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香江之夜 华娱之从名扬威尼斯开始
开幕式后的两天,吴忧的生活节奏被主竞赛单元各部电影的首映礼填满。他穿梭在不同的放映厅之间,感受著大银幕上流淌的光影故事。这其中,也包括了侯孝贤导演的《千禧曼波》。
舒淇在长长的隧道中奔跑的背影,配合著那迷幻而富有律动的电子乐,瞬间將观眾拉入一个朦朧、颓废而又充满生命力的世界。
影片带著侯孝贤孝贤一贯浓烈的作者印记,长镜头凝视著青春的不安与城市的疏离,那种漫无目的的漂泊感,以及潜藏在霓虹灯影下的迷茫躁动,如同一场缓慢燃烧的梦。
吴忧靠在柔软座椅上,看得格外专注,感受著胶片传递出的微妙情绪。影片结束时,掌声响起,不算特別热烈,但足够真诚,献给这份独特的美学坚持。
隨著人流走出放映厅,吴忧想起后来冯晓刚执导的《非诚勿扰》里的笑笑,应该就是看了这部电影才让舒淇演的吧。
五月十二日,傍晚的霞光將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海面泛著金色的涟漪。然而,与这美景格格不入的,是伊娃·格林脸上挥之不去的阴霾。
吴忧带著她回到了下榻的酒店。他们刚刚参加了《钢琴教师》的首映式。这部电影以其冷峻压抑的笔触,深刻剖析了人性中的扭曲与控制欲,而片中女主角艾莉卡的扮演者,法国国宝级女演员伊莎贝尔·於佩尔的表演,堪称教科书级別。
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和內敛,將角色的孤高、病態与绝望演绎得淋漓尽致,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抽搐,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戏剧张力。
原本对自己的表现颇有信心的伊娃,在观影过程中就被深深震撼,乃至影片结束后,那股无形的压力依旧笼罩著她。
於佩尔那座表演的高峰,在她看来是如此难以逾越。回酒店的路上,伊娃一直很沉默,那双迷人的绿色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显得有些黯淡和自我怀疑。
“伊莎贝尔……她简直是神。”走进酒店大堂,伊娃终於低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努力,在她面前都显得那么幼稚可笑。”
吴忧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有些无奈,又有些怜惜。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传递一些安慰,但言语在此刻显得苍白。
他能怎么说?告诉她还年轻,未来可期?这种空洞的鼓励在面对绝对的实力碾压时,毫无作用。他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句话:“不是国军无能,而是敌人太强大啊。”
用在此时的伊娃身上,虽然语境不同,但那份面对顶尖高手时的无力感,却是相通的。於佩尔的演技,本来就是极好的,在这部电影里更是足以封神。
就在这时,吴忧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略显沉闷的气氛。他拿出来一看,是吕克·贝松。
“嗨,吕克。”
“eddy,香江之夜的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就在你们的酒店,要不要一起来逛逛?听说有不少有趣的东西。”
吴忧正愁如何转移伊娃的注意力,让她从《钢琴教师》的衝击中缓过来,这个邀请来得正是时候。他看了一眼身旁依然情绪低落的伊娃,以及对这类社交活动一向感兴趣的玛丽娜·亚歷山德罗娃,立刻应承下来:“当然,听起来不错。我们正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下,待会儿楼下见?”
“没问题,一会儿见。”
掛了电话,吴忧对两位女士说:“吕克·贝松邀请我们去参加香江之夜,就在这家酒店和旁边的长廊。我们去转转吧,就当散散心。”
伊娃兴致不高,但还是点了点头。玛丽娜则眼睛一亮,她对东方文化一直抱有好奇,尤其是充满传奇色彩的香江电影。“太好了!我正想见识一下呢。”
几人稍事休整,便在酒店大厅与吕克·贝松匯合。同行的还有阿兰·德龙。
吕克·贝松见到吴忧,热情地拥抱了一下。“eddy,今晚让我们好好探索一下东方好莱坞的秘密。”
由於香江之夜的主场地就在马蒂奈兹酒店內,他们决定先去酒店外搭建的文化长廊看一看。这条长廊毗邻克罗伊塞特大道(la croisette),面朝大海,此时已是灯火通明,充满了浓郁的东方风情。
长廊设计得颇具巧思,力图在有限的空间內展现香江电影的黄金时代。入口处悬掛著巨大的繁体字“香江之夜”招牌,霓虹灯管勾勒出復古的轮廓。里面陈列著许多珍贵的电影周边物品,与其说是展览,不如说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情怀贩卖。
可以看到程龙在某部动作喜剧中使用过的滑稽道具,磨损的痕跡诉说著拍摄时的艰辛与趣味;周闰法在《英雄本色》里身披的那件標誌性风衣,被小心翼翼地立在展示柜中,仿佛仍能感受到小马哥当年的瀟洒不羈。
还有张国容在《倩女幽魂》片中穿过的古装戏服,做工精致,色彩绚丽,无声地讲述著那些缠绵悱惻的故事。
几块大型幕布上,循环播放著香江电影的经典片段:《精武门》里李小龙凌厉的拳脚,《新龙门客栈》里沙漠中的刀光剑影,《阿飞正传》里张国荣那段著名的“无脚鸟”独白……光影流转间,是一个时代的集体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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