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翼而飞 我的红楼发家史
“呃……啊!”
张二虎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双手捂住下体,身体弓成虾状倒在了地上。
牢房里另外三个囚犯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斗惊呆了。
那个瘦竹竿般的囚犯嚇得跳了起来,大喊起来:“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另外两个囚犯则死死贴著墙根,大气都不敢出。
满脸横肉的囚犯此时已经没有力气起身,整个人跪在地上,脸上的泥沙混著冷汗,额头渗出血丝,襠部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都扭曲了。
他想跳起来打死那个卑鄙的混蛋,可连续遭到重创的他只能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趁他病要他命,苏瑜握著那根沾血的牛骨毫不犹豫的又次扑了过去,朝著他的脑袋继续猛砸。
“咚……”
“咚……”
一下、两下、三下……
“杀人啦……快来人啊……杀人啦!”
瘦高个的尖叫声在监牢里迴荡,很快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狱卒听到动静赶来了。
“里面怎么回事!”很快,铁链声伴隨著一阵怒喝。
“快把他拉开!”
苏瑜没有理会狱卒的呵斥,暴虐的戾气压倒了他的理智和身上的疼痛。
他看著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傢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扔掉手中的牛骨后抬起脚,对著那囚犯的侧腰狠狠踹去。
<div>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囚犯的身体被踹得横移了几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口中溢出混著泥沙的唾沫。苏瑜没有停下,又是一脚踢在他的后背上。
就在他抬脚准备第三次攻击时,牢房的铁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两名手持水火棍的狱卒冲了进来。
“住手……你他娘的找死!”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狱卒衝著他怒吼起来。
苏瑜没有理会,继续踹向囚犯的大腿。
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他身后传来,一名狱卒抓住了他的后领和肩膀,猛地向后一拽。
苏瑜一个踉蹌,被硬生生拖开了几步,右脚踝的伤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另一名狱卒则毫不留情地挥起了手中的木棍,带著风声,重重地砸在了苏瑜的背上。
“噗!”
木棍与身体接触,发出沉闷的响声。一股剧痛瞬间从背部扩散到全身,苏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差点跪倒在地。
“还敢动手!”
狱卒怒骂著,又是一棍抽在他的大腿上。苏瑜只觉得腿上一麻,接著是火辣辣的疼痛,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向前扑倒在地。
狱卒还不解气,走上前,用脚尖狠狠地踢了一下他的腹部。
剧烈的疼痛让苏瑜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他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大口地喘著气,汗水和泥土糊住了他的脸。
“妈的,不知死活的贱种。”
狱卒啐了一口唾沫,然后和同伴一起,將地上呻吟不止的囚犯拖出了牢房。
沉重的铁门再次关上,发出“哐啷”一声巨响,將苏瑜和剩下三个噤若寒蝉的囚犯锁在了黑暗里。
第二天一大早,苏瑜正睡得迷迷糊糊之时。
伴隨著一阵吱吱呀呀的响,一个狱卒推门走了进来。
站在门口,昏黄的光线刺得他眯起了眼。那狱卒面无表情地用钥匙敲了敲铁栏杆:“新来的,你可以走了。”
苏瑜愣住了,他挣扎著撑起身体,每动一下,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一样。
他怀疑地看著狱卒,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狱卒不耐烦地催促道:“磨蹭什么!不想走就继续待著!”
一刻钟后,他被带出了那座散发著阴森味道的大牢,清晨微凉的空气和刺眼的阳光让他一阵眩晕。
他身上那件破烂的衣裳已经脏得看不出原色,身上空无一物,连之前藏著的几两碎银子都被搜颳得一乾二净。
身无分文的苏瑜一瘸一拐地走在大街上,右脚踝的旧伤和腿上的新伤让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有好几道隱晦的目光始终在跟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