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每日修习 我真不是师娘的走狗
忘川居內,时光在阵法的扭曲下失去了清晰的刻度。
唯有体內灵力的潮汐与寒玉玄榻上每日准时瀰漫开的清冷梅香,如同无声的號令,提醒著叶不羈履行他“炉鼎”的职责。
又到了“每日此时”。
寒玉玄榻之上,苏玄音早已端坐其上。
她背对著他,素白的外袍已然褪下,隨意地搭在榻边,如同月华流泻於地。
此刻,她身上仅著一件薄如蝉翼的冰綃內衬。
那衣料近乎透明,在静室幽微的光线下,朦朧地勾勒出光滑如缎的脊背,肩胛骨起伏的优美线条,以及那不盈一握、却自有风流体態流露的腰肢曲线。
她光洁的脊背肌肤上,竟隱隱浮现著极淡的、如同冰裂瓷纹般玄奥的银色脉络。
它们並非静止,而是在隨著她悠长的呼吸,极其缓慢地流转、明灭,恍若星辰在其上交迭运行的轨跡,带著一种神圣而疏离的美感。
往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饱满如蜜桃的浑圆轮廓,在冰冷的榻面上压出令人血脉賁张的弧度。
长及腰臀的青丝如瀑垂下,半遮半掩间,反而比彻底的袒露更添十分诱惑。
她微微侧首,露出小半张冰肌玉骨的侧顏与一段修长如玉雕的脖颈,声音依旧清冷,却因这旖旎背景而带上了一丝不自知的沙哑:“还愣著做什么?”
叶不羈喉咙发紧,热气直衝头顶。
他依言坐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发的暖意。
“咕嚕。”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声音在寂静的静室里清晰可闻。
他几乎是挪到她身后坐下。
鼻尖縈绕的冷香与暖意,混杂成一种致命的毒药,侵蚀著他的理智。
“要命!这哪是来疗伤,这分明是来考验道心的酷刑!”
在那无瑕如玉的肌肤上,一道极淡、却贯穿了整个背脊的银色细痕,若隱若现。
剎那间,昨日在杂书玉简中看到的画面闪过脑海。
百年前,她的道侣云渊试图以元神镇压魔渊,最终失败,身死道消……这道痕跡,是否就是那场失败的代价?
一股混杂著震撼与莫名心疼的情绪,如同万丈冰泉,从他头顶浇下,瞬间將那沸腾的燥热慾念浇灭了大半。
眼前的旖旎风光,忽然蒙上了一层悲壮而苍凉的色彩。
“再看,便剜了你的眼。”
苏玄音没有回头,清冷的声线里听不出喜怒。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静室內那永恆不变的幽微光线,似乎骤然黯淡了一分,仿佛连光都被她话语中那丝无形的寒意冻结、吞噬。
叶不羈甚至感觉到,自己周身的温度在剎那间又降低了些许。
他一个激灵,慌忙收敛所有心神,心中哀嚎:
“师娘饶命!弟子……弟子这只是对美好事物的纯粹欣赏,绝无半点褻瀆之心!”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拼命將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驱散,全力运转起那套基础功法。
当他引导著那缕赤金色的因果线,小心翼翼地探出,即將触及苏玄音背后那细腻光洁的肌肤时,他的指尖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疗伤,亦是修行。
只是在这灵气枯竭的末世,这修行的方式,未免太过……考验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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