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修仙坊市的原始雏形 尘寰仙旅
不是说还有小型院落一套和別墅二套?普通住宅20套吗?
黎氏集团连笼络徒弟的住宅都帮忙提前给准备好了…
如此一来,那就真没什么可烦恼的了。
自己也许就是传说中的白富美吧!
自信一点还可以把也许去掉。
……
张磊:从“东北落魄小主播”逆袭到“东北十亿王老五”
对於另一位幸运儿,视频博主张磊来说,他也觉得自己天天活在梦幻中。
这种不真实感,源於他过去几年人生轨跡的巨大反差。
作为一个东北主播,张磊的经歷堪称一部跌宕起伏的现实版励志剧。
他曾经歷过婚变,那个曾经结婚时宣誓承诺与他共度一生的女人,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选择了离开;
后来经歷过病变,病床上的日子让他尝尽了人生的苦涩;
他还经歷过父母的车祸,那场意外差点夺走他最亲的两个人。
生活的重压之下,张磊变得一贫如洗。
在最绝望的时候,他唯一的財產就是一部旧手机。
几乎一无所有的他开始学著做视频主播,起初根本不知道拍什么,只是拿著手机到处溜达,记录生活的琐碎。
那些日子里,他的视频几乎无人问津,播放量常常只有两位数。
但他没有放弃,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一个偶然的机会,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跡。
一个粉丝给他发来一个视频,內容是一座小城的效果图。
当时张磊就被视频中那个神一样的城市模型吸引住了。
鬼使神差地,他买了一张火车票,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赶到了那座城——寿县。
当他第一次站在寿县古城墙上,看著那些正在建设的项目时,他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有些疯狂的决定:就在城墙上住下来,用帐篷安家,24小时直播这座城市的改变。
说干就干是东北人的优点——他搭起帐篷,架好手机,开始了日復一日的直播。
白天,他拍摄建设工地上的忙碌景象;
夜晚,他记录城市灯光的逐渐点亮。
颳风下雨,他裹著睡袋继续直播;
烈日当空,他戴著草帽坚持拍摄。
这种“一镜到底”的真实记录方式,慢慢地吸引了大量关注。
人们惊讶地发现,原来一座城市的变化,可以这样真实地被记录下来。
张磊的直播间里,粉丝从万儿八千增长到十几万人,再到百万人、千万大v。
他的视频內容,逐渐引领了一个独特的网络文化现象——24小时城市变化直播。
效仿者纷纷出现,但张磊作为开创者,始终保持著最大的影响力。
后来,他引起了寿县官方的注意。
寿县文旅官方、南淮市官方青旅、徽皖州共青团官方先后为他的內容点讚,这对於一个普通博主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但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黎氏集团看中了他的影响力和专一性,將他收编到刘艷旗下,成为一名正式的景区官方舆情管理员,从那以后,他的每一步,都鬼使神差般地踩在了最正確的方向上。
他成为户籍转到寿县最快的外地人,那天去办理户籍迁移手续时,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带著惊讶——一个外地人,机会把握得如此准確,能获批即將腾飞的寿县户口,確实有些不可思议。
他也成为入籍时间最短且第一个分到房子的人,当那套位於新城的住宅钥匙交到他手上时,他的手都在颤抖。这是他人生中第一套真正属於自己的房子。
他还成为第一个从博主转型为集团新闻內容网络发布人的人,身份的转变,让他的收入和社会地位都有了质的提升。
他接著又成为第一个让总裁黎华特批,让父母使用“生命药液”的幸运人,当看到父母服用药液后,身体一天天变得硬朗,那些多年的老毛病逐渐消失时,张磊流下了眼泪,这是他用任何金钱都换不来的幸福。
他最后还成为第一个拥有【长青坊】五千平方米免费商铺的人,作为可以入住【长青坊】的美食传承人——虽然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父母,当父母的手艺——东北铁锅燉大鹅通过认证,成为【长青坊】的正式入驻项目时,张磊觉得比自己获得任何荣誉都要开心。
那个四层的商铺就在【长青坊】的主街上,每天人流不断。同时,他不光让全家入住了大匠村的独立院落,还手握两套景区別墅、二十套景区內普通住宅,以及一百个珍贵的入籍名额,每一个名额都可以帮助一个外乡人成为幸运笼罩的寿县人。
如此多的“第一”,让张磊被粉丝称为“最幸运的博主,且没有之一”。
网友戏称他为“东北十亿身家王老五”。
而那个曾经离开他的前妻,现在每天死乞白赖地在网上@他,各种献殷勤,每天都有几十名东北妹子在评论区留言,说要给他“生猴子”。
但生活的经歷让张磊每天都告诫自己——不能飘。
那些年的痛苦经歷,那些不眠之夜,那些绝望的时刻,都成为了今天幸福的底色,如果没有那些苦难,就不会有今天懂得珍惜的自己。
在【长青坊】十號街106號商铺里,张磊的父母和妹妹正忙碌地经营著“东北烧鹅馆”。
