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贏了十倍工资,输了带你回家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果然。
电梯直达顶层。
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冷冽的空调风夹杂著淡淡的木地板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占地极广的日式剑道馆。
“凌小姐,您的专属场地已经备好了。”一名侍者恭敬地迎了上来。
“今天的陪练是前国家队的三位金牌选手,已经在等候了。”
“嗯。”
凌霜月点点头,隨手將爱马仕包包扔给顾长生,像是在使唤一个拎包小弟。
“那边有更衣室,柜子里有一套运动服,换上。”她指了指左侧。
顾长生耸耸肩,提著那死贵死贵的包,晃晃悠悠地去了更衣室。
等他换好一身宽鬆的灰色运动服出来时,整个道馆的气氛已经变了。
原本那个穿著职业装,踩著高跟鞋的都市丽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著雪白剑道服、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女武神。
凌霜月將那一头如瀑的长髮束在脑后,露出了修长优雅的天鹅颈。
她手里握著一把竹剑,並未戴面甲,那张清冷绝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神锐利如刀。
在她对面,三个身穿护具、体格魁梧的陪练正呈品字形站立,严阵以待。
“开始吧。”
凌霜月声音冷淡,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的小事,“一起上。”
“凌小姐,这不合规矩……”其中一名陪练犹豫道。
“规矩?”凌霜月冷笑一声,竹剑斜指地面,“打贏我,小费翻倍。输了,就闭嘴。”
话音未落,她动了。
啪!
空气中爆出一声脆响。
顾长生瞳孔微缩。
好快。
即便没有了灵力加持,即便只是凡人之躯,凌霜月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发力技巧和战斗直觉,依然恐怖得令人髮指。
那不是表演性质的剑道,那是杀人技。
第一名陪练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被竹剑精准地点在咽喉护具上,整个人向后踉蹌倒去。
紧接著是第二名,手腕被重击,竹剑脱手而飞。
第三名陪练试图偷袭,却被凌霜月一个极其丝滑的侧身迴旋,竹剑如毒蛇吐信,狠狠抽在腹部。
“唔!”
壮汉闷哼一声,跪倒在地,痛得冷汗直流。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三名金牌陪练全军覆没。
偌大的道馆內,一片死寂。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低声交谈、品著红酒的名流精英们,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瞪大眼睛看著场地中央那个白衣胜雪的女人。
太强了。
这种强,带著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孤独感。
凌霜月缓缓收剑,胸口微微起伏。
汗水顺著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流经鬢角,匯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她环视四周,看著那些倒地呻吟的陪练,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索然无味。
太弱了。
哪怕这个世界她没有通天的修为和剑修的记忆,但依然找不到一个能让她全力以赴的对手。
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没意思。”
凌霜月隨手將竹剑扔给侍者,摘下擦汗的毛巾,转身走向休息区。
路过顾长生身边时,她脚步微微一顿。
此时的顾长生,正盘腿坐在地板上,手里捧著一杯枸杞茶,看得津津有味,活像个在公园看大爷下棋的退休老干部。
凌霜月看著他这副懒散的模样,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无名火。
“好看吗?”她居高临下地看著顾长生,语气带著几分嘲弄。
“精彩。”顾长生竖起大拇指,由衷讚嘆。
“凌总监这一招迴风落雁,虽然少了点灵动,但力道十足,颇有几分当年……咳,颇有几分大师风范。”
“只会拿笔桿子的弱鸡。”
凌霜月轻蔑地哼了一声,弯下腰,那张依然带著细密汗珠的精致脸庞逼近顾长生,兰花般的体香夹杂著淡淡的荷尔蒙气息,充满了侵略性。
“顾长生,刚才在办公室收利息时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到了这里,就只会喝茶了?”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顾长生运动服的领口,眼神玩味:“要不要上来陪我练练?让我看看,你手上除了那种事还有没有真功夫。”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鬨笑声。
“那小子谁啊?凌总监的助理?”
“细皮嫩肉的,怕是连竹剑都握不稳吧?”
“上去也是找虐,凌总监那是出了名的女暴龙,这小子要倒霉了。”
顾长生放下茶杯,嘆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白皙、毫无老茧的手。
在这个心魔世界,他的这具身体確实废材,体能大概也就是亚健康水平,別说跟凌霜月打,就是那三个陪练的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他。
但是……
顾长生抬起头,迎上凌霜月那双充满挑衅的眸子。
“凌总监,这算是加班吗?”
凌霜月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算。怎么,你怕了?”
“怕倒是不怕。”顾长生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我只是担心,我要是贏了,凌总监会不会恼羞成怒?”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凌霜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看得顾长生都忍不住侧目。
“贏我?”
她隨手从剑架上抽出一把备用的竹剑,扔向顾长生。
“顾长生,你要是能碰到我的衣角,哪怕一下。”凌霜月竖起一根手指,眼神狂傲,“这个月的工资,我给你翻十倍。以后在公司,你横著走。”
“若是输了……”
她眼神一寒,竹剑在空中挽了个凌厉的剑花,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今晚就乖乖跟我回家,把我家里里外外打扫乾净,连马桶都要刷得反光!”
顾长生伸手接过竹剑。
沉甸甸的触感传来。
久违了。
凌霜月忽然挑起一旁沉重的面罩,冷声道:“戴上它。”
顾长生一愣,嫌弃道:“不用,这柵栏闷得慌,影响我呼吸。”
“戴上。”凌霜月强烈要求,凤眸中寒芒迫人。
顾长生看著她那副不容置喙的架势,只能无奈摇头,顺从地將面罩扣好。
“不过凌总监,马桶我就不刷了。”他看著那个站在场地中央、宛如女王般的女人,轻声道:“如果我贏了,我要你……再喊我一声夫君。”
声音虽然沉闷,却在瞬间让凌霜月的表情凝固了。
那个称呼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她脑海深处被封印的区域,激起一阵令她战慄的刺痛。
“你找死!”
羞恼瞬间淹没了理智。
凌霜月低喝一声,赤足猛地一蹬地板,身形如离弦之箭,带著凌厉的劲风直扑顾长生!
“来。”顾长生轻声道,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子仿佛刻在骨子里的从容。
他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凌霜月美眸含煞,冷哼一声,修长的双腿骤然发力,滑步上前。
手中的竹剑不再是死物,而仿佛化作了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顾长生面门。
这一剑,快若闪电,带著她作为“女魔头”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更带著一种宣泄羞恼的决绝。
然而,顾长生脚下未动分毫。
就在剑尖即將触及鼻尖的剎那,他的手腕极其诡异地一抖。
那一瞬间的动作,不像是现代剑道的格挡,倒像是古人泼墨挥毫前的挽花。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撞击声。
顾长生的竹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搭在了凌霜月的剑脊之上。
手腕微转,一股巧劲如太极云手般盪开,轻轻一卸,便將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带偏了三寸,擦著他的鬢角滑落。
“力道太僵。”他甚至还有余力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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