,角落里似乎还有一个被蛛网缠得严严实实的木箱子。
刚才光线暗,加上那箱子顏色跟樑柱差不多,差点就看漏了。
周川精神一振。
他左右看了看,拖过那张八仙桌,使劲按了按,试了试稳当度,又把那个没腿的长条凳架在桌子上。
这也就是他年轻身手好,换个岁数大的真干不来。
周川踩著桌子爬上去,手刚伸到搁板上,就摸到了一手厚厚的灰毡子。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木箱子搬了下来。
箱子不大,是个老式的柳条箱,边角包著铁皮,虽然旧,但还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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