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兑换了强化？”男人看著林澈，脸上满是惊讶和恐惧。

林澈没有说话，而是走上前，用合金刀抵住了男人的喉咙。“想抢別人的积分卡，就要有死的觉悟。”

男人嚇得浑身发抖，急忙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林澈看著他，心里没有一丝怜悯。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猛地用力，合金刀划过男人的喉咙。

鲜血喷溅出来，溅在了林澈的脸上。男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再动弹。

林澈蹲下身，拿起男人的积分卡——卡片上显示著“300”的数字。他把积分卡收起来，然后捡起地上的匕首，递给了那个之前被他救过的女人。

“拿著，防身。”

女人接过匕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恐惧少了几分。

老人走到林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做得对。在穹渊城，心慈手软只会死得更快。”

林澈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血跡。他看著地上的尸体，心里没有丝毫不適——从他决定活下去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必须变得冷酷。

“我们继续走。”林澈站起身，看向队伍里的其他人，“前面就是铁叶果生长的地方，拿到铁叶果，我们就能暂时活下去。”

眾人点了点头，跟在林澈身后，继续朝著废矿区的深处走去。紫色的天空彻底暗了下来，远处的虫鸣声越来越响，穹渊城的第一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紫色夜空像浸了墨的绸缎，只有几颗嵌在天幕里的“偽星”——那是废弃人造卫星的残骸——散发著微弱的冷光。林澈走在队伍最前面，合金刀的刀柄被手心的冷汗浸得发滑，他每走三步就会停下侧耳倾听，废矿区的寂静里藏著太多致命的声响。

“陈叔，还有多久到铁叶果生长的地方？”林澈压低声音问身后的老人。陈叔把菸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借著远处偶尔闪过的能量光束，指了指前方一道被金属废墟挡住的峡谷：“过了那道『钢渣谷』就到了，不过那地方……”

话没说完，队伍末尾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我的鞋！”

是那个叫王磊的工装裤男人，他正弯腰看著自己的靴子——鞋尖的钢板被啃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洞，露出里面磨破的袜子。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洞口边缘还掛著几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外壳泛著青黑色的金属光泽，口器像微型钢锯，正疯狂地啃噬著残留的钢板，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蚀铁虫！”陈叔的脸色瞬间变了，“快把鞋脱了！这虫子能啃穿三厘米厚的合金，咬到肉就会钻进血管里！”

王磊嚇得手忙脚乱，刚把靴子扯下来，就看到地面上的阴影里爬出了更多的蚀铁虫。它们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像一片移动的黑潮，顺著废弃钢板的缝隙快速蔓延，所过之处，锈蚀的金属表面瞬间被啃出细密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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