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重组老乐队?把卖烧烤的兄弟喊来! 综艺摆烂,一首过火唱哭前女友
“如果……”
江晨的嘴角缓缓勾起,那笑容里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张狂。
“如果还没灭。”
“那就跟我走。”
“咱们……”
“再去把这天,捅个窟窿!”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在了大飞的天灵盖上。
他看著江晨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眼睛,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什么烧烤摊。
什么娶媳妇。
什么狗屁的生活。
在那个曾经遥不可及、如今却近在咫尺的梦想面前,全都变得微不足道。
“妈的……”
大飞鬆开了抓著江晨衣领的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油污。
他猛地转过身,冲回那个烟燻火燎的烧烤摊。
在所有食客震惊的目光中。
他一把扯下腰间那条油腻腻的围裙,狠狠地摔在地上。
然后。
他抄起旁边一箱还没开封的啤酒,像是疯了一样,一瓶一瓶地往那烧得正旺的炭火上浇去。
“刺啦——”
白色的蒸汽瞬间腾起,混合著啤酒的麦芽香和炭火的焦味。
“去特么的烧烤!”
大飞站在那片朦朧的蒸汽中,像一尊浴火重生的魔神,仰天咆哮。
“去特么的生活!”
“老子!”
“不干了!”
“老子要回去……打鼓!!!”
……
这一夜。
魔都的夜空格外热闹。
江晨带著那个刚刚“金盆洗手”的烧烤摊老板,开著一辆不知从哪租来的破麵包车,像两个午夜的幽灵,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穿梭。
他们先是去了一家位於城乡结合部的高档幼儿园。
在那个冰冷的保安亭里,找到了那个正在看著监控打瞌-睡、头髮已经有些稀疏的男人。
那是当年乐队里最沉默、也最温柔的贝斯手,阿亮。
江晨没有多说废话。
他只是把一副全新的顶级监听耳机,放在了阿亮的面前。
耳机里,放著一首他们当年没来得及录製的demo。
当那熟悉的贝斯line响起时。
阿亮那双总是带著几分麻木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泪水。
“……我闺女下周开学,学费还差三千。”
“我给你三万。”
“……成交。”
接著。
他们又去了市中心那栋金碧辉煌的金融大厦。
在一个人满为患、空气中都瀰漫著焦虑味道的保险公司里,找到了那个正点头哈腰、给客户推销意外险的男人。
那是当年乐队里最有才华、也最不食人间烟火的键盘手,老鬼。
江晨看著他那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的侧脸,看著他那双曾经能在黑白琴键上弹出星辰大海、如今却只能在合同上签字的手。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
“老鬼。”
江晨走到他面前,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里面有一百万。”
“密码,是咱们第一首歌发行的日期。”
老鬼猛地抬起头,看著江晨,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够不够?”
江晨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心酸,和几分不容置疑的霸气。
“够不够你把这破公司的老板,连同他桌上那盆碍眼的仙人球,一起揍一顿?”
“然后。”
“跟我回家?”
“哇——”
那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老好人,在这一刻,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
凌晨四点。
当第一缕晨光划破天际时。
那辆破旧的麵包车,终於停在了江晨那个更破旧的出租屋楼下。
车门打开。
四个平均年龄超过三十岁,被生活盘得油光鋥亮,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落魄的“老男孩”,勾肩搭背地走了下来。
一个过气歌手。
一个烧烤师傅。
一个禿顶保安。
一个保险推销员。
这支曾经在地下音乐圈掀起过滔天巨浪,被誉为“华语摇滚最后希望”的传奇乐队。
时隔五年。
以一种极其草根、极其潦草,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寒酸的方式。
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重组了。
江晨看著身边这几个虽然满身烟火气、但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火焰的兄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白气。
他拿出手机,对著身后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和那三个看起来像是刚从工地搬完砖回来的兄弟,拍下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没有p图,没有滤镜。
他把照片发到微博上,配上了一句极其囂张、极其欠揍的文案。
“介绍一下。”
“我未来的……亿万富翁天团。”
“不服?”
“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