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7章 多人受伤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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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学长们还是坚持只是难得有这样的活动,大家太激动了。

又等了十来分钟,里面终於有一波学生离开,他们才挤进去,他们的寢室长都快睡著了,看到他们过来,有点恍惚的样子。

麻松將饭盒放在床头,轻声说:“老大,我们给你带了饭,还有两个橘子,你等会儿小心著吃,等你能出院了,我们带你上学。”

原本很开朗爱闹的寢室长,竟然没有回答麻松的话,他放好饭盒后伸手在寢室长眼前晃了晃:“老大,你听见了吗?”

寢室长没有反应,眼神空空。

麻松觉得这情况有点不对,便下意识看向其他人,想问问他们的意见。

其他学长还去拍寢室长的脸跟肩膀,嘟囔他是不是疼傻了。

应白狸打量著寢室长的脸色,悄悄伸手在他腿上敲了敲,但寢室长毫无反应。

刚断腿的人,稍微被人碰一下都能疼得死去活来,昨晚受的伤,现在麻药劲肯定也过了,不可能毫无反应。

这情况有些不对,应白狸拉了拉张正炎,用眼神示意寢室长似乎不太正常。

张正炎当即明白过来,过去拉住麻松的手,说:“麻松,学长可能是麻药劲没过呢,我听说药效都挺持久的,要不大家就先回去,我跟麻松下午暂时没有比赛,在这里照顾一下老大。”

其他人听著觉得有道理,加上等了这么久,下午的比赛確实快开始了,便纷纷告辞离开。

很快病床边就只剩下了麻松、张正炎、应白狸和封华墨。

应白狸走到病床另外一边,伸手检查了一下寢室长的头部,又给他把脉。

看应白狸突然走过去动手,麻松就知道情况不对,顿时心都提了起来,紧张地等候。

把著脉,应白狸还换了一只手確认,接著她招呼三人出去,到角落里说:“我看过了,他的情况有点奇怪,看著没什么严重的,可是……”

“可是什么?”麻松追问。

“你们见过困到极点的人吗?”应白狸似乎不知道怎么用简单的语言解释,便举了个例子,“当一个人困到极点的时候,人会有一种失重感的,好像整个人飘在空中,走路都落不到实处,但这种睏倦,又没到伤心脑的程度,他的脉象,有点类似这个情况。”

麻松迟疑著说:“人犯困的时候確实很恍惚,反应也迟钝,你的意思是,老大熬了一晚上,所以人快困死了,但进入了大脑兴奋期,反而睡不著?”

应白狸慢慢摇头:“不,我只是说状態类似,但不代表他真的一晚没睡,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让他处於睡不著的状態,昨天晚上摔跤之前,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事情有点复杂,麻松现在第一反应就是见鬼了,继而赶紧按照应白狸的要求回忆:“昨天中午,我们分开,老大的项目是篮球和羽毛球,打过球后,下午我们的项目结束得都比较早……”

闹了一天,他们又不像封华墨这样结束一次就得去洗一次澡,所以拖到了下午晚饭前才回宿舍洗澡,麻松是最早回去的,因为他项目太简单了,就是做一些智力题,虽然有些题目他觉得完全就是得把脑子扔掉才能问出来的。

比赛结束得早,麻松就想带上晚饭跟张正炎去校园湖边漫步看夕阳。

洗完澡回来,看到宿舍的人回来了一半,麻松在擦头髮,顺便打扮自己,也是这个时候,大家问寢室长去哪里了,共同住宿就这样,寢室长仿若亲妈,有点什么事情就喊人。

一问什么事,就说等会儿要去吃饭,但想带上寢室长,让寢室长帮忙打汤,他是捞鸡蛋的一把好手。

麻松好笑地说没见著,而且炫耀自己等会儿要跟张正炎散步去了,不和他们一起吃晚饭。

顿时其他人就过来起鬨,闹了半天麻松才脱身,躲著舍友的起鬨出门,结果偏跟寢室长撞了个满怀,差点脑袋都被磕破了。

当时麻松急著出门,只是回头笑著调侃一句:“寢室长回来了,你们快抓他,別抓我了,我约会要迟到了!”

说完,麻松就从寢室长旁边绕过去,快速跑下楼,生怕被追上。

之后麻松跟张正炎在湖边散步了许久,看完了夕阳,踩著火烧云回的宿舍,两人还在宿舍楼下依依不捨了好久,等麻松回到寢室,才听说寢室长在澡房摔了一跤,腿断了,被送去医院。

医学院那边夜里也有病人,会关门不让学生隨意走动,麻松想去看也没机会,接著就到今天中午才来病房见面,麻松並不觉得最后一次见面的寢室长有什么奇怪的。

应白狸若有所思:“也就是说,除了昨晚匆匆见一面,你也没仔细跟寢室长打招呼,从昨天中午到晚饭时间,你们都没见过?”

