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蜕凡四关 家族修仙:从二郎神命格开始
李敢心中一跳,却並未挣扎。
李大山的手指如同铁钳,在他腕间脉络处一触即分,脸上布满惊容。
“敢子,你……你这伤势非但痊癒,气血之旺盛,竟更胜往昔!”
“这……这怎么可能?”
李敢心下瞭然,知道猎神命格带来的体质改善瞒不过这位见过世面的表叔。
他早已想好说辞,压低声音道。
“表叔,不瞒您说,这次真是走了大运,也是老黑立了大功。”
他抚摸著脚边老黑的脑袋,继续道。
“前几日进山,老黑不知怎的,硬是拽著我找到一处偏僻山崖,那里竟长著一株奇特的果子,赤红如血,闻著就让人精神一振。”
“我当时伤重迷糊,想著死马当活马医,就摘下来吃了。”
“没想到睡了一觉,这伤就好了大半,连眼睛都比以前好使了,看东西清楚得多!”
李大山听得目瞪口呆,目光在李敢和老黑之间来回扫视,喃喃道。
“赤红如血……闻之神清气爽……这、这莫非是『朱果』之类的宝药?”
“你小子,真是造化不小,这等机缘,万金难求啊。”
他显然是信了。
因为若非亲身经歷,绝难將宝药形態说得如此確切,而且李敢气血的变化是做不得假的。
“都是託了表叔的福,要不是您把老黑给我,我哪有这运气。”
李敢適时奉承一句,將话题引开,
“说起来,今日在山里,我还远远瞥见一株更奇的。”
“通体碧绿,顶结红果,周围还有雾气环绕,可惜守著一头成了精的猪王,没敢靠近。”
李大山闻言,神色更加凝重,点头道。
“你能吃一株已是走了大运,怎能奢求那多?”
“没贸然上前是对的。那等凶物,非人力可敌。”
他嘆了口气,带著几分酒意。
“好了,好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爹若是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他拍了拍李敢的肩膀,力道沉重。
“有些事,憋在心里多年,今天趁著你这份造化,表叔就跟你说说。”
他仰头灌了一口浊酒,声音沉下来。
“当年在北疆边军,我与你爹同在镇北將军麾下。”
“將军那人,重本事,不看出身。”
“你爹天资比我更好,人又机灵,被选入了將军亲卫,学了几手真传的本事。”
“我这点功夫,大多还是他私下教我的。”
“后来一场恶战,我们小队被蛮子精锐围了,是你爹……替我挡了一刀……”
李大山的声音有些哽咽,虎目微红。
“我这条命,是你爹换回来的。”
“退伍回来,本想安稳度日,没成想在山里又遭了难,被一头吊睛白额虎所伤,一口庚金煞气,废了我苦修多年的內息……唉,要不是底子还在,早就埋骨荒山了。”
“这些年,我没成家,一是愧对你爹,怕亏了你家,二是怕拖累旁人。”
“再有就是,练武是个耗钱的行当,需要肉食打熬,你支撑不住。”
“如今,你得了造化,身子骨养起来了,也是块好料子。”
“我们李家,不能就这么一直沉下去。”
李大山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敢。
“你若想学,我便將你爹传我的,以及我自己领悟的,一併教给你!”
李敢心中震动,起身郑重行礼。
“侄儿愿学,请表叔教诲。”
“好!”
李大山一把扶住他,沉声道。
“那我便先与你说说,这武道修行的伊始——『蜕凡四关』!”
“皮、肉、骨、血!此乃武道奠基之四大天关。”
“第一关,皮关。”
“练到圆满,寻常刀剑划过,只留白痕,更能敏锐感知气流变化,蚊蝇不落,箭矢近身自有警觉。”
李大山眼中精光一闪。
“第二关,肉关。”
“一举一动,力量內蕴,奔腾不休,耐力悠长,爆发时则如汞浆奔涌,沛然难当,是谓『铁肉境』。”
“其后骨血两关,更是玄妙,日后你境界到了,我再细细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