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重组老乐队?把卖烧烤的兄弟喊来! 综艺摆烂,一首过火唱哭前女友
“老板,十串腰子,多放辣。”
江晨的声音不大,淹没在周围食客的划拳声和啤酒瓶碰撞的嘈杂里。
烧烤架后,那个光著膀子、浑身腱子肉的光头胖子,正挥舞著一把巨大的铁铲,在满是油污的铁板上翻炒著魷鱼须。火星子四溅,映著他那张因为长期被油烟燻烤而显得有些黝黑的脸。
他头也没抬,只是不耐烦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等著!”
嗓门洪亮,带著一股子浓浓的江湖匪气。
江晨也不恼。
他极其自然地拉过一张油腻腻的塑料凳子坐下,拿起桌上一串不知是谁吃剩下的大蒜,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
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视察自己领地的山大王。
周围的食客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谁都知道,“大飞烧烤”的老板大飞,是这条街上脾气最爆的男人。一言不合就抄板凳砸人,上周还有个喝醉了酒的混混因为嫌他上菜慢,被他一只手拎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这小子戴著个口罩,看起来瘦了吧唧的,还敢这么淡定?
简直是茅房里点灯——找死(屎)。
然而。
江晨並没有理会周围那些看好戏的眼神。
他剥完一瓣蒜,放进嘴里,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然后。
他伸出那双修长乾净的手指,在那张满是油污的摺叠桌上,轻轻地敲击了起来。
“咚。”
“咚咚噠。”
“咚,咚咚噠。”
节奏不快,声音也不大。
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几个音符,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那个正在顛勺的光头胖子耳边。
“哐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
大飞手里的铁铲猛地一僵,重重地磕在了灶台上,火星子四溅。
他那庞大的身躯,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在了原地。
周围的食客都嚇了一跳,以为这老板又要发飆了。
可这一次,大飞没有骂人。
他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那张被油烟燻得黝黑的脸上,一双原本浑浊、总是透著不耐烦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著惊涛骇浪。
震惊,错愕,不可思议。
最后,全都化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坐在阴影里、戴著口罩的男人,嘴唇哆嗦著,手里的孜然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洒了一地金黄。
“你……”
大飞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得厉害,“你他妈……”
“还知道回来?”
江晨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口罩,露出了那张虽然带著几分疲惫、却依旧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然后。
他笑了。
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怎么?”
江晨剥开第二瓣蒜,嚼得嘎嘣脆,“不欢迎?”
“我特么……”
大飞看著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扔掉手里的夹子,绕过那个烟燻火燎的烧烤架,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来。
那二百多斤的身躯,跑起来地动山摇,嚇得周围的食客纷纷抱头鼠窜,以为要发生什么血案。
然而。
预想中的拳头並没有落下。
大飞衝到江晨面前,那只砂锅大的拳头举在半空,最终却只是重重地捶在了江晨的肩膀上。
“砰!”
一声闷响。
“你个狗-日的!”
大飞的声音里带著哭腔,“五年!整整五年!你他妈死哪去了?!”
“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老子还以为你被人绑去缅北噶腰子了!”
江晨被他捶得齜牙咧嘴,却依旧笑著。
“这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
大飞一把揪住江晨的衣领,把他从凳子上拎了起来,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你还有脸回来?你忘了当年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了?你说要带我们上鸟巢!你说要让全世界都听到我们的歌!”
“结果呢?你他妈为了一个女人,说退圈就退圈!把我们几个兄弟像垃圾一样扔了!”
“江晨!你对得起我们吗?!”
咆哮声在美食街上空迴荡。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给整懵了。
这哪里是打架?
这分明是大型情感伦理剧的拍摄现场啊!
江晨没有挣扎。
他任由大飞抓著自己的衣领,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懒散的桃花眼里,此刻却写满了认真和歉意。
“对不起。”
江晨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当年的事,是我混蛋。”
“但现在,我回来了。”
他缓缓抬起手,同样伸出了拳头,与大飞那只砂锅大的拳头,轻轻地碰了一下。
这是他们乐队当年的暗號。
代表著集结,代表著並肩作战。
“大飞。”
江晨看著兄弟那双因为常年顛勺而布满老茧和烫伤的手,眼神变得滚烫。
“你心里的那团火……还在吗?”
大-飞-的身体猛地一颤。
火?
当然在了。
那团名为“摇滚”的火,被他用油烟和汗水压了五年,被他用生活的重担埋了五年。
可它从来没有熄灭过。
它只是在等待一个重新点燃它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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