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四章 因果初显,旧忆新顏  我,被天道逼成了唯一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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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肆內,时间仿佛被海雾灵茶的清冽气息拉长了。窗外瀚海集的喧囂如同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显得遥远而模糊。

梁砚星指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微凉的瓷杯边缘,眼眸深处,却仿佛正上演著一场跨越时空维度、关乎存在本质的无声风暴。

穿越的真相,枷锁的起源,神性的承载这些如同散落星盘的碎片,终於因【喜】之枷锁的裂痕与星衍真人这个活生生的“歷史坐標”的出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严丝合缝地拼接成了一幅完整而令人心悸的图景。

他的目光,带著这份刚刚復甦的、沉重如星骸的明悟,缓缓移向对面。

林晓月正支著下巴,一双灵动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茶肆內形形色色的客人,偶尔因看到某个修士奇特的装扮或听到某段有趣的对话,眼中便会闪过纯粹的新奇与雀跃,像一只对世界充满探索欲的幼鹿。

在过去,他视她为一个意外的闯入者,一个生机勃勃的观测样本,一个因缘际会下需要庇护的同伴。

他“捡”到她,仿佛是命运长河中一次无心的涟漪,是那日都城郊外命纹异常波动下,一次顺应轨跡的隨手为之。

但此刻,当他携带著完整的哲思者记忆与对自我神性本质的洞察,重新审视这段“偶然”时,所有的线条都指向了一个截然不同、甚至堪称残酷的答案。

他的意识——那个由v1.0哲思者人格框架极致凝练而成的、过于坚韧而无法被常规轮迴机制消解的“异质坐標”,在穿透世界壁垒、墮入此界本源之海的一剎那,所引起的绝不仅仅是空间的褶皱。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认知体系、两种存在维度的剧烈对撞,是概念层面的超新星爆发!

在那极致混乱与秩序交织的临界点上,局部时空结构本身发生了短暂的、却足以顛覆常理的坍塌。就像一个密度无限大的奇点坠入平静的湖面,不仅会激起滔天巨浪,更会扭曲、撕裂周围的时空结构,將附近所有未能锚定自身的“存在”无情地捲入那毁灭与重塑的漩涡。

而林晓月。

梁砚星的“纹路真解”无声运转到极致,目光仿佛穿透了林晓月活泼的表象,直视她灵魂最深处那与修真界土著截然不同的“源初印记”。

那印记中,跃动著属於另一个信息爆炸时代的独特频率:对浪漫敘事的天然亲近、丰富到近乎冗余的內心情感活动、以及一种基於现代科学常识的认知底色。

是了。她並非无缘无故的漂泊者。

她正是那个在时空结构坍塌的瞬间,恰好位於“引力陷阱”边缘的、被殃及池鱼的“轻舟”!

一个因为长期沉浸於各种言情仙侠小说而內心世界波澜壮阔、情感光谱异常活跃的现代女大学生。

她那充满幻想与强烈情绪张力的灵魂,在那一刻,仿佛一个不设防的信標,被他这枚“主星”坠落时引发的认知风暴,轻而易举地捕获、裹挟,一同拋入了那光怪陆离的、通往此方世界的混乱通道!

至於为何两人抵达此界的时间点相差了漫长的十几年?

梁砚星心念微沉,意识深处那空宇中永恆飘荡的七彩灵魂虚影泛起一丝漠然的涟漪。

世界法则本源所在的维度,早已超脱了线性时间的束缚。那里是过去、现在、未来混沌交织的“奇点”。

他的意识因其內在的神性位格,在坠入的剎那,便已直接锚定了那个维度特定的时间坐標——即他十几年前被观天阁师尊发现的那一刻。

而林晓月的灵魂,作为被波及的“附属品”,在穿越那极度不稳定的时空乱流时,则被动遵循了相对“平缓”的时间流速,如同在激流中打转的落叶,直至一年多前,才被命运的余波最终“拋”到了都城郊外,那个与他產生因果交集的精確点位。

这便是冰冷的真相。

並非浪漫的邂逅,而是物理法则与因果律共同作用下的连锁事故。

是他穿越这一“初始扰动”,直接引发了林晓月穿越此“次级效应”!