麻松摇头:“没有,我们的比赛很难凑到一起,每个班级能报名智力赛的名额有限,我们班除了我,还有两个同学报名,都是身体一般无法剧烈运动的。”

“既然这样,那你们先照顾他吧,华墨,你下午还有比赛,我们先去参加,我顺便找一下学长他们,问问昨天下午发生过什么,又或者,寢室长是否接触过什么人和物件。”应白狸只能这样安排。

大家都没意见,便又分开了。

路上封华墨忧心忡忡:“希望学长没事吧,他们寢室感情都挺好的,麻松学长又是个重感情的人,要是真有事,都会很难过的。”

应白狸拍拍他的手:“不要给自己预设不好的结果,得往好处想,有个成语叫一语成讖,反正都可能会应验,那为什么不往好的说?”

“知道是一回事,但忍不住,而且很奇怪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封华墨百思不得其解。

下午因为天气炎热,看比赛的人少了很多,连广播都换成实习生了,念稿子十分有气无力且会念错字。

应白狸送封华墨到赛场,就按照册子上的指引,去找农学院此时参加比赛的地方,找到了正在打球的学长们,他们参加的球类也是五花八门,並不在一起。

走近之后应白狸突然在球场外看到了甘楚,她今天穿著普通的运动服,头髮扎了个高马尾,露出额头,整张脸完全露出显得更漂亮了。

甘楚一直在盯著球场里打球的男生们看,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周围的人路过,也不会惊嘆她的容貌,仿佛这里只站著一个普通的学生。

应白狸观察了一会儿,还是看不出她有什么问题,反倒是球场里的比赛结束吹哨了,拎著球出来的学长打眼就看到了应白狸,还跟她打招呼:“誒,这不是弟妹吗?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找封学弟迷路了?”

麻松关係好的人都有点自来熟,眼前这个学长排行老三,个子是同一个寢室里最矮的,但也比应白狸稍微高一点,他齜著大牙走过来。

没想到老三会先看到自己,应白狸余光往甘楚那边瞥了一下,发现甘楚也没往这边看,还在看球场。

应白狸回道:“没有,华墨在踢足球呢,我不爱看那个,顺便想问一下,昨天下午,你们寢室长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我懂一点医术,今天你们走后我不放心,给他把脉,觉得他心绪不佳的样子。”

“你还懂医啊?”老三睁大了眼睛,“太厉害了,不过,没觉得哪里不佳啊,他反而很高兴呢。”

“高兴?我听麻松学长说,你们昨晚不是一起回的寢室,中间分开了,怎么知道他很高兴啊?”应白狸奇怪地问。

老三拋著球回答:“当然是分开之前咯,看到隔壁的篮球场没?我们比赛就离这么远,昨天我们看见有女生给他送了本书,他好像蛮高兴的,等到比赛结束,我们没见著他,还以为他先回宿舍,结果我们先回去了。”

虽说不知道他为什么收到一本书就高兴坏了,但大家也没往深里猜,打算等晚饭的时候再直接问就行,没想到出了意外。

应白狸若有所思:“这样说来,昨天你们在寢室里见到过寢室长,他当时跟麻松学长对撞完是什么情况?”

老三接住球,陷入了沉思,隨后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突然撞到一起的时候,寢室长很不高兴,等老八离开,寢室长还回头看了一眼,接著我们去让他一起吃饭,他就说要洗澡,语气平静得有点过分,但我们以为他比赛比较累,就没多想。”

话中的老八就是麻松,老三说起这件事时,语气基本上都是一种不確定的状態。

应白狸觉得,他应该是察觉到了寢室长的语气不对,可是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又不想对著外人说一些不够好听的话,斟酌用词之下,描述就显得不够精准。

从描述中,问题转折点似乎是给寢室长送书的女生,应白狸接著问:“那你认识给寢室长送书的女生吗?或者,有没有看见,是什么书?”

老三无奈摇头:“不认识,也没看清是什么书,你是担心老大失恋了才情绪不好吗?”

没想到老三会往这个方面想,应白狸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便只好顺著话说:“差不多吧,你们都是大学生,除了担心成绩,不就和对象有矛盾会心情不好吗?不然还能有什么问题?”

话音刚落,应白狸感受到有人注视自己,她偏头看去,是甘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突然改为死死盯著应白狸,眼睛一错不错,像一尊漂亮的玩偶。

老三注意到应白狸的眼神,跟著看过去,顿时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学妹,是甘楚吧?什么时候来的?今天比昨天还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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