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5章 擦子推丝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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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听后没有生气,反而对外宣布,自己有了一个私生子,是二房姨娘生的,不过因为家规,他们家所有的姨娘,都不可以拿名分,所有生下的孩子,都必须归主母名下。

古时候大家族本来就各种莫名其妙的规矩还有秘辛,加上房东的妻女都远走海外,他就是得有这样的花边新闻才像个世人认知里的“正常男人”。

第四子后来长大出国,不知何缘故,同样没有回来。

至於第五子,这个孩子是解放后才收养的,属於战后敌军遗孤。

说明白点,就是海湾那头的军官遗孤,那个时候很混乱,那些特务还打算炸掉整个上海,许多人根本来不及上飞机,尤其一些军官士兵的家人,他们完全称得上是拋妻弃子。

有些人不仅拋妻弃子,还骗妻子会回来,哄得不少女人在家替他们照顾父母孩子,他们在那头却夜夜笙歌重新再娶妻妾,儿孙满堂。

房东第五子就是这样被捡回去收养的,他只养了几年,碰上斗地主政策之后,担心自己连累孩子,忙不迭找关係將孩子送出去。

五个孩子送去的地方都不同,但都有房东家的家生子带著,让他们带著孩子出去,也是为他们脱离奴籍的意思,只要去到一个新环境,获得新的公民身份,总会过得更好的。

不过房东的想法大概是等战乱结束让他们回来,结果没有一个回来的,反而等他亡故后出来抢遗產。

去公安局路上,小谷把大概情况告知应白狸,死者是房东亲生女儿,也就是第三个孩子。

死者出现在一栋居民楼里,那栋楼是民国旧楼,目前那栋楼里住著的大部分老人,他们从民国时期就在那住了,这些年国家各种政策都没扫到普通人,他们相对来说贫穷,是老老实实的老百姓,就一直安心住著。

但是里面依旧有年轻人,主要是老人们的后代,以及一些租客。

这栋楼没有任何管理员,只有设立街道办后,归工作人员管理,这条街的工作人员有四个,其中一个是热心大婶,体贴这个楼里的都是一些老人,所以一定程度上扮演著楼管的角色。

街道办阿姨提供消息说这个楼里其实死了不少老人了,他们的孩子呢,不太喜欢这个有些旧的楼房,觉得是民国时期的,属於旧时代东西,不应该留到新时代来,便不肯住。

於是等老人死了之后呢,他们会简单收拾一下房子,把房间租出去,一般收得很低,就是个养房子的办法而已。

就算是这样,楼里的住户还是越来越少,街道办阿姨每天都会来溜达一趟, 看看老人也提醒一下他们要倒垃圾、交水电费、不要做危险动作。

街道办阿姨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现有一户门口出现了大量的血跡,她被嚇得差点当场尿出来,逃出居民楼后立马报警,那条街上的派出所过去调查,打开门,发现室內有一女子惨死。

因为现场过於惨烈,派出所觉得自己办不了,立马上报市局,小谷就等著相关案子呢,看到房东女儿的名字,他当即接收了,並且告知林纳海。

林纳海先带人过去,小谷就来通知应白狸。

那居民楼还挺远,说完这件事还没到,小谷也没仔细看派出所的上报內容,以至於暂时连死者尸体模样都不知道。

小谷惊奇於应白狸的相术,还有一个问题:“对了应小姐,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是女儿先死啊?你是怎么从老五的面相上看出来他们当中会死人呢?”

应白狸没有隱瞒,回道:“我看他近期印堂发黑亲缘断绝,还不仅一场白事,现在房东已经死了,所以再死的话,只能是兄弟姐妹。”

“他应该还有亲生父母和那边的兄弟姐妹吧?”小谷还是觉得太巧了。

“谁说还有的?他除了房东这边法律关係上的兄弟姐妹之外,没有亲眷了哦。”应白狸就是看出来了一条,才如此篤定,他要参加的白事,一定是房东子女的。

小谷震惊得差点飞出去:“啊?他家死绝了?资料上不是说,他是被军官遗留的孩子吗?去那边后死了?”