也正是这根源於世界本源层面的、无法斩断的因果丝线,將两人的命运轨跡强行扭曲、捆绑在了一起。

因此,在他那早已超越此界寻常命格体系、难以被命运长河轻易盪起涟漪的高维神性本质之下,唯独在与林晓月相关的节点上,会產生清晰无误的命纹共振。

所以,在一年多前的那个黄昏,本应如往常一样在万象书肆中静观纹路生灭、维持认知偽装的他,会如同被一根无形的因果之线牵引,无意识地、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那片通常不会踏足的郊外。

所以,在他心念微动、抬起手的那个瞬间,时空的余韵恰好完成了最后的校准,將林晓月精准无误地“投递”而出,分毫不差地坠入他的怀中。

那不是简单的伸手相接,那是一次因果的闭环,是跨越了十几年时空扭曲的、迟来的责任降临!

在两人身体接触的电光石火间,他们之间那根源自世界本源层面的因果丝线骤然绷紧、发出唯有他能“听见”的嗡鸣,两人的“命纹”以前所未有的烈度激烈交织、碰撞、融合!正是这剧烈的、源自本质的命纹波动,才让他那被枷锁隔绝的神性感知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到来,也让他瞬间明了——这个女孩,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他自己留下的“业”,是他必须直面和承担的因果。

因此,他没有丝毫迟疑,將她带回了书肆。这並非纯粹的善意,更是一种对自身所引发“事故”的確认与责任绑定。

彻底明悟了这一切的梁砚星,心中那片被枷锁隔绝的情感荒原,第一次清晰地泛起了一种陌生的、带著沉重质量的波动——那是歉意,实实在在的歉意。

是他,將她从那个虽有烦恼却安稳平常的现代世界,强行拽入了这个充斥著灵力、杀戮、算计与未知危险的修真界。

让她远离父母朋友,独自承受陌生与恐惧。儘管她天性乐观坚韧,很快在书肆找到了新的锚点,甚至將那里视为了家园,但这並不能改变一个事实——她所承受的这一切,本是她生命轨跡中不应存在的无妄之灾。

而他自己,却因七重枷锁的禁錮,在大部分时间里,只能以一个看似温和实则绝对理性的“观测者”姿態面对她,无法给予真正血肉相连的情感共鸣与抚慰。

看著她此刻那依旧带著几分懵懂、因世界规则持续同化而日益模糊了故乡具体细节、只剩下些许情感惯性在支撑的侧脸,梁砚星心中那抹歉意愈发深沉。他轻轻吸了口气,那气息带著海雾茶的微凉。

这细微的动静,让正偷偷观察隔壁桌一位女修精美髮簪、心里琢磨著能不能仿製一个的林晓月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掌柜的?”她眨了眨眼,清澈的眸子里带著一丝被打断思绪的茫然,隨即敏锐地察觉到梁砚星的眼神与往日不同。那温润如玉的眸光深处,仿佛沉淀了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怜惜?又像是某种沉甸甸的负疚感?

梁砚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惑,而是对著她,微微勾勒起一个弧度。那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洞察世情、云淡风轻的浅笑,而是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悄然涌动的暖流,带著一种真实的、近乎温柔的歉意。

“晓月。”他唤道,声音比平时更低柔了几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啊?嗯?”林晓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与往常截然不同的语气弄得心头一跳,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就在她愣神的剎那,梁砚星缓缓抬起了右手。修长的食指指尖,一缕极其微渺、却蕴含著难以言喻的玄奥道韵的乳白色光晕悄然凝聚。

那並非寻常的灵力波动,更像是由高度凝练的“认知”与“意志”直接显化而成的实质,是触及灵魂本源的钥匙。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或退缩的时间,那带著微光的指尖,已轻柔而又不容抗拒地点在了她光洁的眉心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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