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贏了十倍工资,输了带你回家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凌霜月哪受得了这种轻视?她贝齿轻咬红唇,眼底的好胜心被彻底点燃。
“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攻势再起,这一次如狂风暴雨。
劈、刺、撩、崩!
每一剑都带著千钧之力,每一次挥击都带起猎猎风声。
现代剑道讲究的气合与打击感被她发挥到了极致,招招直奔要害,没有半分留手。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个穿著运动服、体格看似单薄的男人,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缕柳絮。
无论风势如何猛烈,他总是隨风而动,片叶不沾身。
他手中的竹剑划出一道道圆润而玄奥的弧线。
起手式,云断秦岭。
回剑式,雾锁烟横。
那根本不是现代竞技剑道那种直来直去的打法,而是大开大合却又精妙绝伦的古剑法——太一剑宗入门必修,阴剑《流云三十六式》。
明明是在充满现代科技感的道馆里,明明手里拿的是竹剑,但在顾长生的挥舞下,竟生出了一种古风凛冽的韵律感。
那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仿佛將时空错位,把这cbd顶层的道馆变成了云雾繚绕的问道崖。
“叮!叮!叮!叮!”
两人的竹剑在空中剧烈碰撞,发出的爆鸣声密集如雨打芭蕉,火药味浓烈至极。
汗水顺著凌霜月的下巴甩落,溅在地板上。
两人的距离被无限拉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
久攻不下,凌霜月彻底杀红了眼。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高举竹剑,腰腹发力,发出一声清越的娇喝,一记势大力沉的“面斩”,携雷霆万钧之势,当头劈下!
这一剑,退无可退!
然而,顾长生眼中的慵懒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如深渊般的深邃。
他没有退。
反而迎著那足以劈碎护具的剑锋,向前迈出了极具侵略性的一步。
那是生与死的界限,是剑围中最危险的禁区。
就在那竹剑即將落下的瞬间,顾长生手中的竹剑如灵蛇探头,剑身微颤,自下而上,划出一道极为刁钻的弧线。
太一剑法第三式——挑剑式。
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剑,鬼魅般穿过了凌霜月所有的防御网,避开了剑锋的锐气,最后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点在了凌霜月握剑手腕內侧三寸处——
那里,是脉门。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
凌霜月只觉得手腕一麻,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力气。
巨大的惯性让她收不住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
而她跌落的方向,刚好是顾长生的怀抱。
砰。
温香软玉满怀。
顾长生单手搂住她那柔韧紧致的腰肢,竹剑隨手扔在一旁,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防止她撞到地板。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顾长生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还有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滚烫的体温。
整个道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掉了一地。
秒杀?!
那个横扫金牌陪练的太一女魔头,竟然被一个实习生一招……抱住了?!
“你……”
凌霜月大脑一片空白。
她趴在顾长生怀里,鼻尖满是这个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洗衣液却莫名让人安心的味道。
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她引以为傲的速度,她那无懈可击的剑招,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他好像……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更了解她的剑。
“凌总监。”
顾长生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戏謔。
“你的心,乱了。”
“剑不是这么握的。”
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还握著竹剑的手背上,指尖摩挲著她的虎口。
“这里太紧,力道太僵。想要快,得先学会慢。”
这种指点的语气,这种高高在上的视角……
凌霜月僵在原地,剧烈喘息。
那一瞬间,她眼前的顾长生竟与梦境里那些模糊、破碎的记忆碎片重叠在了一起。
现代化的道馆灯光开始摇晃、消融,冰冷的玻璃幕墙似乎被漫天晚霞浸染,幻化成了一座不大的宅院。
她神情恍惚,隱约看到一个穿著云纹素縞古装的自己,正眉眼清冷,在那座被时光尘封的荒凉院落里,正握著一个少年的手,不厌其烦地教导著。
在那幻象里,她並非此时被压制的被动者,而是传道授业的师。
她听到自己用那清冽如泉的声音,在那少年耳畔一字一句地呢喃:“长生,这一招挑剑式,要点在脉门,劲力发於指尖。不可太重,亦不可太轻,重则力滯,轻则神散……”
“可记下了?”
记忆中的少年仰起头,那张虽然苍白却已初见祸水模样的脸庞,与眼前的顾长生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那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正藏著一抹让她心颤的温存。
但下一秒,现实世界的嘈杂声和身体紧贴的滚烫温度,如潮水般捲土重来,猛地撕碎了这荒诞而又真实的旧影。
凌霜月猛地回过神来,羞耻感瞬间爆发。
她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实习生抱在怀里?!
“放开我!”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顾长生也没纠缠,从善如流地鬆开了手,还绅士地拉了她一把。
“承让了,凌总监。”
顾长生退后一步,笑眯眯地看著她,“十倍工资,別忘了打到我卡上。至於那声夫君……”
他看了一眼周围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凑近凌霜月,压低声音道:“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今晚回家,咱们关上门慢慢叫。”
凌霜月咬著嘴唇,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著这个让她又爱又……怕的男人。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她准备发飆或者追问的时候,放在长椅上的爱马仕包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那是专属於公司最高优先级的铃声。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走过去接起电话。
“说。”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焦急的声音,但在寂静的道馆里,顾长生听得清清楚楚。
“凌总监!出大事了!”
“我们刚把方案赶出来递交过去,神燕集团的慕容总裁就亲自发函,指名道姓要见咱们那个方案的负责人!”
“而且……”
秘书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
“而且,国民天后夜琉璃刚才发了条微博,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悬赏五千万全网寻人!那个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您那个助理顾长生啊!”
凌霜月握著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她转过头,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正在一旁做伸展运动的顾长生。
慕容澈要见他。
夜琉璃在找他。
这个臭小子……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知道了。”
凌霜月掛断电话,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恢復了总监的冷厉,甚至比之前更多了一分……护食的凶狠。
“顾长生,去换衣服。”
她声音冰冷,“今晚別回你那破公寓了。”
“去哪?”顾长生眨了眨眼。
“我家。”
凌霜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把你关起来,哪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