应白狸想了想,说:“好像是跟他相认后才死的,不过也不奇怪,他这样的性格,把家里人坑死实在是太容易了。”

外头的事情不好討论太多,到了案发现场后小谷就提醒应白狸不能说了。

楼外围了很多人,他们七嘴八舌地说著这楼里的凶杀案,要不是有人拦著,他们估计能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小谷拿出证件带著应白狸进去,他们在楼下就看到不少人是在提取线索,还有人去询问楼里的居民。

死者在四楼,但这个楼牌不写四楼,避讳这个数字,四楼被写作五楼,死者死於四零四房,门牌號却为五零五號。

这栋居民楼建得简陋,听闻还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商人做慈善建的,主要安置战后灾民,因此房间建得小,就为了让更多人住下,房间比葛慧家的一室一厅还要小得多,看起来跟葛慧学校的宿舍差不多。

一个人住尚可,两个人住拥挤。

贺跃在找证据,他今年领到了照相机,可以自由拍摄,就在那拍个不停。

汤孟已经在屋內对尸体进行第一次尸检,其他人则根本没办法进去,房间本来就小,躺了一具尸体之后,汤孟跟贺跃两个大男人在里面,其他人实在挤不进去了,连林纳海也只能在外面观察。

“师父,我把应小姐接来了。”小谷从楼梯口出来,就赶紧招呼林纳海。

林纳海回头示意:“好,应小姐,这边。”

在楼上的都是市局自己人,他们也纷纷跟应白狸打招呼。

等人走近,林纳海才说:“应小姐,尸体很碎,汤法医只能现场先处理一遍,所以才把你叫过来,你要看一下尸体吗?”

应白狸点点头,於是林纳海让开位置,这边连走廊都很狭窄,为了不破坏现场血跡,门口一次只能站一个人。

走过去后就看到了躺在房间里尸体,这房间是长方形的,入门处被当做客厅,有摆放桌椅和一些柜子杂物,房间掛了帘子隔开,后面是窗户、床和衣柜,儘管侷促,但看得出装扮的人挺用心的。

尸体就躺在房间里唯一的空地上,血肉横飞,死状比葛慧还悽惨,全身没一块好肉,像被什么东西撕碎了一样,周围四溅的都是她的血肉,脸上也有伤,不过还能辨认出具体样貌。

伤成这样,对法医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应白狸看完就退开了,一时间没说话。

林纳海等了等,问:“应小姐,你发现什么了?”

“我觉得她像是被吃的。”应白狸含糊回答了一句,不是很確定。

四周安静,林纳海还听清楚了,他顿住一会儿,高声问里面的汤孟:“汤孟,应小姐觉得这尸体是被吃成这样的,你觉得呢?”

汤孟抬起头,回道:“应小姐的判断正確,这看起来確实很像是野外被大型猛兽啃食过后的样子。”

说著,汤孟还用镊子夹起来一条细长的碎肉给林纳海看:“你看,尸体周边的肉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形状,是一条条撕下来的,说实话,在不往特別噁心的方向想之前,这个形状我倾向於是豹子一类的弱咬合动物撕扯肉条產生的。”

林纳海没好气:“这地方哪里来的豹子?你说老虎还可信点呢,还有,特別噁心的方向是什么意思?”

“就是……”汤孟自己都有点说不出口,“你见过擦子吗?”

“擦子?那是什么东西?”不是生產的林纳海没听懂。

应白狸也不懂,她根本就对厨房一窍不通。

还是旁边的小谷提醒:“师父,就是推萝卜丝那东西,铁的,擦一下能掉一大块肉,我小时候帮爸妈擦丝受过伤,掉下来的肉,好像还真是这种形状。”

这话说完,周围的几个警员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手指,他们见多了血腥现场,不会因为人民碎碎的就呕吐反胃难受,但听到这个死法,还是觉得自己手指肉在幻痛。

总之,至少一个月內,他们绝对不会再使用擦子也不会再吃任何切丝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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