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分镜藏初心 重生北电导演系统让我拍爆娱乐圈
2005年腊月的bj郊区,废弃厂房改造成的片场还留著昨夜的积雪,清晨的寒风颳过铁皮屋顶,发出“哐当哐当”的轻响,像在给即將开拍的戏打节拍。
陈飞裹紧洗得发白的棉服走进片场时,赵鹏已经蹲在数码摄像机旁调试参数,液晶显示器上亮著昨夜熬夜修改的分镜稿,每一页都用红笔標著“重点镜头”——有孙阳算预算时指尖捏紧笔桿的特写
有王磊递名片时微微发抖的手腕,还有四人围著半盒泡麵討论创业的暖光全景,连当年宿舍墙上贴的《电影导演基础》海报都復刻得一模一样。
“陈飞,你看这个角度怎么样?”赵鹏抬起头,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镜头对准还原度 90%的 402宿舍铁架床
床铺上堆著蓝白相间的旧被褥,边角还缝著补丁,桌上摆著孙阳当年用过的蓝色帐本,连帐本边缘蹭的泡麵油渍都用顏料仿得惟妙惟肖,“我调了光圈 f/2.8,快门 1/50,iso设 100,保证画面能拍出那种旧宿舍的暖感,不会像现在的场景这么冷。”
陈飞凑过去盯著屏幕,指尖在“泡麵特写”的分镜上敲了敲:“再加个细节,让孙阳拍的时候,左手食指蹭一下帐本上的油渍——当年他总把帐本放泡麵盒旁边,真有这痕跡,现在加上,观眾一看就知道是咱们的真实经歷,比光靠台词说『穷』更有劲儿。”
他刚说完,孙阳抱著厚厚的拍摄计划表跑过来,眼镜片上还沾著霜花,手指冻得通红却紧紧攥著纸:“今天要拍 5场戏,从『宿舍创业討论』拍到『第一次借设备碰壁』,道具组已经把二手 16毫米摄像机和学生会办公室的场景搭好了,我算过时间,每场戏控制在 1小时內,能赶在天黑前收工。”
王磊则在片场另一侧给演员讲戏——这次请的是北电錶演系大三学生,没什么商业片经验,但眼神里透著股不服输的衝劲。
他拿著剧本蹲在地上,用树枝在积雪里画当年学生会办公室的布局:“你演的学生会主席,得有点少年得志的架子,翘著二郎腿玩诺基亚贪吃蛇,说话的时候別正眼瞧王磊演的『自己』,这样才能显出咱们当年求人的窘迫。
记住,你手里的贪吃蛇得分越高,越不在意咱们的请求,这种反差才真实。”演员赶紧点头,手里的台词本上很快画满了“翘腿”“玩游戏”“斜眼”的標记,连停顿几秒都標得清清楚楚。
第一场戏开拍前半小时,庞龙突然顶著寒风赶来,怀里揣著一兜红色开机红包——每个红包里塞了 100块现金,还附了张手写的小纸条,给陈飞的纸条上写著“拍得尽兴,我在台下当最忠实的观眾”,给赵鹏的则写著“技术大佬,別让设备掉链子”。
他没多停留,站在片场角落,抱著吉他轻轻弹起《追梦的烙铁》,轻快的旋律混在冷空气中,竟让在场的人都觉得暖和了几分。
“各部门准备,第一场『宿舍创业討论』,开机!”陈飞举起场记板,上面写著“第 1场第 1镜第 1次”,“啪”的一声响后,镜头缓缓推进,先给桌上的半盒康师傅泡麵一个特写,蒸汽在冷空气中凝成白气,再慢慢拉远,拍到四人围坐的全景。
孙阳先开口,语气带著当年的焦虑:“学费交了 5800,买二手摄像机得 3000,咱们现在还差 1200块,要是借不到设备,连作业都交不了。”
王磊拍著胸脯,眼神里满是少年气:“我去借!学生会主席我认识,揣三张名片过去,肯定能借到。”赵鹏则蹲在床边,手里攥著父亲留下的旧烙铁,小声补充:“设备我能修,不用买新的,省点钱。”
陈飞盯著监视器,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敲著,突然喊停:“王磊,你说『借设备』的时候,语气再急一点,带点想证明自己的衝劲——当年你可是揣著名片就敢闯学生会,那股子『我能行』的愣劲得出来,別光笑著说,眼神要更坚定。”王磊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拍时不仅语速快了半拍,递名片的动作都带著股急切,连耳朵都红了——那是他当年真真切切的反应。
这场戏拍了三遍才过,收工时孙阳掏出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按著:“比计划多花了 40分钟,后面两场戏得抓紧,不然天黑前拍不完。”
赵鹏则忙著检查镜头回放,突然指著屏幕笑出声:“你看孙阳刚才算预算,真按你说的蹭了帐本上的油渍,这个细节拍得太真实了,后期都不用补!”
中午吃饭时,大家围著临时搭的木板桌吃盒饭,菜是附近餐馆送的,红烧肉燉得软烂,炒青菜还带著锅气。孙阳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发票:“早上买焊锡丝花了 5块,列印分镜稿 12块,道具组买泡麵 3块,都记在剧组帐上,回头我整理好给你报销。”
陈飞笑著摆手:“不用这么细,你心里有数就行。”孙阳却较真地把发票按日期排好:“不行,当年咱们就是因为记帐不清楚,差点超了 500块的短片预算,现在拍电影更得合规,每一分钱都得明明白白,不能糊里糊涂的。”
下午拍“借设备碰壁”的戏时,片场已经搭好了简易的学生会办公室——墙上贴满泛黄的社团宣传海报,桌上摆著老式 crt显示器,屏幕亮著 windows 98系统的界面,学生会主席的扮演者翘著腿,手里拿著诺基亚 3310玩贪吃蛇,连手机掛绳都是《两只蝴蝶》的图案,还原度高得让王磊忍不住感慨:“跟当年一模一样,我都快以为穿越回去了,连主席说话的语气都像。”
开拍后,王磊饰演的“自己”揣著三张名片走进来,脸上堆著笑:“主席,想借台 16毫米摄像机拍短片,就用三天,拍完马上还。”
主席头也不抬,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快地按著,直到贪吃蛇撞墙才抬头,瞥了他一眼:“借设备可以,得帮我们拍社团宣传照,还得押 50块押金,逾期一天加 20,爱借不借。”
王磊刚想答应,陈飞突然喊停:“情绪不对!当年你虽然想借设备,但心里不服气,得把那股『想反驳又忍住』的劲儿演出来,別光点头,嘴角可以稍微往下撇一点,眼神別太顺从。”
王磊琢磨了一会儿,再拍时身体微微绷紧,说话的声音也沉了点:“宣传照我们能拍,但押金能不能少点?我们学生也没多少钱,40块行吗?”
主席终於正眼瞧他,冷笑一声:“少 10块,40,別再討价还价。”这场戏居然一条就过,王磊走下台时,额头上已经冒了汗:“没想到演自己还这么累,当年的委屈劲儿一下子全回来了,手都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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