一楼门面宽15米多,深度达到了夸张的80多米,经营东北各式早点,那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北风味。
油条炸得金黄酥脆,豆浆磨得浓香四溢,包子皮薄馅大,主打一个量大料足。
清晨,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队,食客们慕名而来,就为了这一口地道的东北味。
二楼是东北烧烤,原材料都是景区后勤处提供的绝对好肉,父母製作的烧烤都是实诚足量,羊肉串肥瘦相间,烤得外焦里嫩;鸡翅刷上秘制酱料,香得让人流口水;烤茄子软糯入味,比肉还好吃。
三楼经营东北特色美食,招牌菜就是传承手艺之一:铁锅燉大鹅,用的都是放养在悬彩湖里的大鹅,这些大鹅以湖中的水草和小鱼为食,肉质紧实鲜美,燉出来的汤汁浓郁醇厚,配上粉条和土豆,一口下去,满嘴留香,这也是集团给张磊的隱形福利之一,让他能用上最好的食材。
四楼是父母的东北美食教学培训基地和美食研究场所,这里承担著美食传承和培训的任务,每年必须培养出几名合格的徒弟,否则商铺就有被收回的风险,因此父母格外用心,手把手地教徒弟们揉面、醃肉、调酱。
【长青坊】的传承任务不是白说的,每一项入驻的手艺都有明確的传承指標。
这也是【长青坊】管理处一直告诫商家的原则——在这里,你不是在经营一门生意,而是在传承一种文化。
寿州窑的匠人不会为了赶工而降低烧窑温度,苏绣绣娘不会用化纤线替代真丝线,中医馆的老大夫不会开昂贵的无用药方,糖人师傅不会用劣质糖浆糊弄孩子。
“商业信誉高於一切”,这是长青坊管理处反覆强调的准则,也是所有传承人的共识——毕竟,谁也不愿失去这份“神仙待遇”。
文化的传承,容不得半点虚假。
……
张奔福:一个被“强行”选中的铁匠。
幸福的烦恼不止刘科和张磊这两位。
张奔福也是其中之一。
他本是寿县板桥镇的一名普通铁匠,今年五十八岁,打了四十多年的铁。
他的铁匠铺在板桥镇的老街上,门面不大,烟气熏人,每天叮叮噹噹的打铁声,是老街最熟悉的声音。
他主要打一些生活用品——铁锅、菜刀、锅铲,还有农民用的锄头、镰刀、犁鏵。他的东西耐用,价格公道,镇上的人用了都说好。
那天,【长青坊】管理处工作人员找到他,说要通知他一个好消息——他入选了寿县打铁传承人,可以入驻【长青坊】二十二號街225號商铺。
张奔福的第一反应是:骗子!
他没报名啊,谁干的?这不是吃饱了閒的吗?没事找事。
工作人员拿出一份正式的通知文件,上面有黎氏集团的公章,有【长青坊】管理处的公章,还有县文旅部门的公章。
文件上清楚地写著:经严格评审,认定张奔福同志为寿县打铁传承人,特此通知入驻【长青坊】相关事宜…
张奔福还是不买帐。
“我就一打铁的,啥传承人?別拿我开涮,我这还有几套菜刀要打,没空跟你们閒扯。”
说完,他真就转身回铺子里,和几个僱工继续叮叮噹噹打起铁来。
工作人员哭笑不得,只能在门口等著,等到张奔福打完一套菜刀,歇下来抽菸的时候,工作人员又凑上去,耐心地给他解释什么叫非遗,什么叫传承人,什么叫【长青坊】的政策。
当听到“每年一千万”这个数字时,张奔福手里的锤子差点掉下来。
“多少?”
“一千万,每年给您一千万的传承奖励,另外还给您一套景区农家院落,二套景区別墅,二十套景区普通住宅,还有一百个寿县户籍名额。”
张奔福拿著通知,反覆看了好几遍,又摸了摸自己满是老茧的手,实在想不通:自己这打铁的手艺,怎么就成了“非遗传承”?还能拿这么多好处?
直到【长青坊】管理处的工作人员三天后再次上门,带他去看了那套带独立工坊的五千平方商铺,他才半信半疑。
工作人员告诉他,他打的铁锅不粘锅、刀刃锋利耐用,是寿县民间铁艺的代表,很多老手艺都藏在这种“不起眼”的技艺里,需要好好保护和传承。
“我就是个打铁的,哪懂什么传承?”
工作人员笑著说:“张师傅,在这不耽误您正常打铁,商铺可以用来展示您的作品,收徒传艺也能在您的老工坊里进行,我们不干预您的经营,只是希望您能把这门手艺传下去。”
看著工作人员真诚的眼神,又想到家里漏雨的老房子,张奔福犹豫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儿子不用再像他一样打铁,能过上好日子。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好事”,不仅能改善家里的生活,还能让他的打铁手艺被更多人知道,或许,这真的是个机会?
当张奔福去到商铺,仔仔细细地把里外看了个遍——那真是一个五千多平方米的超大空间,比他那个烟燻火燎的小铁匠铺大了几十倍,水电齐全,通风良好,还配齐了传统的锻造设备。
站在空荡荡的商铺中央,张奔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想起了自己的师父,那个教他打了一辈子铁的老人,临终前拉著他的手说:“奔福啊,咱们这手艺,怕是传不下去了,现在的年轻人,谁还愿意学打铁啊?”
如今,他不仅可以把这门手艺传下去,而且可以传得更好、更远。
如果师父还在,该有多好…
……
【长青坊】的故事,还在继续书写。
这条集传统手艺、文旅体验、人才集聚於一体的风情街,此刻还只是初具规模的“手工艺坊市”,但谁也没想到,它將成为日后震惊祖星的“修仙坊市”的原始雏形——那些藏在手艺里的古老传承、那些被灵气滋养的器物、那些匯聚於此的奇人异士,都在悄然酝酿著一场改变世界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